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多了热闹……有成哥,我困了,抱紧我。”为了让有成哥脱离囧境,姑娘立刻进入了假寐。
旖旎的景,温柔的水,梦幻的大床上规规矩矩躺着两个败兴的娃。
第二天一早,两人驾着飞翼返回书院。柳莹自去忙碌工作。骆有成找到胡永胜,接回了在胡永胜意识海里蜷缩了一天一夜的广旭哥。
“得手了?”八卦环节,广旭也不能免俗。
“没。”
“咋?”
骆有成无精打采地回答道:“怕托尼哥突然回来。”
“可怜的娃。”广旭轻叹一声,潜水了。
骆有成去了观察室。今天林小妖准备用她学到的新手段套路安筱蝶。
林小妖和商士隐还没到场,闫丰利在做准备工作。今日轮班看管安筱蝶的护卫队员是蜘猪侠,这个胖胖的姑娘担心安筱蝶挣脱束缚带,在她身体外面包了个厚厚的茧。
胖姑娘吐的茧在牧场之战中经受过炮弹和子丨弹丨的洗礼,只要蜘猪侠不主动收回茧丝,哪怕安筱蝶有十牛之力,也无法逃脱。
“做得不错。”骆有成向蜘猪侠报以和煦的微笑。
胖姑娘立刻激动得不能自已,身体在微微颤抖。年少多金,帅而有型的先生被许多新来的女人在私底下称为“书院老公”,哪怕在人群中被他多看一眼,姑娘们也会从心底发出欢快的呼喊:幸福,是一种感觉。
骆有成哪里知道自己在书院女人的眼里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主儿,他见胖姑娘眼神不对,急忙溜之大吉。
姐姐米豆豆不在自己的实验室,他便去三楼找史湘云。
体验室的大门紧闭,想必王蓓蓓又进去了,这女人色归色,为了人生巅峰真是蛮拼的。这一点上,王蓓蓓甩了骆有成一条银河系。
史湘云在自己实验室里,操作着光屏内的六面体,手指推、拉、抹、捻、弹,手速比广旭哥还快上几分。*夫哥对四维模块语言的运用越发熟练了。
看到骆有成进来,史湘云两手一招,无数细小的六面体向中间汇聚,凝成一个硕大的正方体。他手在棱角上一拨,正方体滴溜溜的转动,很快消失在光屏中。
“小弟,今天不绘图?”史湘云问。
“上午旁听一下林小妖的知心姐姐节目,下午再画。”骆有成从地上拾起一颗菩提子模样的物件,随手放到工作台上,“王蓓蓓进展怎么样?”
史湘云从纸片竹节虫智能的长足下夺走了“菩提子”,放到工作台的另一侧,竹节虫智能立刻追了过去。“我们都小瞧了这女人的耐受力,你猜她现在经受了多少种酷刑考验?”
骆有成在竹节虫智能赶来前,捡起“菩提子”,拇指轻轻一弹,让它滚向了另一边。纸片竹节虫不满地向骆有成挥了挥长足,返身去追。
“有意思的小东西。”骆有成轻笑一声,猜测道,“20种?”
史湘云伸出食指摇了摇,比了三根手指。
“啥?30种?”骆有成惊讶地一时忘记了去逗弄纸片竹节虫。
史湘云把“菩提子”移到了自己面前,“确切地说,她已经受过32种酷刑。刑罚越酷烈,她越享受。我很难想象,如果她不想说,谁能从她嘴里套出口供。”
从王蓓蓓开始冲关到现在,不过两天的时间。而这一关的最快通关纪录,是三十五天。骆有成只能感慨这只母泰迪实在变态。那些刑罚,他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心肝发颤。
“她进去了多少次了?”
“五次。”史湘云又把菩提子转移了一个位置,他指着追逐菩提子的纸片竹节虫说,“王蓓蓓和这小东西一样,有强迫症,不通关睡不着觉。系统判定她身体和心理都没有问题,我就由她去了。最多再给她两天时间吧,应该能通关。”
史湘云笑着摇摇头,没再去理会不把“菩提子”收入工具箱不罢休的纸片竹节虫,“没想到她第一次闯关,就刷新了特工训练手册的纪录。”
此时,工作台右侧的一台智脑主动弹出光屏,史湘云瞥了一眼,说道:“第33种酷刑通过了,她还要继续。”
“下一种刑罚是什么?”骆有成问。
“铅滴。”
铅滴,顾名思义,熔化的铅水滴在身体上。
骆有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到底图个什么?”
史湘云牙齿咬着下嘴唇,静思了两秒,说道:“对她来说,人生的奥义,就是追求极乐巅峰。而这恰恰是我那色胚哥们的实境游戏能带给她的。”
“如果她得到了这套完整的奖励,她是否会失去动力,彻底退出情报科?”
“怎么可能?现在拿出来的奖励只是初级版,后面还有启航版、领航版、旗舰版、天玑版,够她享受一辈子了。放心大胆地启用她吧,只要她没有突然转变兴趣,我能保证她的绝对忠诚。这套系统的体感享受,世上无物能超越。”
呃,*夫哥太坏了。
正在这时,小胖妹蜘猪侠急匆匆地跑来,为先生传话,让她激动地嘴皮子有点不利索。
“先生……审讯……讯要……开始了。”
骆有成头痛地看了一眼小胖妹,急匆匆向楼道走去。
“先生……等……等等我。”蜘猪侠追了上去。
“小迷妹吗?”史湘云小声道,“我这小弟,真怂。”
安筱蝶再次从狂躁的意识中清醒。
这是一段她挥之不去的噩梦。在梦中,时而是一个黑甲人手持科斯米林速射枪疯狂追击;时而是两层楼高的巨猴吸走了她身上的油脂。她变得骨瘦如柴,可两个恶魔依旧不愿放过她。一个要打,一个要吃。速射枪的子丨弹丨打在肉皮子上真的很痛。
安筱蝶睁开眼睛,房间让她觉得舒适,是她喜欢的粉色系。她想挪动一下身子,但她做不到,引以为傲的力量已经离她而去,她现在连一个常人都不如。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好在玩具熊毛茸茸的身子依偎她,让她安心了不少。
眼前的小妹妹让她很想亲近,想和她说说心里话。但她又本能地抗拒,不想让对方知道一个原原本本的自己。因此,当她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她只讲虐杀,当细节通过她的嘴编织出来的时候,她觉得身体无比地畅快,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巅峰时刻。
对面的妹妹忍得很辛苦,看到对方微微发颤的模样,安筱蝶又觉得心伤,但她不愿意停下来。于是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咬牙切齿地讲述她把男宠削成人彘。对天发誓,我安筱蝶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
今天是安筱蝶第三次看到林小妖,她觉得对方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却说不出哪里有问题。是那个穿着花里胡哨紧身衣的男人没有陪在她身边吗?那个男人模样挺俊,是做成人彘的好材料。
“安姐姐,你醒了?”林小妖笑盈盈地问道。
安筱蝶觉得林小妖今天的声音很糯,很好听。“你又来听我讲故事了?”
“安姐姐的故事很吸引人。”林小妖道。
“听故事的时候,你的身体在颤抖。”
“那是因为激动,我很佩服安姐姐。”
安筱蝶大嘴咧了咧,表示自己在笑。她脸上的皮子,让她无法做出丰富的表情。“我讲到多少岁了?”
“安姐姐讲到十三岁。”林小妖低眉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