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就过了两个月,眼见着都快要到八月底了。江言越发忐忑,因为八月底是南熙生产的日子。
她每天魂不守舍的,焦虑的快要发疯了。
这天晚上她做了个噩梦,梦见南熙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梦醒后她狠狠哭了一场,害怕梦里的情景会真的发生,“熙儿,熙儿。”
“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江言再也忍不了了,她抱着木柱子大喊起来。
王五正在睡觉,被她的叫喊声吓了一大跳!
“江言,你疯了吗?你吓死我了,这大半夜的。”
江言不理会她,“熙儿,我要回家,放我回去!我要出去,我要回锦城!”
“原来如此,你是想男人了吧?别急呀,在这里跟姐做个伴儿也不错。”
“啊!放我出去!”她的喊声一直持续到黎明为止。
那些捕快们又不敢打她,毕竟是司空星特别关照的人。可是她一直在喊,样子又是那么狰狞恐怖。没办法,她们只得赶紧上报给司空星,让她来做定夺。
“哦?疯了?”司空星听了天牢里的人带来的消息,有些不相信。
“这,臣也不敢乱说。只是那江言打半夜起就在叫喊,说是要回去。状似疯妇,属下也不敢耽搁,所以特来禀告您。”
“喜欢喊就让她喊吧,不用管。”司空星一挥手,那人便退下了。
晚上,用晚膳的时候,司空星突然问大总管,“你觉得我对她,是不是过分了。”
“这,奴才不敢说。”大总管是个精明的,自然不会轻易开口。
“你呀,总是这么小心。直接说便是了,我保证不怪罪你。”
“其实,圣上心里已经有决定了吧。我相信,圣上的决定,就是最好的决定。”
“哎,都说大总管精明,今儿我才算见识了。你说话办事,果真是滴水不漏。”司空星放下筷子,“其实这么些日子我也想开了,她已经变了,她不再是我的阿一了。强留在身边,也没什么意思。不过,她如今闹起来,我倒要看看,她对那个男人有多坚定。”
一连三日,江言不吃不喝的,每天抱这柱子叫喊,王五耳朵都快聋了。
“江言,你莫叫了,我耳朵快聋了。”
江言哪里肯听,她叫哑了声音,就用手敲木柱子。
“哦?嗓子哑了?”司空星阴着脸问。
“是,她这几日不吃不喝的。喊不出声音来,就用拳头敲柱子。”
“这样啊,那寡人就亲自去看看她吧。”
其实以江言的武功,这种柱子她一掌就可以拍断。可是她不能,她得顾着江家那么多人的性命。所以,她只能用绝食来抗议,希望司空星念在往日的情分上,能放她一马。
“王五,你可以出去了。”一个捕快进来,通知王五。
“嘿!真的吗?江言,我要出去了,以后出来了,你来找我玩啊。”王五一溜烟的跑出去了。
为什么王五都出去了,她还不能出去?江言的手早已伤痕累累,她继续敲打着牢门,用嘴型说着“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怎么,喊不出声音来了?”司空星望着面容憔悴,双手伤痕累累的江言十分震惊。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她和曾经那个木一联系到一块去。
江言见司空星来了,立刻朝她得位置跑过去,用嘴型说“放了我好吗?我想回家,熙儿在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