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啥时候行动?”
陈晚沁一边往嘴里送饭,一边小声询问。
“不急。”
言喻自动过滤掉陈晚沁的称呼,回答她后面的问题。
没过一会儿,言喻和陈晚沁就解决掉了,盘子里的餐食。
陈晚沁一脸满足的摸着肚子,“好久没吃过热饭热菜了。”
言喻不否认陈晚沁的话,她虽然空间里可以做,但是她哪有那个时间去弄,整天都忙的晕头转向的……
饭后的两个人打算逛一下,摸清路线,好方便后半夜行动。
路障旁。
带墨镜的男人正在把弄着手里的东西,“回来了?”
脏辫男点点头,“嗯,她们在吃饭。”
“那俩可真是尤物啊,这么久了第一次见这么美的妞。”
另外一个肌肉男操着一口粗犷的嗓子说道。
“你别想了,赵哥肯定都要。”
脏辫男放在手机的m4,随意坐在椅子上,把腿翘上桌子。
寸头男咬了咬嘴里的牙签,“兄弟不急,等我玩腻了,就是你们的了。”
一群人纷纷笑出声。
平房里。
柳江涛咬着牙挪动了一下冷的没有知觉了的腿,“这群人怎么敢在这么近的地方设立这种地方?”
许让点开打火机,凑近,看了眼柳江涛的伤口,摇摇头,地上是断成两截的尼龙绳。
“许让你走吧,你守着我,什么都做不了。”
柳江涛流了很多血,原本的红唇此刻俨然已经失去了血色。
“想都不要想,你少说两句保持体力。”
许让借着打火机微弱的灯光,来到门口,企图透过门缝看到点什么。
柳江涛舔了舔干的不行的嘴唇,不再讲话,他知道他说再多,许让都不会走,除非他死了,但就算他死了,许让也会拖着他的尸体回去……
这边言喻和陈晚沁已经大致摸清路线,来到二楼自己的房间,进去前还深深的看了一眼平房。
“我们后半夜行动。”
言喻没有立马躺下,而是站起身围绕着房间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们人数不够,又要倒班,所以院内最多空两个人出来巡逻。”
陈晚沁直接倒在了床上,放松身心,嘴里喃喃道。
两个人短暂的休息了一下,在凌晨三点半准确从睡梦中醒来。
言喻悄咪咪打开门的一角,通过门缝看了眼外面,随即收回视线,指着外面,“平房外有两个。”
陈晚沁把短刀藏在腰间,招了招手示意言喻进来,躲在门后,“我有办法。”
说完,就捂着肚子,直接打开门,跌跌撞撞的出门,趴在栏杆上面。
巡逻的人立马眼尖的看到陈晚沁,生怕出了什么事,直接拿着武器上来了。
陈晚沁见人来了,稍微咳嗽了一声提醒着言喻,然后往后挪了挪,尽量离门更近一点。
两个人靠近陈晚沁,“你怎么了?”
陈晚沁捂着自己的肚子,“哥哥,我的肚子好疼呀,你们能帮帮我吗?”
“你扶着她先回房,我帮你拿点药。”
其中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开口,说完就直接扛着武器跑走了。
陈晚沁扬起一抹复杂的微笑,“谢谢啊。”
那人摇摇头,刚想说话,脖子传来一阵疼痛,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陈晚沁立马拿出绳子,把人五花大绑了起来。
另外一个拿药过来的人也是急匆匆的进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倒地了……
紧接着,言喻和陈晚沁猫着腰的下楼,快速朝平房奔去。
许让看着因为枪伤而发烧流汗的柳江涛,着急的不行,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开锁的声音。
他忙警惕的蹲在门旁,双眼紧盯着门口。
陈晚沁见言喻把门打开,就率先冲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人一个过肩摔扔了地上,疼的不行,急忙捂着嘴也不敢出声……
“是我。”
言喻紧跟其后,忙拦住还想踢上去的许让。
许让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停下动作,扭头一看就看到了言喻,“是你!”,然后忙一脸歉意的扶起倒地的陈晚沁,“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陈晚沁疼的龇牙咧嘴,捂着自己的腰,指着许让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