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缩一放的。
「这种时候,还叫父皇吗?」有趣地挑起眸,那似宠溺又像逗弄的眼神,让离非扭著唇,却说不出话来,只有苍白的脸颊越还越红,简直跟秋日的夕落比美。
皇上眸一弯,眼底的笑意就像要满出来了,豔红的舌尖轻吐,tian过了细小的ru首。
少年身子轻震,发出模糊的鼻音,小手带些慌乱抵上了皇上的肩头,但却不是推拒,显得有些无措,像不知该怎麽迎合或是该不该迎合,正挣扎著。
温软的舌推按著ru尖,偶尔绕著突起轻扫,几次後少年发出猫儿似的吟哦声,挺起了单薄的x_io_ng膛,身子往後绷起。
端丽的唇边染出一抹笑,皇上知道离非已经确确实实动情,轻tian的舌改为狠狠的啃咬,在淡色的ru尖上咬出了血痕。
「呜啊!」离非痛叫,扣著皇上肩头的手用力得泛白,身子颤抖个不停。
临也总是这样,啃著他像是要将他吞进肚子里……很疼,但也很羞。脑子早已经烧成一片空白,迷迷糊糊的什麽也搞不清楚了。
在他眼前的是临还是父皇?
「临……」咬伤他後,男人总会疼惜地tian去血痕,让他心口涨得几乎要哭出来。无论临怎麽对他,都是疼惜他的吧!这样就够了。
ru尖被吮著,有些麻疼,离非的气息越加显得急促,几乎像要喘不开气来了。
光是这样,少年已经有些应付不及的迷乱,似啃又tian接著吮咬,皇上并不独厚哪一边,两颗细小的ru尖都被玩弄得红肿,上头印著显眼的齿痕,被热气一蒸像是烙痕般。
「啊──临、临……别啊──」少年的腰又狠狠抽了下,染著浓软鼻音的惊呼,可怜得让人恨不得更残忍地欺负他。
皇上的手带著棉巾,擦拭上了少年的分身上,细致粉嫩的前端连离非自个儿都没有碰过,略粗的绵巾摩擦著前端,仔细得让少年混身抽搐,敏感的部分不断被棉巾摩娑著,像有虫子要上头啃咬,既麻痒又带了点疼,少年只觉得脑子像雪那样融掉了,不能自己的哭喊起来。
ru尖又被狠狠地啃了一口,离非的腰像要断了似地绷紧,被握在皇上手中得分身也跟著跳动,热意不停在身下累积,似乎就等著某个顶点要一鼓作气冲出去。
「临、啊啊……临……放、求你……嗯啊啊……」前端被棉巾磨蹭著,茎身则是被皇上宽厚的掌心握住,上下套动著。
离非连话都说不清楚,他不懂自己的身子怎麽了,舒服得感到痛苦,却又无能为力。
「求朕什麽?」皇上的唇这才放过了红肿的ru尖,贴在少年摇晃的小脑袋边,柔声细语。
朕?化成一摊水似的脑子,猛地又恢复了一些神智,少年睁大泪眼茫茫的眸,带著一丝惊惶瞧著对自己笑得同春风似的男人。
「父啊──」淡色的唇才刚吐出一个字,男人的指甲取代了棉巾,搔上不停抖动,湿水潺潺的铃口。
「父皇还是临?」似y_umo进少年受小的身子里,坚硬的指甲缓慢但确实地往铃口里搔刮,少年抖得跟秋风落叶似,微张的唇中除了呻吟,什麽也说不出来。「小六快到了哪…
…」听不懂男人话里的意思,少年只觉得分身猛地一酸,也腰痉挛地像要断了,热意眼看就要从被搔刮的铃口而出。
这时,男人却狠狠地扣紧少年分身的根部,痛得少年发出哭叫。「小六,朕可是什麽甜头都还没尝著唷。」与紧捏的恶意不同,皇上贴在少年耳侧的低语,柔得人连魂魄都软了。少年失神地用哭红的眼瞧著男人,身子依然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淡色的唇动了动,隐隐约约像说了什麽。皇上不打算仔细听,他紧握著少年的分身,将少年转了半圈趴在浴盆边。
