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楼是新开发的,只建到一半末世就来了,所以整栋楼只有框架和结构,低楼层的围墙是有的,七楼往上就是空的。
整栋楼一个丧尸都没有遇到,安静中透露着诡异,秦明走在最前面,一直走到第五层,他就再也迈不开腿了。
“这?……”
秦明刚刚皱着眉感叹了一下,陈晚沁和言喻就来到他的身后,遍地都是被射杀的丧尸,腥臭味弥漫着整个楼梯间,横七竖八的躺着,堵住了往上的楼道。
“楼上肯定有人。”
陈晚沁早就司空见惯,只是对于这个刺鼻的气味有些反胃,后退一步不再上前。
“那女神,我们选哪里?还是换楼?”
秦明就算再神经大条,眼前的景象也肯定是在告诫他们楼上有人。
“三楼吧。”
短暂的思考过后,言喻头也不回的原路返回,这栋楼还没建好都已经有游游荡荡的这么多丧尸,换做别的楼,丧尸肯定扎堆的更多。
反正已经被楼上的发现了,也没有躲避的必要了。
三楼建设的还挺齐全,房门都已经安装好了,虽然这栋楼被别人打扫过一次了,秦明还是决定在检查一遍三楼,然后选了最后一间。
“我总觉得奇怪,这里距离基地也不过几百米的路途,他们为什么不进基地?”
秦明从背包里取出走的时候从基地里带出来的面包分给言喻和陈晚沁,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栋楼很阴冷。
“管他们呢,有这个心思去思考别人,你要不要先休息下?今晚肯定要轮班监督的。”
陈晚沁漫不经心的拆开面包袋,裹紧了身上的外套,这个房子有点透风,而且大门的锁真的是一砸就开。
“我还不困,女神你先休息吧。”
秦明有吃的还没解决,肯定不可能饿着肚子睡觉,反观言喻,她就坐在墙边,也不吃面包,就默默地打量着房间。
“嗯,下半夜叫我。”
言喻收回目光,只喝了几口井水,从背包里取出睡袋,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堵不住大门。
如果上面的人有想法,下半夜肯定会行动,还是趁着现在,养精蓄锐。
陈晚沁在吃完面包后,也依偎在言喻的身旁,选择休息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窗外安静的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有无尽的黑夜,M市的天气就是外面冷风刺骨,室内阴冷潮湿。
没有过冬物资的楼上一群人,只能紧紧抱在一起,靠着体温撑过无比难熬的夜晚,有些撑不住的人,刚想昏昏欲睡过去,就被一阵引人匪夷所思的交响乐吵醒,红着脸一句话都不敢说。
“张博士,明明基地就在旁边,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冲?留在这只有被打压的份。”
一个脸部被打的肿胀的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男人,艰难的挪了挪身子,眨着仅剩一只完好的眼睛小声的询问身旁戴眼镜的男人。
“他们有武器,而且还有人盯着,根本逃不出去,只能等待时机。”
戴眼镜的男人一脸颓废的低声回应,他不比阿力好到哪里去,脸上渗血,镜片也早已被打碎,只能眯着眼睛观察。
阿力刚打算再抱怨,就看到原本跟他们一起的大胸妹双眼迷离,脚下发软的被一个一脸餍足的男人掐着脖子像丢垃圾一般一把丢了过来……
而这个男人也正是之前和他们一起,现在转而投靠赵侥等人的中分男,他倒是凭借着嘴上功夫混的还不错,有吃有喝还不缺女人……
阿力望着身边女人虚弱的身子,身上还有还未消散尽的糜烂气息,怒气顿时不打一处来,也许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又不能跟他们打架,只能把气撒在女人身上。
猩红着双眼,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嘴里反复呢喃,“你去死吧……你去死吧……”
女人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她又好到哪里去,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期盼,她只是流下两滴无用的眼泪……
“咳咳咳……”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解脱的时候,脖子的束缚消失不见,呼吸也回来了,她能感觉到阿力倒在自己的胸前,哭的像个小孩子,只能强忍着泪水,抚摸上他的脑袋。
一旁的张博士终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本来都快要进基地了,谁知道刚好遇到这群亡命之徒,说又说不通,打又打不过,被囚禁在这,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们是没有什么可丢失的,两个女人则是反复被折磨,末世中人性的可怕,根本不比丧尸低!……
“侥子,什么时候动手?”
脏辫男坐不住了,他拿起自己的匕首,一遍一遍反反复复的擦拭着,可心底的耐心早已不知何时,在黑夜中被消磨殆尽。
“半个小时后。”
赵侥又何尝不想直接冲下去,抓住那两个娘们,可正因为被耍过,才让他不得不提防下。
“那四个人呢?”
脏辫男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躁动,匕首一转,刀尖指向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两男两女身上。
“就要借他们之手,我们这次不盲冲。”
赵侥露出阴险的笑容,款款而谈,脸上伤疤随着抖动变得更加狰狞可怕,活像会爬动的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