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儿臣……」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似,离非结结巴巴慌的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这时,有人被拖进了御书房,在他身边跪下。瘦小的身子一颤,偷眼望了过去,霎时浑身冰冷,淡色的薄唇开开合合,却什麽声音也发不出来。
那人是个男子,身形修长、长发散乱,左脸上有一大块翻开血肉似地伤疤……
「临……」嘶哑的声音抖得之离破碎,好不容易才挤出咽喉。离非站不住,腿一软坐倒在地。
「可不是吗?」皇上漫步踱上前,呵呵轻笑。「小六啊小六,你同临似乎颇有点交情,是吗?」细长的眸紧紧锁在男人身上,怎麽瞧都是他的临,却似乎又有些……不不,定是因为临现在满身狼狈的关系。
临, 他的临……离非心疼得几乎没法子喘气,却又不敢在父皇面前伸手去触碰,只是愣愣地泪流满面。
第6章
男人身上总是穿著乾净雪白的衫子,现下满是血污,狼狈地破裂而露出了内裳甚至单衣,身後两个高壮的公公架著他的双臂。男人的身子就这样以双臂为准往下无力的垂著,带伤的脸庞像挂在x_io_ng前一般,若不是还有气息真让少年以为他死了。
如果他的临死了,他怎麽办?
淡淡的、小小的少年,白皙的肌肤并不是透著光滑的那种美丽,而是毫无血色的憔悴,配合上泪痕及努力压抑又徒劳无功的神情,让皇上的心情很愉悦。
「小六,怎了?」皇上轻柔地唤了少年的小名,纡尊降贵地在少年颤抖的身子蹲下,优雅的手指像逗弄小猫似地,搔过少年尖小的下颚,抹去凝聚的泪滴。
瘦小的身子惊恐地猛震了下,泪眼模糊的细长眼眸,怯怯地望向皇上,缓缓地眨了几回,似乎想将水气给眨去,淡色的薄唇也跟著颤抖地张开,可怜地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皇上一笑,带著泪水的手指移回唇边,刻意地伸舌缓缓tian去咸涩的泪,少年一愣,瞪大了眼眸被惊的停下了哭泣。
「小六,你同临极交好啊。」皇上总是那样轻描淡写地似笑非笑,可也老是一句话就让离非缩起身子满心惊惶失措。
「儿臣……儿臣……」细长的眼偷偷飘向了临,宛如美玉雕成的无暇右脸,现下也染上了血污,还有些细细的血口,少年只觉得自己的心疼得像要撕裂了。
都是他的错……一切全是他的错……若不是因为他,临又怎麽会是这副模样?他不应该喜欢临,不应该沉溺在临的温柔里,他为什麽终究走上了母妃的路子?这战战兢兢的十多年,却依然是这般结果,他早应该出家才是。
「嗯?」皇上淡挑了下眉,又用指头搔了搔少年的下颚,接著往下摩娑过纤细的颈子。「小六,颐xi_ng苑养了虫子吗?」「虫……虫子?」离非恋恋不舍的眸努力移回皇上脸上,那温柔的浅笑轻轻暖暖,莫名的有些像临……傻愣了下,少年不自觉用力摇摇头。
不不,父皇是九五至尊,他怎能将父皇拿来比临呢?就算他心里最爱的是临的浅笑,暖若春风、含蓄清媚,总让他心头痒痒的。
「虫子。」皇上有趣地轻颔首,淡瞥了狼狈的男人一眼。「小六的颈子可都被咬红了,父皇瞧瞧?」不容分说,优雅的指头强硬地扯开离非的衣扣,规规矩矩包在衣裳里的细颈,就这样见了光。白细的肌肤上,散落著几个带青的红印,瞧得出是数天前留下的,直往x_io_ng口去。
惊骇地抽口气,离非忙著要拉好衣裳,虽只露出了纤细的锁骨,但那上头的痕迹却完全见不得人,更别说在皇上面前衣衫不整、赤身l_uo体有多不合礼教。
然而,他的手却早一步被平沙公公给制住,毫不客气地往腰後一扭,疼的他细声哀叫,脸上又添了新的泪痕。
皇上唇边的笑依然那样温柔和暖,离非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背心直上。
「父、父皇,儿臣……这、这不是临的错,是儿
臣……儿臣……」他急著想解释,无论如何他要保住临,他保不了离殇,不能连临都保不了。
前襟被拉开来,单薄的x_io_ng膛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一抖。离非涨红了脸,窘迫得咳了起来,细长的眼无论怎麽努力,仍不自觉瞥向临。
不成!他不能看!他不该看!
