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皎点出关键:「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甚至不确定他们在哪?」
李屹阳有些无奈:「郝姐,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啊我们也不能拿孩子们的生命冒险啊。您也知道,4楼人多,万一受伤了,我们怎么跟孩子交代,怎么跟他们的父母交代。」
郝羡施仍旧不依不饶:「你们昨天既然能救我,说明你们是有能力的,今天难道就不能救他们吗?你们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
江砚不惯着她,他神色不耐:「那你去啊,谁拦着你了!」
陈述和他统一战线,伸出右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郝老师,您要是去的话,我现在就去给你拿钥匙,武器和背包我也给您准备好。」
「也是没想到啊,您看着身板挺弱,但这思想觉悟高啊,为了救人,您都做好了舍生取义的准备。」
说完他还伸手擦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花,一脸感慨。
看着陈述一副戏精样子,林皎有些忍俊不禁。
见状,站在一旁的江砚挠了挠她手掌心。
林皎扭头看去,看他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她使劲掐着江砚的虎口。
江砚脸色一变,绷着嘴强忍着不喊痛。
郝羡施看着这边一群人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把脸一拉:「小李,我希望你尽快考虑好。」说完,她就直接出去了。
她一出去,江砚就一脸幽怨地看向林皎。
林皎则一脸无辜。
陈述:「不是,要考虑什么啊,这老师脸怎么这么大?」
李屹阳叹口气,下意识伸手想去摸口袋里的烟,但却忘了丧尸爆发后,他就没再抽了。
他摩挲着烟盒,语气严肃:「反正我们不能去四楼冒险。」同事他也想救,可是他们的能力总归有限,更何况四楼的情况不明,要去的话,不只是他要冒着生命危险,还有这些学生。
「我也想跟大家说声抱歉,昨晚的事也是我考虑不周,这次幸好是没出什么事,要是真有什么问题真是后悔也莫及,以后我们行事千万要小心,保命才是第一位!」
几人正色,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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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江砚和林皎去挑了几把比较结实的木制扫把和拖把,把头去了,将棍子单独拔出来。
他们坐在院长办公室的窗前,一边晒太阳,一边用小刀试着将头削尖一些,多做一些武器好防身。
杨清彤则在他们一旁哼着歌清点他们之前存的物资。
林皎轻轻勾唇笑她:「你这都查了几遍了,每天都要查,一天还要查个好几次,不累吗。」
杨清彤眼睛亮亮的:「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儿干,查一查我才能安心,这可是我们保命的东西。」
查完杨清彤瞅了一圈:「欸,陈述他们呢?偷懒去了?」
林皎刚好削完了棍子,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知道啊。」
江砚接过话:「陈述和阳哥说要再搜一遍二楼和三楼,把能用的或者是能拆的都弄下来。至于那个赵静,不知道她去干嘛了,整天都不见人影。」
正说着李屹阳和陈述搬着个巨大的箱子下来了。
陈述拍拍手:「我跟阳哥又去找了些容器,等会儿我们就把它们都灌上水吧,万一这水停了可就完蛋了。这什么花瓶啊,盆啊、桶啊,都凑和用用。」
说完,他就看到床边放的几根箭头粗棍子,走过去拿起其中一根,比划了两下:「哎呦这棍子不错啊,削得还挺尖,这要是碰到丧尸,扎它个透心凉。」
江砚泼了泼凉水:「但这也只是普通的棍子,尖头还是太脆,估计也能凑和用个几回。」
杨清彤思索了一会:「按理说要让木制武器变坚硬,我们可以泡几天浓盐水,或者用小火均匀地烘烤,都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它的硬度。」
陈述伸出大拇指,点了个赞:「不愧是是学化学的高材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