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老妈来了,住隔壁,他们在,还能帮忙看看店,最主要的是他们习惯了,还在院子里种起了菜。
他们没事过来做饭做菜的时候,都是用院子里的菜,鸡也养了起来。
养了好几只母鸡下蛋,就养的一只大公鸡,没事它清晨四点多就喔喔的叫。
后来连他们都受不了,直接宰了,吃鸡那天晚上,她羊水就破了。
送她上医院的时候,后面还跟着一辆车,一群人跟着我们到医院。.
王顺和宝哥帮忙跑上跑下交费,乔恩诺和柳青去给她买吃的。
从下车开始,我就把着她的手寸步不离,直到她去检查剃毛的时候,我在门口等着。
老爸老妈比我还紧张,两腿直发抖,扶着我在门口等着。
检查出来后,她就坐在轮椅上,准备进产房,柳青和乔恩诺及时赶回,赶紧喂她吃东西。
她越来越疼,再检查一回就要进产房了,她躺在病床车上,一只手把着床上的栏杆痛苦费劲的扭动身躯,一只手紧紧握着我。
我红着眼睛心疼的说不出来话,进到单独产房了,里面就两个护士和一个大夫,她疼得直咬嘴唇,但就是不喊。
隔壁的产房里的痛喊声听着特别揪心,甚至还有喊救命的,我担心的握紧她的手,告诉她:“疼就喊,别憋着。”
“没事,现在只是阵痛,就痛一会儿,隔一会儿痛的这期间我缓一缓,没那么疼的。”
她坚强得让人心疼,而护士时不时来查看开了几指,每次查看,她都疼得攥紧我的手,疼得嘴张得大大的,但是就是不喊。
她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疼得都已经说不出话了,还笑着对我虚弱的说:
“说了,不让你进来你非要跟进来,我不想让你看我面目狰狞,血淋淋的样子啊……”
话没等说出口,大夫就让她往上抬腿抬屁股使劲,她一使劲,把我手抓着都快骨折了。
“媳妇,加油,肚子使劲就像便秘拉粑粑一样。”
“你可别说了,你一说我真的想了!”她疼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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