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发动。
顺产和剖腹产各有利弊,当前医疗条件比不上一两年前,剖腹产不见得比顺产舒服多少。
而且还有一点,无痛针县里是没有的, 除非是去市里第一医院。
敖木跟敖珍商量了一下,直接将张琳雅转院进市里医院。
带着张琳雅下楼的时候,敖木让杨芜拉着点丽丽,而他走在最前面, 防止有横冲直撞的人碰到张琳雅。
电梯等了半晌才到,电梯门移开就听见了电梯里头嘈杂的声音。
“我看他们就是没红包不办事,好好的人怎么就不行了?这事必须讨个说法,明儿我就去举报上访去!”
电梯是从五楼下来的,敖木听着声音就皱起眉毛。
几个人走在电梯前面旁若如人的说着话,敖木走过去提醒了一句:“麻烦让让。”
那几个人看了一眼敖木,又瞧见他们好几个人,就往后退了退。
几人上了电梯,电梯向下走。又听他们继续谈论着。
敖木原本是在看电梯楼层数,忽然心弦一动,转过头看向那几个人,目光顿时多了几分寒气。
杨芜觉得电梯里味道熏得慌,靠近了敖木些,就发现了敖木身上散发的低气压。
“怎么了?”杨芜问。
“没事。”敖木压抑着翻滚的情绪,看看一眼杨芜,尽量维持着理智。
虽说早就想好了以后跟他们再无任何联系,此时见到了他们,心态还是有些难以控制。
到了一楼,敖木率先走出了电梯门。
走出去两步,那随后跟出来的那些人竟然还叫了敖木一声。
“爷们!我好想在哪儿见过你,您那儿的啊。”
敖木顿了顿,刚要回头,杨芜跳过来拍了他一下肩膀,回头对那几个人道:“人家是北京回来的大夫,哪见过你们。”
后面几个人顿时表情复杂了些,毕竟刚刚在电梯里头骂了半天医生了。
除了门口往车子走。敖珍回了几次头,才低声问敖木:“你也看出来了?不对啊,当时你还不会走呢,应该不记得他们吧。”
“我初中时候见过。”敖木走在副驾驶上。杨芜发现了他心态不对就没让他碰方向盘。
“他们去找你的?”敖玲面大愠色道。
敖木哪里肯说是自己主动过去找的?只道:“别问了,离远点就是了。”
敖木是真不想离他们太近。因为自幼积攒起来的怒气到了现在,让他连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晦气。另一方面,也是真怕自己将这些年的修养抛之脑后,抡拳头将他们揍一顿。
倒不是怕多事,只是不值当。
当初他们自己把事情做绝,那么以后就当永不见面的陌生人挺好。
杨芜多聪明,只听了几句就猜得差不多了:“你生父那边的极品?”
“嗯。”敖木应了一声。
“他们没认出你来?不对,是认出你了。只是看着眼熟,没直接认出你是谁。”杨芜开车出了医院。
“也难怪他们能认出来。”敖珍叹口气,“木木是有点像中凤。不过就是眉眼有点像。他那跟个小鸡子似的,家务活两桶水都拎不起来,哪比得了木木这么出息。”
敖木人长得高,人看着壮实。长相在村里头也属于拔尖儿的那种。要不是他自己常年在外当大夫,要是在村里,只怕说亲的人家都能把门槛踏破,哪像现在28了还单身。
“我还真想不出来敖哥像小鸡子时候是什么样。”杨芜幸灾乐祸道。
敖木只看了一眼杨芜,杨芜就打了个哆嗦,收敛了些:“以前的事儿我是一点都不知道。我就是猜一句。你们说要是他们知道了敖哥现在这样了,能不能又跑过来认亲了?”
敖木冷笑:“他们最好别有那个心思。”
敖珍仔细想了想,道:“不是不可能。他们当初能让中凤来咱们家当上门女婿,不就是看上
当时老头手里头有存款吗?不过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就算木木出息事情传出去了,估计几年也传不进他们耳朵里。”
敖木靠着窗户,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
忽然灵光一闪。
会不会爷爷活着时候对他的职业只口不提就是因为这个?毕竟自敖木考上医学院开始,前后十几年了,竟然连邻居都不知道他高中以后去了哪里,甚至都以为他成了混混。
越是这样想,就越是觉得。
敖木的记忆里,对这个爷爷真的是越来越模糊了。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小时候的恶语相向,以及长大后的冷言冷语。
所以敖木一直是躲着他的,没有谁会喜欢一直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可现在人没了以后,他生前做的所有,就值得去慢慢回味了。
“大姨,我爷是哪天生日来着?”敖木忽然问了句。
“你等一下啊。”敖玲翻出手机打开。这手机原本是他戴在身上的备用机老式手机,还是敖木给买的能够超长待机。眼下有一个充电宝和一个这个手机,即便是到了现在,手机至少还能再用两三个月。
翻开手机里头的备忘录,敖玲道:“快了,还有不到半个月。”
这二年事情多,要不是敖木提一句,敖玲都快忘了。
“到时候一块烧纸吧。”生祭也是需要祭奠的。
随后一路上再没有旁的话,杨芜利用离线导航将车子开进市里,这高速公路上一路上只遇见了一辆辆车,更多时候只有自己一辆车,那感觉仿佛这世上只有他们几个人在流浪一般。这种感觉并不好。
到了市医院挂了号,将之前产检的情况交给挂号的医生,随后先安排住院,先观察两天再决定是顺还是剖。
人安排好了,敖木跟杨芜就先带着吴丽丽先回家里。
敖木没急着带上吴丽丽,而是先拉着杨芜出门找了户外用品店,去了几家才找到有一家销售卫星电话的。敖木一口气买了三部。卫星电话的缴费是按月算租金的,必须要提前缴清一年并且有一定的预留花费。敖木直接选择了每部电话都缴了三年的话费。这花费就小十万了。
可没办法,当前相互之间沟通实在麻烦了。
三部电话敖木一部,杨芜一部,然后回医院给敖珍一部。实验一下通话没问题后,嘱咐敖珍若是有什么情况随时打电话给他们。
随后杨芜又拉着敖木去了附近还能取钱的银行,先取出来两百万现金,随后去附近的农贸市场批发东西。每次购买东西基本都是买的刚好能够将车子装满。装满以后敖木将东西装进空间,再去下一家继续购买。
眼下物价已经飙升的没眼看的,绝大部分东西都是过去十倍的价格起卖。因为去年的地震,加上年前年后一连两次的瘟疫和鼠患,现在莫说全国,全世界的生产都极度匮乏。眼下卖的都是过去剩下的,新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做出来。有了危机感的众人都在囤货,这价格自然就水涨船高了。
眼下,已经不是轻易控制的住的了。光是保持粮价让每个人都吃得起,就已经十分吃力了。
看着哄抢的众人,敖木二人若不是说了要批发,恐怕很难从人群中抢出物资来。看着人群们为了一箱饼干或是一床被子抢的面红耳赤甚至大打出手。敖木囤货的心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