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声音:“可是鸟粮好好吃哦,你有那么多,我再吃一把好不好?”
轮胎:“哈皮娃儿,你给我放到,放到起。”
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轮胎:“让你吃,嚼得你娃牙巴痛。”
“哎呀。”小女孩惊叫一声,咀嚼声停止了。
八哥的诅咒可是要命的,骆有成叫了声不好,赶紧向林子里跑去。
小破鸟怒气未消,继续道:“肚儿痛。”
小女孩又痛叫一声。
骆有成和女巫相继发声:“小破鸟,住嘴。”
小破鸟没有理会他们:“心尖尖儿痛。”
“啊!”小女孩大叫一声,接着是身体落地的闷响。
小破鸟轮胎惊惶地大喊:“不好了,喊死人了,救命啊。”
小女孩夏琦倒在地上,手里抓着一包哥神牌八哥专用粮,手脚微微发颤,胸口起伏得厉害,脸发青发僵。骆有成瞪了一眼轮胎,骂道:
“臭嘴,回来找你算账。”
骆有成抱起小女孩往书院飞去,在路上给闫丰利打了个电话,让他放下手头的工作,抢救一个危重病人。骆有成并不确定夏琦的情况算不算危重,但女孩看着就像随时都会死去。骆有成到丽格格诊所时,闫丰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闫丰利一边走一边询问情况,很快做出了判断,夏朋一家三口的情况他很了解,原本心肺功能都弱,又被八哥诅咒,心脏病突发。他给小女孩喂了几滴药剂,夏琦的症状有所缓解。丽格格给她输液时,夏琦意识已经清醒了。
骆有成问她为什么要抢八哥的鸟粮,她说以前没吃过。骆有成让她以后不要惹小破鸟。
米豆豆听说夏琦出事了,匆匆赶了过来,她被吓得一惊一乍。跟小姑娘处了这么久,有感情了。而且小姑娘是已知的唯一一个父体母体受sdr病毒感染后生下的孩子,金贵得很。她瞪着眼睛对弟弟说:
“孩子想吃好吃的零嘴,还不去弄点来。”
“她现在这样,不适合吃零嘴吧?回头我让人送她家里去。”
“记着啊。”米豆豆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宠溺地摸着女孩的头说,“以后贪嘴了找阿姨,阿姨帮你找好多好吃的。”
没多一会儿,女巫领着夏朋和郝琦来了,见孩子没事,夫妻俩都松了口气。夏朋说五十升的培养液已经准备好了,放在工厂的大厅里。
孩子交给父母照顾,骆有成拉着女巫准备离开,米豆豆跟了上来。
“老弟,那药丸还有没有?给我一粒。”
骆有成手里的药丸只有一种,从广旭和托尼的世界“走私”过来的延年益寿胶囊,一共一百粒,已经用了十几粒。
“你要给夏琦用?”骆有成问,“老姐,这可是用一粒少一粒的稀罕物,你要靠这个解决培养液的副作用可不现实啊。”
“我是想让老闫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复制出来。”
“那就别想了,我老师说,里面的许多成分在地球上根本不可能合成。”这事是九少爷亲口对骆有成说的。
米豆豆不死心地说:“试都不试怎么知道呢?”
骆有成说:“胶囊的制造者曾经在地球上实验过。”
米豆豆狐疑地望着老弟,过了片刻说:“你有很多故事瞒着姐姐啊。”
骆有成反驳道:“对这些事你从来没兴趣啊。”
米豆豆不耐烦地挥挥手说:“你走吧,我再陪陪琦琦。”
骆有成和女巫返回异能兽驻地,他要好好教训一下小破鸟。女巫笑着说:
“有人帮你教训了。轮胎想畏罪潜逃,速度没死太监快,这会正遭罪呢。”
骆有成警觉地问:“士隐有啥目的?”
女巫说:“让它戴罪立功呗。”
商士隐想让轮胎去肥城,那么女巫作为轮胎的监管人必然也要跟着去。骆有成急忙摇头:
“肥城太危险,尤其是那个常院长,三妹你别去了。”
女巫说:“死太监说了,这次去除了对付常院长,还有大墟定居点的首领,那头我能出点力。”
骆有成勉强答应,再三叮嘱她要听从安排,常院长那边坚决不能插手。女巫爽快地答应了。回到驻扎地,商士隐坐在林间空地上,小破鸟轮胎垂头丧气地站在他肩膀上,嘴上缠着一圈胶布。
商士隐说他已经教训过轮胎了,作为惩罚,轮胎在双龙立功得到的两袋哥神鸟食将被没收,由商士隐保管,直到它将功赎罪。其次,它还将佩戴两个月的闭嘴器,只有在进食和需要它嚎叫着战斗的时候才能取下。
其实,这事倒不能全怪轮胎。它平时的口粮是价格相对便宜的撩哥牌鸟食,因为立功,得到了两袋价值上千信用的哥神。小破鸟一直没舍得吃,那个贪嘴的小女孩居然抢了它的顶级口粮,还吃了两大把,把它彻底激怒了。
商士隐把轮胎从肩膀上取下来,戳着它的脑袋说:
“平时巫大胃太惯着它,无法无天了。让它长长记性,学会怎么善待朋友。要是不思悔改,刑期加长。”
小破鸟立即像啄食一样点着头。
女巫大笑道:“看见没,恶鸟还要恶人磨。”
商士隐怒道:“巫大胃,友尽。”
女巫像小鸟一样蹦跳过去,拽着商士隐的胳膊说:“商公公,友起,友起。”
骆有成看着他们吵吵闹闹,向他们挥挥手说:
“现在还不到四点,我去汉城东湖,还点债。”
“那我们也走,这会儿去升平,没准能在老雷家赶上晚饭。”商士隐一拉女巫,“走啦,晚上咱俩就在梅里地下别墅同丨居丨,明早取了药再回。”
女巫嘀咕道:“死太监,德行。”
骆有成在水鬼王那里没有耽搁多久就返程了。
水鬼王在确认了骆有成拿来的就是他苦寻已久的12号培养液后,立刻带着平日为他端茶递水的男鬼侍前往他的实验室,根本没空搭理骆有成。看着抱着大桶离开的男鬼侍的背影,骆有成很想大喊一声那是我的鬼。但他想到自己已经拿了很多好处,没好意思说出口。
回程的路上,他灵光一闪,立刻给大姐打了个电话,让她带着小姑娘夏琦在实验室等着。米豆豆问他什么事,他神秘地说回来就知道了。
回到书院时天已经黑了,饭点也过了。骆有成顾不上吃饭,冲进了大姐的实验室。米豆豆正在给小姑娘夏琦讲故事,难得她有那么好的耐心。在她的实验室里,就连亲弟弟也休想多占用她宝贵的时间,事情说完就赶人。
夏琦穿着一身银灰色的无菌病号裙,盘坐在地板上,一手托着腮,津津有味地听米阿姨讲故事,一大一小相处极为和谐。
小姑娘已经十四岁了,身高却不足一米三,在褪掉那层厚毛后,看上去就像八九岁的孩子,身材矮小不知是不是培养液带来的副作用。
骆有成对大姐说,他想用皮皮酱试着修复夏琦的心肺功能。在他想来,皮皮鬼都能让一具尸体的组织器官保持活性,皮皮酱强化组织器官的功能应该也不在话下。米豆豆自无不可,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
骆有成让小姑娘躺到手术床上,问小姑娘怕不怕痛。小姑娘很实诚地点头。骆有成说:
“别怕,就疼一下,就像被蚊子咬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