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不要说话，救护车马上就来了……”沈如意说着，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滚烫的泪滴滴答答落在男人的手背上，留下点点灼热的温度。
顾明修虚弱的伸手，抖着手指一点一点的帮她擦干眼泪，冷清的声音多了几分苍白，“如意……对不起……”
“如意，我真是个傻子笨蛋，我错得离谱！”
“如意，你不是问我有没有爱过你吗？其实我那时骗了你……”
沈如意哭得更凶猛了。
她拼命的摇头，“别说了……别说了…顾明修……别说了……”
顾明修的脸很白，声音也很虚弱，仿佛下一秒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他的眼睛和耳朵，好像什么都听不清了，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孤零零的在哭……
“其实那时我骗了你，结婚……时……我……爱……你……”
虚弱的声音在空气里荡起涟漪，男人艰涩的吐出最后一个字，倒在沈如意的怀里，没了声息。
“顾明修！顾明修！……求求你，不要睡，不要睡……”
……
医院手术室。
沈如意坐立不安的等着。
旁边坐着的是闻讯赶来的沈安，他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想安慰却不知道怎么说好。
许久，他去抽烟区抽了一根烟，回来后他才是徐徐开口：“你看过调查书了吗？”
沈如意呆呆的摇头。
沈安望着手术室门口的红灯，决定把真相告诉她，他沙哑着声调：“其实昨天我见过顾明修……”
沈安把事情说了一遍，这才是不情愿的说：“如意，当初顾明修逼着你离婚，是因为知道了鉴定报告的存在，他以为你是他妹妹，充满了负罪感，也因为他以为妈妈和顾中正出轨逼死了他母亲，这才是……”
沈如意听完，脑子已经晕得不行了。
半晌，她才是眼神呆滞的问：“我……是妈妈……”
“嗯，真正的沈如意已经去世了，你是妈妈收养的孩子。但是如意……既然妈妈给了你这个名字，那就是把你当成亲生孩子对待的，你知道的，我们的妈妈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妈妈。”
沈如意抿着唇，水澄澄的眼睛愈发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