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
现在紫丹没有空闲来帮他炼丹,而炽霄果如果成熟后没有采摘就会自行脱落沉入地底化为泥土,明熙根本舍不得。虽然直接口服的效果比不得丹药,但是好歹没有化作春泥。思索片刻,明熙在炽霄果自行落地之前将它摘下吃了,开始进入修行。
这么灵气充足到逆天的环境,不修炼简直就是浪费时间生命。
外头三个金丹修士的“不离不弃”让明熙的压力骤增,他希望自己就算不能帮得上沈忱也不能拖后腿,因此修炼得格外卖力。
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明熙,这让沈忱欣喜若狂,他正想要扑上去却在发现明熙的情况后堪堪挺住。他能够看到明熙体内的金丹的变化,看着色泽和大小竟然是完美状态了。他沉迷地看着双眼紧闭的明熙,周身狂躁的yin冷气息尽数收敛,瞬间就从一个重登高富帅的人生赢家回复到平凡小市民,那霸气简直就是收放自如。
他有点怀念以前的日子了,于是心神一动变成了豹形。小山一样的豹子双前爪趴在身前,下颌搭在爪子上,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明熙,缩小版实在是萌,巨大版的——有点惊悚。
幸亏明熙还没有醒来,不然对上那双极尽占有y_u的兽眼,真的会被吓着的。
紫丹还没有来得及表达一下欢欣鼓舞之情,就被沈忱的一系列动作给伤得遍体鳞伤。它劳心劳力了大半年,搬灵石设阵把英武锐利的爪子都磨平了,而主上醒来后竟然!没有!看它!一眼!
好累已不爱。
它转眼又看到插在地上的那把伞,兴冲冲地将伞卷起来送到沈忱面前。
“咕咕咕!!!”
——主上,这是老魔尊送您的成年礼还记得木有?
沈忱的眼珠子转了转闪过茫然,不过他看到这把伞确实是有种熟悉的感觉。他在几息之间变成人形,握着那把黑色的伞。将伞撑开,黑色的的伞面缓缓显出紫金的花纹流光溢彩,伞柄符文游动后隐没,剩下一派低调沉淀的华贵。
“咕咕咕!…………”
——当年你爱上落雁山捡石头,老魔尊为了不让您被飘火伤着特意找来的点焠罗制成的点焠伞!想起来了吗?
沈忱摇摇头,温和地抚mo着伞柄,翻手点焠伞在他的手中阖上,逐渐变小直至小指大小。再拔出一根头发穿过伞柄,沈忱将迷你伞戴在脖子上,面露恍惚——当年他还小,他的老爹好像就是这样把这把小伞戴在他的脖子上的。
他momo伞,又momo明熙送个他的小项链,温和的笑意在眼底氤氲开,恍若春水。
紫丹为自己夺回了主人的注意而得意洋洋起来,然后就看到他家主上,将小伞接下来,挂在了那个人类的脖子上!
脖子上!
上!
沈忱的头发在接触到明熙的脖子上幻化成细致的链子,柔顺地搭在他的脖子上,迷你的点焠伞静静地贴着他的x_io_ng口似有光芒流动。
“熙妈妈的项链给我戴,我家老头送我的礼物给熙戴,唔,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面对这样的主人,紫丹也无语凝噎。
这样痴汉的主上让它心好累!
☆、第63章
因为明熙闭关还在继续,沈忱蹲守了几天后决定出去料理外面的三尊石像。他知道等到明熙出来后看到他们肯定会心烦,作为一个有实力有心意的合格追求者,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为心上人扫平一切碍眼的物体。
他又想起明熙,心有顾虑。明熙对那些所谓的仙门是有顾忌的,当初面对那个什么明徽宗的那谁,也只好忍气吞声,就怕招惹了全修真界的敌对。虽然他不怕这个,但是他跟明熙的心情是
一样的,都不想给对方带来麻烦。
于是,现在明熙还没有出关,他就先把他们扇走算了,等明熙出来后再来细细计较。
守了这么几个月,尘远、尘冀和定鞘的心都有一些浮动。
“这到底是什么仙器?!怎么逼都逼不出来!”定鞘再次抱怨。
尘冀沉默,尘远道:“无名散修也无法查到别的蛛丝马迹……等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尘远的双眼忽然睁大。“说到近年结丹成功的修士……两年前东南方向曾经出现过结丹雷劫,因为是几十年来再次出现的结丹雷劫,我记得特别清楚!”
“这个方向可以拿来搜寻。”尘冀终于开口。“只要在那里结丹过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的,我这就通知门下的人去东南方向查看。”好不容易有了进展,尘冀动作迅速地掐印飞信回上英宗,只要有一丁点儿线索都不能放过!
定鞘连连点头表示赞成,私底下也给自己的宗门楚河山庄捎去了消息。
三人心中各有盘算,而沈忱在离开幻境的那一瞬的将翅膀展开,无边的威势黑云压顶般地袭来,紫黑色的雷电状流纹在银色的翅膀上头飞速窜动,神秘诡谲。说是只是将他们扇走,真正实施起来后,如果尘远三人知道沈忱的打算只怕会大骂坑爹。
那哪里只是扇走啊?
被骤起的威势攻击的时候他们根本无法反抗,自从结丹后再也没有体验过的仓皇无措让他们的心瞬间煎熬。说不出的愤恨羞耻。然后来不及多想,丹田就传来阵阵剧痛,那股威势竟然将他们的身体直接碾压,径直伤到了他们的金丹,再然后,在剧痛中他们果真被扇到了三千里远。
真是干干净净。
于是沈忱又愉快地回幻境蹲守明熙出关了。
这一次闭关的时间不长,一年五个多月,明熙刚刚结丹两年,就在沈忱带来的契机之下达到金丹期中期的水平,简直不能再逆天。明熙也知道这一次进度太快了,追根究底对他是没有好处的,于是又花费了半年的功夫继续收尾,好好的锻造自身经脉和抚we_i控制体内金丹。
他出关的时候,正好遇上沈忱的队友龚辞女儿。
龚辞虽然油腔滑调,人是真的万分老实憨厚。帝都队伍在瘴气森林那头耗了一年才终于退走,崇中基地的生机活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巅峰。也许是这一次崇中基地真的有了实在意义上的危机,不少人从死亡线上走了一圈,想法就有些不一样了。刘大亮追求一个女人不短时间了,那个女人是居住在绿柳花园的一个佣兵队队员,能干,但是心不定,即便自己跟龚辞也看对眼了死活不肯结婚。
这一次经历过死亡的味道反而“看破红尘”决定接受龚辞的求婚了。人生就那么几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崩了,喜欢谁爱着谁想着谁,再端着纠结着那不是找抽吗?
沈忱对婴儿十分地感兴趣,趴在小小的婴儿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瞧。
外头,龚辞委屈地敲门:“老大,你怎么又把我家女儿抱进你自己的屋里了?男女授受不亲啊!!”
“去去,我帮你照顾!等会给你送回去!”沈忱说。
龚辞在外头还要嚎,被自家老婆喊走了。女人的直觉嘛,她觉得自家女儿受到这位队长的青睐是好事,兴许是福分呢?
“这是?”明熙开口问。
沈忱正下巴搭在胳膊上,胳膊搭在婴儿床上,听到明熙的声音时又惊又喜,吧唧地从婴儿床掉了下来。他回头一脸惊喜:“熙!你出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