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沈清欢红着眼睛，她拉住沈承业的衣袖，
「那你怎么办啊……你要一」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细，最后消失在风中。
她看着哥哥，
沈承业笑着摇了摇头。
他伸手，轻轻拉开了妹妹的手，
他很有自知之明。
陆离安的队伍里，根本不需要他。
他一个连变异体都打不过的人，有什么资格站在那些人中间？
他没有提出要一起加入。
「哥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平安。」
他从地上站起身。
沈承业拍了拍沈清欢的肩膀。
「跟着他，」
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他没有去看陆离安，因为不需要。
沈承业留给妹妹的，只有一个洒脱的笑脸。
「清欢，好好活下去吧。」
他说完这句话，转过身。
没有回头。
在凛冽的寒风中，沈承业孤身一人，
带着对妹妹祝福与释然，毅然决然地迈开步伐。
他走得很坚定。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很稳，像是走在一条他早就想好的路上。
他就那样，头也不回地没入了那片灰蒙蒙的城市废墟之中。
街道拐角处，他的身影被一堵半塌的墙壁遮住了一半。
他的轮廓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小，慢慢消失。
只留下那条空荡荡的街道，和一阵一阵呼啸而过的寒风。
沈清欢站在原地，眼眶依然通红，
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再让眼泪再掉下来。
陆离安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直到沈清欢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后，他才开口：
「整理好情绪了？」
「那么，要加入我的队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