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皎拿着刚从储藏室拿来的简易绳子,这绳子是之前李屹阳拿办公室里的衣服撕开又打结做成的,本来是准备打算用这个吊着去一楼找药用的,后来林皎他们四人来了之后,这个绳子也就闲置了。
这绳子不长,安全系数也不高,但临时又找不到更合适的了。
那个女人哭着大声叫唤:「快救救我,我快坚持不住了。等我下去我一定给你们钱,求求你们救救我!你们一定要救我!」
陈述有些无语:「大姐,我们这不是再救你么?你别再叫唤了,再叫丧尸真来了!」
此时,林皎发现,楼下的丧尸已经听到动静陆续赶来了,下面已经围了不少丧尸。
现在是黑夜,具体的她看不清楚,她只看到下面的丧尸如同野兽般亮晶晶的眼睛,举着双手嘶吼着,在黑暗中显得犹为可怖,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撕碎他们。
此刻,如果女人掉下去。
必死无疑。
李屹阳直接抓住绳子的一端,然后将另一端抛给陈述:「拿着,你们把绳子绑好,我接一下她。」
江砚、赵静和杨清彤一起去帮陈述拉着绳子。林皎则站在一旁帮忙打着手电,同时也虚扶着李屹阳。
等他们拉好,李屹阳直接站在窗台上,一手在屋内扒着悬挂窗帘的杆子固定,另一只手拿着绳子,将身子探出窗外去够那个女人。
女人的四肢都死死的扒着墙面,李屹阳试着将绳子绑在他的脚上,但他只有一只手能用,绑了半天还是没弄好。
下面的丧尸越来越多,动静也闹得越来越大,李屹阳有些着急,将身体收回来,直接将绳子绑在自己的腰上。
女人突然感觉不到李屹阳的动作,以为他要放弃,愈发惊恐,声音凄厉:「救救我,救救我,我求求你。」
李屹阳有些无奈,但还是尽力安慰她:「你先冷静,我们还在努力。」
就在这时,女人突然又尖叫一声,是四楼有一只丧尸在向她靠近,她慢慢挪动身体,脚在那窄缝上艰难寻找支撑点,试图离丧尸更远一些。
李屹阳转头对着大家说:「麻烦大家把绳子拽紧。」
说着他只留脚踩在窗台上,将身体全都探出去,试图去够她的小腿。
就在李屹阳够到她的腿时,一只丧尸从四楼破窗处直朝女人扑来,她吓得一哆嗦,直接松开手,丧尸没有了支撑的地方直接摔了下去。
接着她受惯性影响身体往后翻向下掉,李屹阳只死死抓住她的小腿随着她一起被倒着悬挂在窗边。
这绳子毕竟是简易,它此刻被绷得紧紧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他俩在半空中倒挂着,楼下的丧尸嘶吼地愈发厉害。
其余五人一起用力拉扯绳子,陈述之前就将绳子的另一端绑在了门上,这会儿他直接去最前面,将上半身探出去拉住李屹阳的下半身,几人一起配合将他俩拉了上来。
李屹阳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休息,眼镜脏兮兮的都顾不上擦。
而那个女人在刚刚脱手的时候就已经吓晕了,她现在还是昏迷的状态。
杨清彤很细心,去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确定没有被感染后,他们将她安顿在这里之后,就回了二楼。
几人聚在一起聊天。
陈述:「阳哥,你也太冒险了,万一绳子断了咋办?」
江砚:「对啊,阳哥,下次我们还是要看情况,这次是幸运绳子没出问题,丧尸也没咬到她。要是她之前就被感染了,突然异变了,想逃都逃不了。」
李屹阳也有些后怕,但他摆了摆手:「那能眼睁睁看着人掉下去吗?而且,她是咱们学校的后勤老师,之前我跟她也有过一面之缘。」说着他低头叹息一声。
许久不见危险,赵静有些崩溃,她捂着脸:「也不知道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想回家……」
哭声渐渐压抑不住,在只有丧尸喊叫嘶吼的夜里尤为刺耳,显得格外心酸。
一时间,氛围一下子沉默下来,几人都没再说话。
林皎颇为破坏气氛地感慨:「如果能回到正常生活,让我写一万次小组作业也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