摇曳的灯火下,瘦小的完全不像十八岁少年该有的背脊上,错落著
七八道长疤,皇上兴味盎然地哼笑了声,张口在其中一道疤上狠狠一咬,直咬到嘴里尝到腥味才松开。
少年发出像小兽受伤时的哀鸣,身子一软几乎沉进浴盆中。
皇上单手握著他的腰,将人往外推了些,x_io_ng板就卡在浴缸边缘,钝疼让少年模糊地又哭了起来。
小巧的臀间是淡色的密孔,皱褶细致可爱,男人惊豔地挑起眉。这倒是出乎他愈想,原来少年身上也是有迷人的部位。
松开了捏在浅色分身上的手,少年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些。
mo过一旁的香膏,皇上挖了一小块,抬起少年的臀,将香高抹上了浅色可爱的密孔上。
「呜……嗯啊……」细弱得吟哦与其说难受,不如说是羞涩紧张。少年紧紧地扣抓著浴盆边沿,扭著腰想躲开男人的手指。
这当然适得其反。抹上香膏的密孔经过仔细的揉按後,正半张半合的蠕动,里头的嫩肉隐约可见。
这倒是顶诱人的风景……
握住少年的腰,皇上不再拖延,一口气将坚挺的分身根没在少年的身子里。
「啊啊──」身子被硬劈开来的疼痛虽然因为香膏少了些,但依然让离非痛得哭叫,身子绷得像要断裂的弓弦,几乎连喘气都喘不开了。
「好孩子,忍忍……」被紧缩的内壁绞得一阵疼痛,皇上温柔地搂著少年,怜惜疼爱地啄吻汗湿的太阳穴,手掌也往下套弄起因疼痛软下的浅色分身。
「临……临……」安抚很快见效,少年喃喃地唤著心爱的男人,身子松了开来,乖顺地吞尽滚烫的硕大。
「好孩子……」男人一笑,将分身微微退出後,又一次尽没到底,几乎将瘦小的身子贯穿。
毫不留情的进犯让少年很快失去意识,却又被男人的律动晃醒,粉色的薄唇间已经哭喊不出声音来,只有细弱沙哑的呜咽,软哝得像猫儿的撒娇。
前方的xi_ng器也总在颤抖得快要sh_e时,被男人狠狠捏紧。一层又一层的快感慢慢变成痛苦,在脑子里搅成一团。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子深处涌入了烫人的热意,几乎烧死他似的,少年痉挛淂四肢都扭在一块,单薄的x_io_ng口几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终於昏死了过去。
男人贴在少年被上喘息,很快的平顺了呼吸。
手中的浅色分身仍然可怜的挺著,男人却冷淡地松开手,从少年身子里退出,细致的眉心微蹙,将自己身子清洗乾净後离开浴盆,少年孤拎拎地软倒在浴盆边,像具被玩坏的娃娃。
随意罩上外袍,皇上对著油灯照不著的暗处,呵呵一笑:「月道然,你到多久了?」「回皇上,微臣刚到。」从暗处走出,月太医面无表情地拱手。「敢问陛下,传微臣来是为了?」「月太医听过方士东方吗?」皇上将发散下,拿过乾净的大巾子递给月太医。
愣了下,月太医眸中很快闪过一丝不以为然,但依然接过了巾子,走到皇上身侧擦拭那头被沾湿的黑发。
「是,微臣听过,皇上为了十皇子配人将东方先生请来。」「月道然,他瞧过你的药方,著实赞美了一番。」皇上轻描淡写得细语,但月道然心里怎麽会不明白,事情没这麽简单。
「多谢皇上赞赏。」细柔的黑发在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