纤细锁骨上、细小ru尖上的齿痕,一览无遗。皇上充满兴味地眯起眼,尊贵的指腹顺著咬痕往下抚去,最後停在淡色的ru尖上,掐了掐。
「唔……」发出像猫儿般细微的轻吟,ru尖上的伤还没全好,仍带了些微疼,被皇上一把玩竟稍稍挺了起来。
「小六倒是个敏感的孩子。」或拧或掐、又捏又揉,少年细小的ru尖在皇上指间被玩弄得红肿。
「父皇……父、父皇……」又惊惧又迷惑,离非缩起肩想躲,但一来被平沙公公给扭住了,二来身为臣下他不该躲避皇上的触碰,只能满脸通红迷惘地瞧著皇上唇边的浅笑。
「该说有其母必有其子吗?」皇上隐隐叹了口气似,带著淡淡的遗憾对上离非狼狈恐惧的眼眸,温厚的掌滑向纤瘦身侧,往腰际抚去。
「儿臣……儿臣同母妃……」是不同的。这几个字离非无法昧著良心说出口,他毕竟是母妃的孩子吗?明知道不能沾的人,却还是忝不知耻地沾了……
「小六,你是皇子,而临是朕的男宠,你明白这叫什麽?」僵硬地摇摇头,离非几乎能听见筋骨错开的声音,背上一阵发毛。
「违逆伦常。」呵的一笑,皇上狠狠地捏了离非细小的腰一把,少年轻哀声,啃著淡色的唇却忍不住浑身颤抖,脸色惨白的隐约泛青。「小六呀,你问过朕,为何同离殇违逆伦常,是吗?」「儿臣……儿臣问过……」「告诉朕,小六为何同临违逆伦常?」皇上贴近些,眼角唇边都带著春风般的暖笑,离非却抖得牙关喀喀乱响。
「是、是儿臣的错,与临无关,恳求父皇别下罪临,一切都是儿臣的过错!」少年身子一动,平沙公公就将他的手扭得更紧,痛得他头皮发麻,却还是忍著要对皇上磕头。「父皇,是儿臣不守礼节,违逆了祖宗教诲,请、请罪责儿臣!」「小六,朕也非这麽冷血无情的昏君,你再月馀就要十八了是吧?」皇上一脸心疼地揉揉少年的发顶,手指一勾解开了一丝不苟的发髻。
「回父皇话,是的。儿臣再月馀就十八了……」发丝搔过颈子散在颊侧,离非有些别扭但又无法也不敢撩开发丝。
「朕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保临就得出家,一生不得踏出远音寺,就是死也只能埋骨於远音寺。若不愿如此,朕就当这件事是临勾引了皇子,将他砍头治罪,你可以带走他的骨灰,朕就派你去西疆开拓垂星屯,好让你对天朝效一份心力。」掌心细柔暖厚的掌,佛开浅色的发丝,摩娑著少年消瘦的脸颊,低柔细语暖得让人心口发紧。
离非愣著,侧头想看临,却被散发给挡住了视线。
临……他的临……他这生唯一想要的人,想到死也希望带走的人……
「小六,人能傻但不能蠢,来,同朕说说,你怎麽打算?」「儿臣……儿臣……」离非脑袋一片惨白,什麽也没法想。无论哪边,他都不能再赖著临,嗅著那醉人清香,感受宜人的怀抱体温,瞧著那暖若春风含蓄又妩媚的微笑,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