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二皇女家出来后,六皇子暗叹:果然是个蠢货,只知道享乐的酒色之徒。不过也好,正好为他的计划做贡献了,若是太聪明,他的计划反而不好实施。
他回了自个府上,端了杯菊花茶缓缓的喝着,听说茶可以解酒。方才在二皇女府上被灌了好些酒,他这会有些微醺了,头也昏昏沉沉的,喝了口茶啐到“这个神经病,怎么那么能喝?”眼见着二皇女一杯接着一杯的灌下肚,跟喝水似的。
又在自个衣服上闻了闻,一身的酒气熏死人了,忙招呼了下人给他烧洗澡水。又使劲掏了掏耳朵,那哭七关都快把他的耳膜震破了,也不知道二皇女那神经病怎么能一直听下去的。所以,他赶紧寻了个由头告辞了,再待下去只怕他会疯掉。
他脱了衣裳躺进浴桶里,拿了洗澡布缓缓的擦着自己的身体“哼,你莫要怪我,怪只怪你太蠢了。我的好皇姐,为了我,你就牺牲一下吧。”
要说二皇女府上的酒确实烈,人人都只知道她喜欢烈酒,却不知道她需要靠着烈酒麻痹自己。只有醉了,也就不会那么痛苦了。这份痛苦她深深的埋在心底,不愿告之与人,即便说了她爱的那人也不会活过来。
话说江言自离家后,径直去了程家镖局。到了地方,果然见程原与几十个女子等在那里,旁边还有两辆车,车上的箱子都用了油纸封起来,想必里面装的就是风家委托她们趟的盐。她实在是不放心,又仔细检查了一回,因为她知道牵扯上朝廷会有多严重,曾经她就明里暗里的,帮司空星解决了不少敌人。
所以,待她亲自检查过,确定没问题之后,才和众姐妹上路了。因为是官盐,因此那装货的车子四角都各有一个女子守卫在那里,以防不测。其余人坐在另外一辆马车上,轮流休息。
到今日为止,一行人拢共赶了五天的路。照目前的速度,估摸着再有十日就该到京城了。此刻,她们正停下来在路边休息,吃点东西喝点水,补充下体力。要走远路,体力可是很重要的。不过即便是休息,也是有人时刻守在货车旁边的。
程原用刀子砍了几根树枝,把馒头穿上去烤。不多时,那馒头烤的焦黄焦黄的,甚是诱人。她自己并不吃,先是给其余二十人每人都分到了,才另外烤了自己跟江言的份子。程家镖局能从最初的十几个人做到如今的规模,也与她们的行事方式有关联。
江言去河边打水了,等她回来,程原已经烤好了一个馒头。程原把那馒头递给她“江言,这个馒头给你。”
她一瞧就明白了,知道她自己肯定没吃,将馒头分成了两半,另一半递给程原“给,还有水。”又把水壶递给她。
程原傻呵呵的笑了,“好,我再烤两个。”
两人一边吃馒头一边聊天,程原道“这回想必是安全的了。”
江言摇摇头,“那可不一定,凡事还是小心的好。”她没忘记那回铁矿的事儿。
今儿天气阴沉的厉害,江言隐隐有种不详的感觉。突然,从那林子里杀出三个黑衣人,其中两个朝着货车去了。
“不好,有刺客!”一个镖员大喊一声,所有人立刻警觉起来。那货车旁边的镖员们立刻跟黑衣人打斗在一起,其余人牢牢的守在货车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