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问题吗?”,柳月花抬头温柔的看着他。
焦海波瞬间一头冷汗,苦笑道:“那啥,我这肯定啥问题也不敢有,毕竟您是我最最敬爱的柳副厅长,您一句话堪比。。。。。。”
“说重点!”,柳月花语调转冷。
“是,是!”,焦海波斟酌道:“其实吧,这个新人是我们苏局带回来的,也是她和萧副局看中的人,所以。。。。。。”
焦海波想法很简单,神仙打架我不搀和,你柳月花不是要抢人吗,那我就把苏局踢出来,你俩自己争取,关我屁事,反正队长我必须干,谁抢我队长,我跟谁闹!
柳月花突然想起苏薇辰跳飞机那一幕,笑道:“那野丫头。。。行我知道了,回头我会跟你们苏局协商,没别的事的话,我累了。”
“明白,那我们这就回去了,柳副厅您好好休息,记得多喝热水!”
说完他注意到柳月花面色不善,当即带着手下跑路。
“邪了门了,你觉不觉得老娘们今晚不对!”
三人离开后勤科研厅院落,坐进车里,焦海波才敢开口吐槽。
青年男子赞同的点头:“感觉像来大姨妈了。”
“你也这么觉得?”,焦海波点头道:“我俩第一次出门还好好的,等给许默做完政审,人就萎了,估计是赶巧了。”
“嘿,你说这人牛不牛,60了还能来事,这真是返老还童啊!”
“你俩说啥呢,谁60了?”,许默疑惑道。
焦海波嘿嘿一笑:“就你叫姐姐那位!”
“啥?柳月花60了?”,许默嘴角抽了抽:“难怪不让我叫她姐姐。。。。”
“嘿嘿,知道自己多浮夸了吧!”
“跟你说,要不是柳月花脾气好,换成其他局长,你人早没了,都跟你说了,城里水深,叫你多看少说,兄弟我很担心你会英年早逝!”
许默深表赞同,转头问道:“那你俩说的大姨妈又是怎么回事?”
“嗨,这不第二次进去,老娘们就垮脸了吗,明显来事了。”
“额。。。如果是这事,那我觉得你们是误会了!”
许默接着道:“我要是说,是我让她受伤了,你们信吗?”
“。。。。。。我信你大爷,许默你才进城两天,就这么浮夸了?”
“知道柳月花是什么人吗?三个厅所有人加起来,也没有资历比她老的,你最好慎言啊,刚才的话要是被后勤其他人听见,你人保证没!”
“我说的是真的!”,许默认真道。
焦海波和青年司机回头看他一眼,眼睛瞪的溜圆,直到差点把车开沟里才回过神来,惊骇道:“真是你?”
许默点头!
焦海波立马催促道:“咋回事,说说,快说说!”
结果这次许默坚定摇头:“不行,既然柳月花没跟你俩说,我猜是你俩级别不够,还是算了吧!”
“我去。。。。。。”
焦海波丧气的回看一眼,叹道:“难怪萧阳非让我找你回来。。。看来你特么还是个香饽饽啊!”
。。。。。。
焦海波今晚心情很好,一方面是顺利完成了领导交代的任务,提队长指日可待!
另一方面是对许默满意!
因为许默引发的矛盾,让三人白赚了3万块,这让三个男人感情迅速升温,一晚上的时间就差点拜了把子。
焦海波看许默是越来越顺眼,觉得这小子是个福星!
于是提议自掏腰包请许默住酒店,3星级的!
但许默觉得钱应该花在刀把上,没必要浪费,于是坚持让两人把他送出外城,到边城区的一个胡同里,找了个民宿住,60块一晚还能洗热水澡。
这让许默很满足,焦海波更加感激涕零。
。。。。。。
7月14日,晴,零下2度!
许默早起洗漱完,顺着胡同腿到医院,路上去老王家常菜买了俩包子。
王守仁不知从哪听说了昨晚会所里发生的事,对许默越发客气了,直接没要钱,白给了俩大肉包,外加一瓶牛奶。
常年阴云密布的天空,难得的露出了半边太阳,零星的阳光洒在许默脸上,带来一丝温暖。
此刻他正吃着热气腾腾的肉包,沿着冰封的人行道往医院腿。
经过柳月花的治疗,许默伤势基本痊愈,正常行走的话,腿已经不疼了,瘸子忽忽悠悠就能走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外城繁华,边城脏乱差,路边还时常遇见乞丐,以及不修边幅的流民,但许默反而更喜欢这儿。
也许是这的环境能时刻提醒他身处末世,而不是太平盛世!
到了医院许默直奔原来的病房,可是打开门后并没有看到人,但床铺上有件棉布外套,很脏!
焦海波没说谎,这间病房还保留着。
许默关上门,转身时瞳孔收缩成针,在走廊来回扫视,最终在上次他离开的楼梯间,看到了熟悉的轮廓。
轻轻推开铁门,许默松了口气!
乌黑浓密的头发绑在脑后,细眉如柳叶,唇瓣薄且红润,眸子含情似桃花。。。是她!
女流民捧着一次性饭盒,坐在楼梯上眼神呆滞的看着窗外,听到开门声后,她猛然回头,等看清是许默后,脸上忽地绽放出美丽的笑容,但随即又害怕的低下脑袋。
“你。。。你回来了?”,沙哑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带着明显的情绪波动。
许默关好铁门,走到她面前,从钱袋里取出1万块纸币。
“你的钱,拿着。”,许默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这个女流民似乎对他有好感,但越是这样,他越不想让两人有过多交集。
女流民羞涩的抬头,随即拒绝道:“这不是我的钱,长的。。。不一样。”
许默叹了口气,解释说:“换成纸币了,铜币在这里不通用,500刚好等于1万,收好,以后不要随便交给别人。”
说完将一沓钱塞进她手里,许默转身下楼,跟他上次离开时一样,走的楼梯。
女流民看着手中的纸钱,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秒后,她突然咬牙追了上来,怯懦道:“我能请你吃饭吗?”
许默回头看了眼她手中的饭盒,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