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执起手巾抹抹那张惊吓的小脸。「想问什麽?」「父……父皇?」眨眨眼,又眨眨眼,离非真的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在梦中。
白日里,就算是他的小屋中也是清清明明的,床边的男人虽然敛眉垂眼,但确确实实是父皇的模样。唇边带著笑,温柔地替他抹去汗水。
他不能不说已经有些怕父皇的笑,虽然笑得好看,但昨夜就是用这样的笑打了他三十杖。
「不像?」皇上忍不住莞尔,这几句话昨夜也说过一回,他到好奇这小六脑子里难道认为,天底下有谁同天子长得一模一样吗?
傻傻地摇头,离非连忙要伸手接回手巾,确被皇上温和的挡住。「小六这是气父皇杖责你?」气父皇?离非听了傻眼,急切地摇头。「不不不,儿臣怎麽会气父皇?父皇是天子,又是明君,虽然杖责的有些急,但儿臣相信父皇不过是一时生气。」闻言,皇上微挑眉,好玩地隔著手巾捏捏离非太瘦的脸颊。「哦?这是说,小六被打得心甘情愿,或是小六认为朕只是恼羞成怒才打,而展现大度来了?」这……离非呆了呆,一时到不知该怎麽回答才好。依他的xi_ng子,也答不出什麽圆融的答案,只能让一张小嘴开开合合,傻愣愣地瞧著笑得很好看的父皇。
「或者,小六想清楚了?」随意将手巾折起放在离非枕边,果然就瞧见那双细长的眼眸难耐地瞧著自己乱了的手巾,恨不得动手去折,却又不敢乱动。
「想清楚了?」显然心不在焉,手指小小的抽动,瞧起来忍的万分难过。
「朕给的机会,你要问什麽?小六,人能傻但不能愚蠢。」手指滑上了离非的脸颊,硬是逼得他不得不将眼眸从手巾上移开。
「儿臣会谨记父皇的教诲。」这句话说得很诚恳,皇上呵呵得像是笑了。
「所以?」「父皇,为何要与离殇……」话还没问完,皇上很快地用手指捏住离非的唇,痛得他几乎掉出眼泪。
「小六,那不是违逆伦常。」皇上轻轻弯起唇,看起来像微笑,却让离非不停地冷了起来,抑止不住地发抖。
「也许,小六懂了就不会这麽问了。」皇上将脸贴近离非,柔声细与简直像甜糕似的。「小六想懂吗?」唇被捏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离非惶然地眨著眼,听见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第3章
少年紧紧地揪著身下的薄毯,小小的身子被拦腰撑起,小巧的臀光溜溜地l_uo露著,他简直慌到不知如何才好。
背上的伤极疼,腥红的色泽已经从厚厚的绷带下渗出了。
在他身後的男人弯著一抹笑容,用手抹了一下染上湿意的绷带,得到满手艳红。
「小六的味道,很甜。」用舌tian去手上的血渍,男人似笑非笑,悦耳的声音让少年不自觉狠抽了下身子,背心几乎都染红了。
很疼,疼得他头昏眼花,明明饿得肚里打鼓,这时候少年却反而乾呕了起来。他不懂,为什麽父皇要这样看著他的身子?臀瓣微微张开著,稍稍颤抖。
少年太过瘦小,小小的臀并不丰腴,肌肤虽然是白皙光滑,却显得太过苍白,臀间的秘孔倒是浅嫩得很,像是小小的花瓣隐约地绽开了。
「父、父皇……父皇……」少年强忍著不肯哭,只是泪眼婆娑地努力又要扭过头瞧皇上。
他很怕,真的很怕。男人的手是很娇贯的手,指掌修长厚实,几乎比他臀上的肌肤要来的无暇温润,那轻抚的动作很温柔,却让少年从心底直冷了上来。
「嗯?」皇上笑吟吟地应了声,将手上的血渍抹在离非小小的臀上,指尖甚至在秘孔外搔了两下。「小六不是想懂吗?君无戏言,朕这就好好的同小六说清楚。」「不、不是的,父皇……父啊!」瘦小的身子猛地一绷,离非觉得自己似乎被撕成了两半,窄小的秘孔乾涩地扭搅著,慌乱地想将塞入的长指挤出,却反而被推得更深。
