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又平凡的日子里,张娴和阿部偶尔能听到男人和女人的争吵。
往往都是男人退步投降而告终。
之后男人出来,便是拿着阿部一通出气。
女人是个有异能的,他打不过。
阿部却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小娃娃,毫无抵抗之力。
滚烫的烟头按在身上,被人撸着头发,抓着脑袋往墙上撞……
包括那些如雨点密麻的拳头和大脚,阿部好不容易养好的伤,再次偷偷的皲裂开。
流出一股股鲜红的血液。E
肮脏浓臭的鸡舍里面,含着淡淡的血腥味。
阿部不吭也不响,不哭也不闹,如同一个哑巴小孩。
等男人发泄够了,她才能得到一小盘子的水,少的可怜。
视作安慰。
男人的一声不吭,包括阿部,所以半个月以来,从来都没有被女人发现过。
当天夜里阿部就发了高烧,一会儿抽搐,一会儿口吐白沫。
浑身火辣辣的疼,在半夜里的时候,身体是被啃咬的痛苦。
密密麻麻,极其难忍的疼痛和痒意。
阿部一次次惊厥,一次次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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