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庸医即刻会意。
“当然了,越然我跟你哥哥关系了好了,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越然低声疑惑问道:“真的吗?”
如果哥哥跟华叔都这样说的话,那她也就只能相信了。
“是啊,不信我给你示范一下。”李宵然伸出手:“就凭我们两个的关系你那口服液多给我几瓶应该没关系吧?”
“……”
庸医有些不情愿又带有悲愤的看着李宵然。
看着越然恐惧的眼神,他最终还是咬着牙,从箱子里掏出一瓶给了李宵然。
“就一瓶?”
庸医黑着脸又拿了一瓶,咬牙:“这是能给的最后一瓶了。”
“行。”
他也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人,算上刚才的两瓶都已经四瓶了,这种药在这种时候都是十分珍惜的东西了,再要下去他还真怕这没脑子的跟自己拼命。
他抱起越然,穿好了鞋,庸医拦在他的面前。
“你要去干什么?”
他抱紧了越然,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
“出去散步,你有意见吗?”
“哈哈哈,当然没有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行。”
目的就是让他陪行,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拿着名单,他一个一个的穿梭在所有人的房间里。
最终停留在身穿紫色长裙的女人门前。
她紧闭着门,从屋内飘出某种炼制药品的味道。
他直接动手敲门。
“开一下门。”
“谁啊!”屋内的女性显然对未曾邀请的来者感到不满。
“是我,李宵然。”
听到这个名字,屋内女人顿时兴奋了起来。
打开门,眼睛直勾勾的落在李宵然的脸上。
“还真的是你啊...”
她刚想要做什么,又看到李宵然怀中抱的越然以及身后跟着的庸医,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下来。
“是我,可以进去说吗?”
”当然...”
庸医想要进来,却被拦截在外。
庸医知道女人的规矩,自然没有再闹事。
在女人的眼中,能进自己房间男人的特权一人仅有。
大步跨进,里面各处摆放着说不出用处的炉子等器具。
从其中一个还在运作的炉子来判断应该是在炼制某种东西。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招待李宵然坐下,倒了两杯水,往里面添置了一些黑色的粉末,顿时两杯水变成了黑色的。
“在此之前,你先解释一下这两杯水是怎么肥事?”
“你之前不是喝过吗?难道真的啥都忘了?”
“对这杯水真没啥印象,但是大部分事情还是记得听清楚的,比如天上那群家伙对我所做的事情。”
“什么事情啊?”
越然小声的问道,似乎是对女人的存在感到顾及。
越然当然不知道那件事情,只知道由他们编造的故事。
“没事,就说这玩呢。”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浓郁而又顺滑的黑芝麻的香气涌入整个大脑,用来充饥再好不过了:“给你也来一口。”
另一杯显然是给自己怀里是越然准备的,她调整好身形,坐在李宵然的腿上,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
“这个好好喝啊。”
似乎从未喝过这么好喝是东西,她瞪大了眼睛惊喜的说道。
摸着越然的脑袋,对面的女人从始至终都以一种嫉妒的神情看着小姑娘。
“好喝就多喝一点。”
“嗯嗯...”这杯芝麻水似乎缓解了越然大部分都不安。
“你兄妹俩找我来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的吧?”
隐约之间,她将自己的桌角都掐了一个缝。
“当然不仅仅是这样,找你自然是有事的,罗颖,关于天上的那朵黑云,你认为要怎么样处理?”
女人名为罗颖,是个大美女。
“怎么处理?这种事情你问我?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似乎怎样都无所谓一般。
“别啊,小颖,你帮帮我呗。”他恳求的说道。
“什么?你叫我什么?”
兴奋之余,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凑近问道。
“小颖啊,我叫的有问题吗?”
“没有,当然没有了。”
她满脸的喜悦,似乎非常喜欢这个称呼。笑眯眯的看着李宵然。
“那就好。”
李宵然点点头。
“那就详细说说明天的安排吧。据我所知,明天这里的人一个都活不了,庇护岛那群家伙的安排一成,只要到了明天,那绝对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
“看来你在被抓去的那段时间知道许多东西。”
她将李宵然知道的东西都归类在了他不在避难所的时间里。
“知道就知道,反正跑也跑不了,如果跑的话这个世界,将没有人类的容身之所。”李宵然撇着嘴,难受的说着:“庇护岛的那群家伙,企图将这座城市的人全部变成任由他们操控的血色怪物。”
也就这种事情,反正也就这种事情,他想着难受的一批。
现在看来想要改变这一切的方法似乎十分的有限,那个穿旗袍女人或许知道些什么。
既然她不是庇护岛的人,又为何要阻止那么他们的撤离呢?
这其中一定有不可言说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