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勋爵扣子也不系了,大掌搂住她往床单上跌的腰身。
“怎么这么虚弱?”
虚弱?!
她虚弱的原因是什么,他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宁希入目看到他结实的肩颈上肌肉喷薄,一口又咬了上去,有气无力地哼道:“早就让你悠着点,你还往死里折腾,害得我刚才都被表哥笑了!他还说要送你一箱子的……套!”
战勋爵瞥着她气鼓鼓又双颊绯红,羞中带嗔的神情,薄唇一勾,心情格外畅快,笑容灿烂。
“让他送,我们慢慢用。”
“……”
“他就是眼馋了,嫉妒我们夫妻生活和谐,故意来笑你的,咱们越幸福越刺激他。”
晨光熹微,宁希窝在战勋爵的怀里,突然叹了口气:“他真是又可恨又可怜。”
……
宁希虽然浑身没力气,但还是撑着没吃早饭,打算去庄园和大家一起凑合。
战勋爵看她眼窝有很浅的淤青了,估计这几天都没休息好。
心疼地没有叫她,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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