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这就是2015年6月,我的心理咨询师督导蔡仲怀老师来宁波,看到我的样子。
他在宁波做了五天的国际催眠师培训,按照往常,我都会去复训,但是那次,我没有去,因为我已经远离了催眠和心理咨询,那根本不是我懂的行当。
但是在飞机场的送别,我还是去了。
很意外的,周婷也在,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更加像灵芳了。她过来跟我打招呼,说她也参加了蔡老师的国际催眠师培训,效果特别好,她现在很自信,知道自己已经是催眠大师了。
我想冷笑一声,但是我没有,因为我懒得去冷笑,没意思。
蔡老师没跟我聊什么,因为他知道我不会开口,他倒是跟周婷聊了很久,周婷说了很多话,偶尔还看看我,蔡老师一直在点头。
送别结束,周婷走近我说:“以前,我们是校友,现在,我们是同学了啊?”
这次我确实想笑一笑,同学,我和灵芳也是同学,现在和长的像灵芳的周婷也成为了同学。。
“去咖啡馆坐坐?”周婷歪着头微笑着对我说:“上次你把我从抑郁中挽救过来,我还没好好感谢过你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无力拒绝周婷。
那个熟悉的咖啡馆,甚至就是我喝醉酒的那一间,这里,我给周婷做过催眠和心理分析,那时候,我是成功的心理咨询师和催眠师。
“啸,我记得半年前你给我做催眠的时候,跟我说过一些对心理治疗的想法,你说你不喜欢讲道理去说服别人。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不是认知疗法的ABC理论。我只想问你一件事,半年前的你,和现在的你,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点点头,我喜欢配合这个漂亮的女生。
“我觉得不是同一个你。”她以少有的严肃盯着我说:“半年前的你自信,意气风发,风度翩翩。现在的你颓废,情绪低落,不修边幅。”
我看了看自己,好像真的是。
“我知道你现在觉得自己不是合格的心理咨询师和催眠师,但是我呢,我和你相反,我就像半年前的你,我自信,我相信自己就是成功的心理咨询师和催眠师。”
她挑战一样看了看我,却接着说:“要不这样吧,你好人做到底。当初,是你通过催眠治好了我,现在,我自己成为了心理咨询师和催眠师,你能不能做我的第一只小白鼠?”
我不置可否,她又接着说:“我知道你觉得什么都对你毫无意义。既然毫无意义,做也毫无意义,不做也毫无意义,也就是说,做和不做,都一样,对吧?”
我点点头。
“非常好。那我坦白地告诉你,我想给你做一次催眠。不过,我要确定,灵芳是不是已经不联系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