‹ 木头+番外17/82 章 · 2539 字

第18章

该有很多事情不愿意他知晓吧!

临倒没有多说什麽,只是将离非颊侧的发勾向耳後,接著拿下了脸上的面具。

轻轻一喘,离非睁著眼几乎哭出来,他真恨自己怎麽老是这麽、这麽不知好歹!

纤细的瓜子脸上,眼眉鼻口都精致得像玉雕的人偶,然而那样的绝美只有一半。临的左脸是一片丑恶的豔红色肌肤,像血肉翻出来那样,扭曲著。

瞧起来像是火伤,从额心一直到下颚边沿。

「这……对不住……对、对不住……」离非终於还是慌得哭了出来,小手捧住临的脸,一回又一回看著那块伤巴,凶狠地盘据在临的脸上。

为什麽他要瞧?为什麽他总是不懂的察言观色?为什麽他总是学不会笑而不问?

「六皇子,别为小人流泪,这不值得……」临轻叹了声,温柔地拭去离非颊上的泪痕,却怎麽样也擦不尽。「六皇子,您……折煞小人了。」小脑袋用力摇著,细长的眸怎麽样也不肯离开临的脸。虽然已经是疤了,但受伤时临一定很疼吧!疼得恨不得死去,他只是受到杖责就养了一个月的伤,那时的临究竟有多痛苦?这样深这样重的伤疤……

淡淡薄薄的唇,沾著略咸涩的泪,印上那块疤痕。临似乎也受了惊,身子微微一震。

「六皇子……」小小的唇瓣,从额心开始,小口小口的吻著,像是这样就能擦去那块丑恶的痕迹,带著泪水往下移动。

然後,唇停在临的端丽的唇角,似乎迟疑了下,离非依然将唇贴上了临的唇,像猫儿一样,轻蹭著、摩娑著。

「临……临……」两人的散发交缠在一起,像帘幕般圈住了两个人,气息相互依偎。

男人似乎笑了,稍稍移动了下,离非就跟著又贴了上去。

「六皇子,请您张嘴……」乖顺地听从了男人太过醉人的低语,少年轻轻开张了薄唇,绵密的吻缠绕了上来,他只来得及发出软软的一声鼻哼,脑袋就被烧成了一片空白。

离非对於自个儿突如其来的激情,其实羞得很,临的唇柔软滚烫,贴在肌肤上带著一丝麻痒,从唇瓣上碾压过後,往小巧的下颚滑去,接著是纤细的颈子,最後解开了他的衣裳。

对於xi_ng事,离非不能说完全不懂,但其实也还是懵懵懂懂的,即便父皇曾那样残忍的进犯他,但那一切太过疼痛反而像是在梦里,时间过的越长越久,他都不确定那时候是不是真的发生过那件事了。

但是临没有继续往下,很快停下了绵密的吻,笑著瞧著少年嫣红的颊跟朦胧的眼眸,唇边的微笑比春天的风还要温暖宜人。

衣衫被拉好後,临若有所思,但著浅笑瞧了离非一会儿,就离开了。

被留下的少年愣愣地躺在软塌上,拥著残留著临的香气的薄毯,感到一阵窘迫,眼泪不自觉无法抑制地流个不停。

他真该死!真该死不是吗?竟然、竟然轻薄了父皇的男宠!他怎麽能做这种愚蠢的事情!要是让父皇知晓了……瘦小的身躯猛地一抖,更用力抱紧薄毯,上头的残香让离非更是煎熬不已。

他头一回对父皇不亲近自个儿这件事感到庆幸,如此一来他做的事就不会有人知晓,也许、也许还能继续见临,只要临愿意来找他。

不不不,无论父皇介不介意,知不知道,他不应该犯错的!母妃、母妃就是因为犯了错,才在他面前被大卸八块不是吗?

