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软的声音软小又无力,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差的原因,还是没吃饱饭。
“我,这是在哪啊?头好痛”摸着脑袋,上面似乎缠绕着一层绷带:“话说回来,你是谁啊!”
发现自己的胸前紧贴着一个小体格的小女孩,李宵然满脸惊讶急忙坐起身来。
诶呀!他可不是那种炼铜的人啊,这副画面要是被警察叔叔看见,不得十年起步啊。
但这件身体似乎有些问题,仅仅是坐起来头上就冒出一层虚汗。
女孩发出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将脸紧贴在李宵然的身上,似乎十分依赖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
“哥,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越然啊,你的妹妹啊。”女孩抬起头,用一双熊猫眼,紧紧的注视着李宵然的眼睛:“哥,你真的不认识越然了吗?”
叫越然的小女孩满脸的惆怅,显然对于自己哥哥失忆的这件事感到难以置信。
看到小女孩那伤感的样子,李宵然也不忍心再说下去了,只当这小姑娘是认错人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不久前不是刚被砍了吗?
睁开眼睛眼前是陌生的女孩,如此一来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穿越?
端过小女孩递给自己的水,脸上的映像倒映在水中。
一副与他相貌相差无几的脸呈现在他的眼前。
只是头上有道细浅短小的疤痕,头上还缠着已经泛黄的绷带,也不知道多久没替换过了。
李宵然记得,自己死去的时候,仅仅是被抹了脖子,头上的伤他并没有印象。
也就是说,他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与自己长得一样人的身上?
结合近一个月自己脑海里的声音,这一切仿佛有了答案。
无论怎样,如果接下来想在这个世界生活的话,那必须得理清自己的现状。
“那个,越然啊,你知道我叫什么吗?”李宵然试探的问道。
“李宵然啊,哥!你该不会真的失忆了吧?你可不要骗我啊。”
小女孩越说越着急,眼中泪光不断闪烁,眼看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诶,你别哭啊,我就是问问。”
李宵然这辈子最见不得女孩子在自己的眼前哭了,眼看小女孩的眼泪收不住了,顿时手脚慌乱了起来。
“哥,你该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呢吧?你要是失忆了,我可就不管你了。”小女孩撇了撇嘴,叉起了手。
啊,开玩笑?看来这兄妹俩以前有过类似的桥段啊,不然这小姑娘咋说的这么云淡风轻,丝毫没有了之前那副伤心的模样。
“呀!你咋知道我跟你开玩笑呢?不愧是我的妹妹,真聪明。”试探性的去摸了摸越然的脑袋:“我睡了多久了。”
“哥,你都已经睡了一个月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越然趴在了李宵然的身上,用自己的小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哥哥,用力很大,勒的李宵然差点喘不过气来。
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李宵然一边咳嗽,一边拍着越然的后背,示意她松开,自己要受不了了。
“呼啊...”
从越然的手中挣脱,李宵然准备下床,却被一双粗壮的手臂按在了床上。
“虽然醒来了,但我奉劝你,还是先别起来,你身上的大部分暗伤都还没痊愈,不安静修养的话会留下病根。”
来者是一位肌肉壮汉,他的身上穿着白大褂,似乎是一位医生?!
这是什么爆裂的奇怪搭配!在普通人的印象中医生一般都是文绉绉的普通人啊,怎么能跟这种看起来四肢发达的壮汉牵扯在一起。
你确定你这样的不会医死人?那么粗的胳膊,扎针的时候不会直接刺穿整个血管吗?
做手术的时候不会直接把手术刀插入病人的骨头里吗?
无论怎样将眼前的壮汉带入医生的角色,违和感都太过于强烈了。
“那个,您是这里的医生吗?”
还是有些疑惑,李宵然试探的问道。
“啊,哈哈哈...臭小子,睡了一觉就把我忘了是吧?如果我不是医生,就凭你上次出区所受的伤,就够你死七八次了。”壮汉说着就要给李宵然来一记锁喉。
“哎呀,你干嘛啊华叔!我哥哥刚醒来,脑子不太好使,要不是他出去带回来的物资,我们这里的人肯定撑不到今天。”
越然推开坐到到李宵然背后的壮汉,埋怨的看了一眼名为华叔的壮汉,壮汉哈哈一笑,站起身来。
“看你有这么可爱的妹妹整天为你担心,以后就别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维持避难所的生计,并不只是你个人的责任。”
说完,他揭开李宵然头上的纱布,头上的伤口很大程度上已经痊愈了。
“越然,出去一下,接下来我得检查一下他身体上的伤势。”
“我不!我要陪着哥哥。”越然噘着嘴,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正好,你哥屁股上面也受了伤,要不然你帮他抹药?”华叔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满脸的坏笑。
“华叔,你又欺负我!”越然猛跺着脚,但却是羞红了脸:“那我先出去了,不过事先说好,要是你再在我哥的身上做实验,我可是不会绕过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