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清理四楼的时候就上来过,这里什么都没有,后面就没再来过了。
他们一上去就分散开,一间一间的找着。
突然,指着一间办公室,压低声音说:「里面好像有动静。」众人立刻,缓缓靠近。
江砚将耳朵贴近,就听到了一阵打呼噜的声音。
李屹阳知道人在里面,甚至还在呼呼睡大觉,瞬间怒不可遏。
他一脚踹开房门,只见明刚和马一黎正坐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书包,拉链大开,里面还有几瓶未开封的啤酒。
地上则是有几罐空了的,已经被捏扁了的啤酒瓶,显然是喝了不少。
屋里也是一股宿醉过后,挥发的酒精味和其他难闻的异味。
看到众人进来,两人还醉眼惺忪地揉着眼睛。
「阳哥,这是怎么了?」明刚还算有些理智,看他们气势汹汹地闯进来,意识到不对劲,连忙站起身。
马一黎显然还没清醒:「让我再睡会儿。」
李屹阳看到这一地狼藉勃然大怒,上前狠狠踢了马一黎一脚,又转身一把紧紧揪住明刚的衣领往上提:「你们俩为什么会跑到这儿喝酒?」
明刚和马一黎这才清醒过来,明刚仍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阳哥,我看这么老些天,都没出什么事,想着溜会儿号没什么大事儿。阳哥这是怎么了?」
越说他也越发感觉不对劲,声音也越来越心虚。
明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睛乱瞟,试图搞明白如今这是什么情形。
马一黎捂着肚子,脑子混沌着还没反应过来:「大爷的,能有什么事儿啊,那门不都锁的好好的吗?」
在后面的刘林气得走上前去,直接压着马一黎就开始挥着拳头往他身上招呼。
马一黎被单方面压在地上打,还很不服,扯起刘林想回手。
江砚讽刺一笑,冷冷的说道:「因为你俩跑了,张顺现在死了,你知道吗?」
明刚和马一黎听到这个消息,神色慌乱。
明刚直接瘫坐在地上:「阳哥,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喝酒……」
马一黎此时已经完全蒙了,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进去,他不可置信地摇着头,神色慌张「不可能……不……不可能……门锁的好好的他怎么会死!」
众人没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他不再发疯,但还是神色恍惚。
李屹阳松开攥住明刚衣领的手,压抑着怒气:「先跟我回去。」
他们带着两人回到二楼,看着一地狼藉和张顺的尸体,明刚和马一黎这才真的有了实感。
这次,他们是真的闯了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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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齐聚事故现场,准备开会。
明刚咽咽口水:「这……我们连着守了好几天都没什么问题,我想着肯定没什么问题才……阳哥,我觉得啊这丧尸肯定也不会突然闯进来,是不是有什么其他……」
刘林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他:「哼,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给自己开脱。明刚,你可真不是个东西!我们几个虽然说不是很熟,但是也经常作为学委一起开会,都是朝夕相处了一两年的同学,你就这么毫无愧疚之心吗?」
明刚试图给自己找补:「不是……我这也是想着好好找找线索。」也许是知道自己理亏,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赵静突然出声,她语气惊疑:「我在厕所的时候就听到了一点动静,后来刚一出厕所门丧尸就扑过来了,都怪我,是我害死了张顺,都怪我都怪我……」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不停地流,她捂着脸蹲坐在地上,看着好不可怜。
明刚像是突然找到了救命稻草:「对,我想起来了,你昨天不是砍沙发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刀刃吗,丧尸对血液很敏感,可能就是闻到了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