恍然间,他似乎又瞧见了母妃。

仍年轻貌美的母妃,那时後才不过二十初,正是女人最美丽的时候,穿著一身白衣,袖子上绣著小小的兰花……抖了抖,他将脸藏了起来,无声地哭了一整晚。

偌大的颐xi_ng苑里,除了他谁也没有,空洞地回盪著压抑的呜咽。

第二天,细长的眼眸肿得几乎张不开,小脸也是红咚咚的,布满了泪痕,怎麽擦都擦不乾净似的,就连送膳食的公公都吓了一跳,满脸迟疑的似乎想问,但最後

仍只是默默地服侍著他用膳。

哭了整夜,离非觉得自己身子里似乎空了一大块,但又松了一口气,人显得有些恍惚,好几回菜没夹进嘴里,险些往鼻子里送。

一顿早膳比平时多用了一刻钟,当颐xi_ng苑空了,他也提不起精神,仍撑在桌边发愣了一个多时辰。

离非想不透,自个儿究竟是多怕父皇发现一些,还是多怕临不再来了一些?他喜欢临,mo不透是哪种喜欢,至少昨儿临解开他的衣扣时,他带了些羞怯跟淡淡的期待。

柔软的触感似乎仍在唇上,绵密地轻吻轻压,带著临的香气的吹习,温热地吹进他唇间,两人的气息缠绵地混在一块儿。

mo了mo唇,离非轻咳了两声,用力甩甩头努力甩掉那淡淡的依恋。

为什麽会这麽著?离非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喜欢同临说话,喜欢临陪著他,如此而已。

轻轻叹口气,好不容易回过神,他才发现到了去找离殇的时辰了。不禁有些慌张,他不想离殇发现他哭了一晚,他不要离殇为他担心。

连忙洗过脸,眼睛还是肿得厉害,他瞧著铜镜又呆了好久,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唐塞的理由……也许离殇不会问,对!也许离殇压根就不会问。

离殇不总是要他「笑而不语」吗?肯定……肯定是不会问的。

匆匆离开房里,他今儿有些稍迟了。颐xi_ng苑离离殇的住所毕竟还是远了些,mo熟了门路後,他也就不让人备轿子了。

好不容易到了,才跨进离殇的院落,就被小公公挡住了去路。「六皇子,很抱歉,传信的人似乎与您错身了。」认出是离殇贴身的小公公,离非愣了愣,不自觉往里头张望了过去。他还是头一回被阻挡呢,离殇病了吗?这一想,离非到紧张了起来。

「绿壶公公,离殇怎了吗?身子不快?」「不,多谢六皇子担心,主子很好……只是……」小公公有些吞吞吐吐的,大眼不住往内偷瞧,又溜转回离非身上。

「只是?绿壶公公,有话直说无妨,要是离殇今儿不方便见我,我这就就回去。他真的不是病了?」见不著离殇,离非心里多少有些安心,他今儿也实在是不方面见离殇。

「回六皇子话,主子不会不想见您的,只是……」又往内偷望了眼,小公公踌躇了会儿,深吸口气压低声音。「万岁爷来了,正同主子赏花。」「父皇!」低叫一声,离非连忙捂住嘴,细长的眸猛眨。「这、父皇……父皇来了吗?」「回六皇子,是的。半个月後是主子的十七岁生辰,万岁爷来问问主子想要怎麽的寿宴。」小公公也有些惊惶,小心翼翼将离非推出了一些。「六皇子,小的失礼了,万岁爷既然在,您就……您还是别现身的好。」「啊……是,那、那自然是……」这一下离非倒无法乾脆的离开了。他很久没见著父皇,之前是特意躲著,可、可他还是想见见父皇。

眼看再两个月就要十八了,他真的不愿意出家……

机敏伶俐的小公公一眼看穿他的想法,有些苦恼地叹口气。「六皇子,这、皇上要是龙心不悦,对您不见得是好事。」「是……这是……」愣愣地点点头,离非还是难掩渴望地朝里头瞧了瞧。

「若您真的不介意,小的是能偷偷让您进去,可……」小公公迟疑地瞧著少年单薄的身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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