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幅画。空气里是安静和沉默,良久没有得到回应,顾雅弦肩膀渐渐塌了下来。
“哎呀,本来就是跟你开玩笑的,小柱子他吊儿郎当地也配不上你。”顾雅弦拍拍她的肩膀,又重新笑了起来。
“弦姐,有的时候事与愿违。假如这能让他开心的话,我会给他一个念想。”.
几句话不仅打破了顾雅弦脸上维持的笑意,也使柱子后面的男人本已泛起疼痛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顾雅弦还打算说些什么,却被一道年轻的男声打断了。
“雅弦姐,找了你好半天,原来你在这儿啊。”闻声,伊文和顾雅弦同时转身。
看到向他们走来的两个男人,准确地说,是两个男孩儿。
一个是伊文早已料到的江念。
少年的死鱼眼里带着不耐和疲倦,眼下是极淡的乌青,尽管这样,却丝毫无损他的颜值。白色体恤外搭黑色夹克,再加上耀眼的银发,衬得他愈发桀骜冷冽。
而说话的人却并不是他,是一个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露过面的人。那人穿着米白色的圆领羊绒毛衣,浅浅遮住锁骨。眼眸干净,一头墨色的微卷发看起来格外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揉一下子。
此时他脸上因为微笑而带出的一个梨涡使得他看起来比旁边的江念更有少年气更像个大学生,而不是大他五岁的哥哥——江慕。
顾雅弦有些惊喜地看着他,走上前朝他胸口轻锤一拳。
“是小慕啊。感觉好长时间都没看见你了。叫你出来玩儿也不来,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的展呀?”
江慕眉毛轻蹙,然后舒展,速度快得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如果不是小灰一直偷偷观察他的话也不会发现。
他仍带着温软的微笑,揶揄道“弦姐的十五周年纪念展我怎么敢不来。只是前段时间公司出了点事,一直忙着所以才没怎么出来聚。”
“大人,他明明就是在家里养伤,还公司出事。那天压着你的时候可跟现在这种柔弱的样子截然不同。呸,男绿茶。”小灰在伊文神魂里气急败坏地吐槽。
“看来你这段时间在这个世界也学了不少。”
小灰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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