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抢先问道：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
「是不是感觉突然就跟他心灵相通了？」
「还是说，能听到他心里的声音？」
江昭妤的问题，有点天马行空的幻想。
顾君怜缓缓地转过身，却没有去看陆离安，只是将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了江昭妤的身上，轻轻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感觉。」
仿佛刚才那个身体微颤，脸颊绯红的人并不是她。
陆离安闻言，也不觉得意外。
灵魂层面的契约，本就不是身体能够轻易感知的。
陆离安将目光从顾君怜那张恢复了平静的绝美脸庞上移开，投向了那个还处于「吃瓜」状态的江昭妤。
「那么，你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玩味：「真的想好了吗？」
被他这么一问，江昭妤脸上的好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复杂的变幻不定的神色。
江昭妤看着陆离安，又看了看一旁已经「完成仪式」的顾君怜，那双美丽的丹凤眼里，写满了挣扎与犹豫。
最终，江昭妤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一咬牙，擡起头，迎着陆离安那双深邃的眼眸。
用一种严肃却又带着几分天真语气，开始提出自己的「条件」。
「我……我也可以让你画！」
「但是……但是你必须答应我！」
江昭妤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磕磕巴巴，却依旧强撑着那份属于「江家大小姐」的骄傲：「以后……以后你要对我好一点！」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欺负我！也不能……也不能随便打我、骂我！」
「还有要尊重我！」
「更不许……不许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我可是江家的大小姐！你听到了没有！」
她一口气，将自己心中所有的委屈与要求，都说了出来。
那副模样，不像是在进行一场末世里的「交易」，更像是一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正在宣读自己「婚前协议」的傲娇新娘。
陆离安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又紧张又骄傲的模样，听着她那番好像是「婚前誓言」既视感的发言。
陆离安这次是真蚌端口住了。
他那基本上一直都是面无表示的脸上，直接笑了出来。
那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被彻底逗乐了的笑。
「噗……呵……哈哈哈！」
「你……你笑什么？！」
江昭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又羞又恼，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没什么，只是没绷住而已。」
陆离安强行忍住笑意，摆了摆手，却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念结婚誓言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