揪著薄毯的手弯都泛白了,离非小小的
脸扭结成痛苦的模样,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来,汗水一滴滴滑下额际、滚进细长的眸里,混著泪水又从惨白的颊侧滚落,将薄毯沾湿了一大片。
皇上对眼前所见显得很满意,毫不怜惜地将第二根手指挤入,小小的秘孔像要裂了那样,肉摺染上浓艳的色彩。
「呜呃……」发出模糊不清,像是野兽的低吟,背上的伤已经完全裂开,绷带湿成一片,艳红的血珠一滴一滴落在薄毯上。
窄小的床炕里,腥味混著药味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已经疼的脑袋空白,离非不知道自己张著嘴在呜咽些什麽,身上的伤跟他瞧过的,在离殇身上的伤痕,慢慢叠合……他还是不懂!他不懂啊!
父皇对他生气了,所以这样惩罚他。可,父皇是疼爱离殇的吧?无论到哪儿都带在身侧,宫里大家都说,太子一定是离殇。
可是,那白皙滑腻的肌肤上,却烙著那样青青紫紫的痕迹,他光看了就好心疼啊!父皇不心疼吗?
他是不是会就这样痛晕过去?可是,父皇还在,他不能就这样晕过去……
原以为已经疼得太过的秘孔,猛地又被撑大,离非似乎听见肉摺发出绷裂声音,他拉高声音哭喊,一边咳一边哭,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皇上将硬挺的巨大硬挤入了离非太过窄小的後孔,鲜血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溅了出来,即使如此皇上依然不为所动,将剩馀的茎干缓缓的推进瘦小的身子里,直到根尽为止。
「啊啊啊──」像头受伤的小兽,离非除了嘶哑的哭喊之外,什麽声音也发不出来。
似乎是嫌脏,皇上的手不再触碰离非血迹斑斑的身子,挺进的速度也稍微快了些。
毕竟年纪还轻,离非尽管疼的几近晕厥,被劈开的秘孔却已经开始配合男人的巨大,慢慢变得柔软。
软热的内壁在主人毫无所觉下,开始包覆著男人的坚挺,羞涩笨拙的吸吮,那种带著一丝惊惶的回应,让男人异常的舒畅,挺动得也更深更重,几乎要这样贯穿身下的小人。
少年在男人达到顶点前,已经先晕了过去,白浊的热液洒在小小的臀瓣上,混合著鲜血yin靡地往下滑动……
皇上一眼也没探看床上的少年,只是下床理了理衣衫,扬声将房外的平沙公公唤入。
「万岁。」狭小的屋内满满是情y_u跟鲜血的腥味,平沙公公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当然也没瞧床上的人一眼。
「月太医在外头?」低头瞧见自己手上沾了血痕,皇上隐隐约约蹙起眉,将手掌收回衣袖里。
「回万岁,是的,月太医在外头守著。」似有若无地一颔首,平沙公公立即心领神会,起身退到了门边:「月太医,万岁让你进来。」门外的青年拱拱手,才踩入房内脚步就一顿,扬动了下眉。
「月太医?」仅只是一瞬,皇上依然瞧见了,柔声细语地唤了声,青年太医立即跪下磕了三个头。「平身吧!」然而月太医没有动,只是沉默地跪著。
「月太医,小六的伤,得养多久?」皇上有趣地瞧著硬是跪在地上不起身的太医,也不介意。
「回皇上,依微臣所见,六皇子身子骨强健,约莫月馀即可痊愈。」青年太医不亢不卑地回应,但强硬的脖子一点也没抬起。
「喔,月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