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完,身后不知有谁撞了她手肘一下。
紧接着,大家就只看到宁希手中的红酒径直泼到了这幅油画上。
全场寂静了两秒,慕婉婉近乎是倒抽一口凉气,猛地将18油画抽了回来,连忙拿纸巾去擦拭那些红酒。E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红酒渗进了画布,原本的颜料被弄湿,失去了原有的意境,沦为了废品。
慕婉婉见这幅画补救不回来了,立刻委屈地咬着嘴,望向宁希道:“希小姐,我知道我爸爸曾经得罪过你,但这幅画是我花了上千万从瑞士拍卖行拍回来,特意送给奶奶的生日贺礼!你就是再讨厌我,也不能毁了我的一片赤诚啊。”
梁思筠满脸畏惧地扯了下慕婉婉的衣摆:“婉婉,你怎么能这么跟希小姐说话?快点道歉!”
“我没说错,不道歉!”慕婉婉倔强地擦拭着眼泪,看上去楚楚动人。
一句尊称希小姐,登时把自己摆在了被宁希欺压的地位,好像宁希在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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