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道理,纪澜和那两个白眼狼是不一样的,我不能一直用上一世的行事思维来处理这一世的事。】
楚蘅抿了抿唇,忽然起身往主卧走去。
纪澜刚简单打扫了一下主卧的卫生,这会正在铺床。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擡,只是手上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纪澜~~」
楚蘅迈着小碎步走到他身旁,微微俯身看着他,脸上扬起一抹甜腻的笑。
纪澜轻哼一声,径直走到床的另一侧,继续整理被角,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还生气呢?」
楚蘅又迈着小碎步跟过去,手拉住他的袖子,轻轻晃了晃,「对不起嘛,我以后不这样啦!」
「不哪样了?」
听到这话,纪澜终于放下手里的被子,在床边坐下,拍拍身旁的位置,「坐下来说清楚。」
楚蘅看他态度有所缓和,忙坐下,手却仍抓着他的袖子不放,生怕人跑了。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不会再自作主张,会和你商量。」
纪澜侧眸看她,神色淡淡,「还有呢?」
「啊?」
楚蘅没想到还有别的事,眼睛微微睁大,一脸茫然,「还,还有什么?」
纪澜眼神瞟向还在冒着热气的浴桶,眉头微挑。
「这没得商量!」
楚蘅立刻摇头,一脸的抗拒,「你让我带着一身变异鼠血入睡,这是在虐待伤员!」
纪澜冷笑,「到底是我虐待伤员,还是伤员自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我没有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也没有把你的话当做耳旁风。
你可别忘了我是木系异能者,有藤蔓帮忙的!
伤口没有沾到水,也没有崩。」
楚蘅侧过身,背对着他,嘴里嘟囔着,「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检查一下。」
纪澜的目光落在她后颈处露出的一截白色纱布上,指尖无意识蜷了蜷。
脑海中不受控地浮现出先前换药时瞥见的那一片光洁白皙的肌肤。
他脸上顿时涌上些许热意,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不是想洗头吗?」
纪澜突然起身走到浴桶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桶沿,稍一用力就将沉重的浴桶挪到了床边。
「在床上趴好,我帮你洗!」
「真的?」
楚蘅脸上一下子绽开灿烂的笑容,「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啊~」
她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爬到床上,在床边乖乖趴好。
纪澜笑看了她一眼,将她散落的长发拢成一束。
发丝如瀑般垂入水中,在水面晕开墨色的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