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沈贺鸣没有死?!」
沈雾荞的话震惊了车里所有人,她这才注意到大家都在竖起耳朵听她和沈烬的对话。
「怎么可能?他都化成灰了。」陆霄抱胸说。
沈雾荞还没说话,就听厉承勋推了推眼镜清冷的声音满是认真:
「我曾经听说过,光系异能有一个特殊能力,那就是制造一个光之分身,沈贺鸣消散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也就是说我们费劲巴拉就弄死了一个他的分身呗?」陆霄这语气多少带了点自暴自弃的意思。
「倒也不用这么气馁,这个光之分身本来就承载了本体大约二分之一的能量,一旦被击杀,本体就会被波及从而重伤。」
陆霄忽地起身:「那还等什么?赶紧找到人,趁他病要他命啊!你们不会因为是亲爹,就下不了手吧?」
「根本不是他!」沈雾荞义愤填膺。
「什么意思?」众人皆是一愣,齐齐盯着她。
沈雾荞这才把零对她说的话,当众转述了一遍:「操控这一切的人根本不是沈贺鸣,而是另有其人。那个被你们击败的人也不是真正的沈贺鸣,而是……」
「是谁?雾宝你一次说完,气死个人。」陆霄急得浑身瘙痒。
「……是,沈—归—阳!」零真正的干爹是沈归阳。
车厢内,空气陡然变得异常安静,只有数道粗重的呼吸声沉重交织。
沈烬的眸色没什么变化,仿佛并不意外。
沈叙敛了敛眸,眸底结上一层薄冰。
厉承勋抓方向盘的手陡然握紧,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
陆霄一整个张大嘴,下巴像是脱臼了,只有眼珠子在动。
「不是,这瓜保真吗?」他说完,又燥恼般一拍椅背:「小爷早说了,那老家伙让人不爽。」
沈烬擡眸转向逐光基地方向:「是真是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江城,逐光基地——
沈归阳因为连日操劳部署对抗下一次红雾尸潮,病倒了。
沈烬凭借他九阶的实力,带着沈雾荞几人悄无声息地便潜入了基地内核区——地下实验室。
几人避开所有眼线,进入了这片据说早已封禁,实则依旧在运转的罪恶之地。
厉承勋避开了那些普通试验区,带着他们直入地下少有人知的腹地。
封闭幽暗的曲折信道内空旷阴冷,寒意浸透骨髓,昏黄的灯因为电压不稳在诡异地闪烁。
破开道路尽头那间实验室的合金门禁,两侧密密麻麻的特制钢化玻璃罐整齐罗列,罐中封存着的竟是浓稠翻滚的红雾。
它们静谧地沉在器皿底部,颜色暗沉诡异,厉承勋用精神力探测了一下,震惊地发现竟与肆虐废土的红雾尸潮气息同源。
「就是尸潮爆发时的红雾,只是却纯粹浓烈数十倍。」厉承勋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抖。
「看,那上面写的是什么?」沈雾荞意识到事情可能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几人擡头看去,只见墙面嵌着整块全息光屏,记录着密密麻麻的实验日志、陨石数据、基因异化记录等。
厉承勋猛然意识到什么,冲过去想往最前面翻,可无奈受限于权限,无法查看。
「这里有保险柜。」沈雾荞指着一边不起眼的角落说。
沈叙果断上前,用雷刃将厚重的保险柜直接切开了。
厉承勋拿起一本已经有些陈旧的纸质笔记,一页页翻了起来,越看他瞳孔里的震惊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