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吧,未央什么情况?”
几个太医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站了出来:“陛下,殿下只是太过疲惫,等休息好了就可以了。”
和第一个太医得出的结果一样。钟离央央瞳孔一缩,怎么会,难道是彩云说谎了?
下意识的看了眼彩云,后者还维持着先前跪着的举动,即使听到太医的结论,也还是没有动弹。
宫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彩云怎么跪着?”突然意识到什么,喝问:“彩云,到底什么情况?”
彩云小心的抬起头,将先前的话又说了一次,头再次重重磕下,沉默了。
宫墨的神色在彩云讲述完后就变得很难看。旁边,司扈不知从何处走出,面色淡然的坐下。
“道长,您可知这是……”宫墨瞥到,当即就转移了对象,话还没完,司扈就摇了头。
“这是一种毒,很神秘,诊脉是发现不了的。”
他说的笃定,惹得众太医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有那大胆的,还开口问了一句:“这是何种毒药,竟如此神秘?”
淡淡地瞥了眼那说话的太医,“你知道黄泉花吗?”
那人瞳孔一缩:“黄泉花?可是那夺人性命于无形的毒药?”
黄泉花虽名为花,却是一种毒药的名称。以其毒性剧烈,无解出名。自黄泉花出现,就没有一个中了毒的人活下来。而黄泉花在前期,是完全发现不了的。传言中,黄泉花毒发状若发疯。看了眼彩云,她先前说的就有发疯二字。
而黄泉花一旦毒发,中毒者都是活活疼死。想到那个后果,他膝盖一软:“殿下她……不可能,宫里怎会有黄泉花这种毒药。”
钟离央央不解,忙追问黄泉花是什么毒药。知道的宫墨却变了脸色,即使钟离央央追问个不停也只咬死了不知道。
“……宫墨,你到底说不说?”钟离央央只觉得自己要疯,太医和司扈的话语间已经透出那黄泉花不简单,宫墨不说便是,还警告太医闭嘴。这让钟离央央怎能忍耐,当即就爆发了。
那久未被唤的名字让宫墨神色恍惚,可没等他升起怀念之心,就见钟离央央几步冲到司扈面前,拽着他的衣领就问黄泉花是什么。
“……娘娘真的想知道黄泉花是什么?”
咬牙,钟离央央的声音几乎是从牙根里挤出来的:“当然。”
“娘娘可别后悔啊。”司扈意有所指地说。旁边宫墨皱眉让他闭嘴,司扈却视若无睹,斟酌了下语句,他将黄泉花的消息全说了出来。
“中者必死,”四个字一出,钟离央央的神色就变了,司扈心里满意的接着说了下去,“黄泉花之毒,若是处子之身,倒是伤害不大,最多就是付出生育的能力,可要是反过来,就是必死的结局。殿下她……娘娘,您可要节哀啊。”
“道长,这处子之身不死,是真的?”没等钟离央央开口,那太医就冲了过来,激动的抓着司扈的胳膊就问。
激动间,不由晃了两下。司扈皱眉,抬手就打掉了他的手;“退后。”
“……不好意思。”他左右看了看,也意识到举止莽撞,忙低了头退到一旁。
可心里的波动一直都未停,处子之身能够保人不死。这黄泉花之毒一直号称无解,却没想中毒者本身就是解药。仔细去想,那些中毒的人确实没有一个能称得上处子之身,就是不知,这话到底是真是假了。
瞥了眼床榻,双眼紧闭的未央,惨白的脸色在此时格外的显眼。已经成了亲的公主,还能是处子之身吗?
司扈笑了,他在这个时候忍不住笑了。不仅是钟离央央,就是宫墨都愤怒了。
“道长,麻烦你出去。”
“哈哈,陛下。为何要贫道出去?贫道在这里也不耽误事情吧,黄泉花的毒本就无解,何必迁怒他人呢?”
抬起手,司扈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不过也对,您可是陛下啊,能是那些普通人能比的吗?就是要人性命,也不会有别的话。只是不知这理所当然,您还能得到多久呢?”
一连串话下来,司扈怪异的状态惹得宫墨皱了眉,想仔细看,司扈却转了身,一步步的走向了床榻。站定,伸手去摸未央的脸,陶醉的说:“睡着的殿下是最好看的,就是这种美丽,很快就会消失了。真是可惜啊!”
嘴上如此说,可司扈的表情却丝毫看不出可惜。在摸到未央的嘴唇之时,突然一动,下一刻,宫墨一脚就踹了过去。护住未央,宫墨眼神冷冷地看他。
“你不是道长,你是谁?”
司扈站定,头微微一歪:“陛下您在说什么啊?贫道就是司扈啊,难道还有假的不成?这可是皇宫啊,谁能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脚啊。”
“呵,朕可能没说过,司扈道长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香味。你,可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