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后那几个挑事的男生确实乖乖闭上了嘴。
但他们这边也不是那么好商量的,听到那些话后,江砚抚着她的手骤然一紧
他缓缓转过身,眸底翻涌着戾气,眼神冰冷,一字一顿地开口:「你们怎么配跟她比,再废话,我不介意把你们轰出去。」
陈述不屑:「双标?双标又怎么样,要不是看你们被丧尸追的屁滚尿流的,她才想出了办法替你们周旋,要不然你们可不一定能活到现在。」
郝羡施一脸愤慨:「搞特殊?她刚才挡在最前面的时候,怎么没人说她特殊?」难得地为林皎说话。
杨清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真怕被感染,刚才就别缩在队伍最中间,自己出去杀丧尸啊,在这儿逞什么威风。」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为林皎说话,林皎心口一暖,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升起。
江砚没再管后面人的反应,只是小心翼翼地护着她走。
江砚让她靠在沙发上,拿来了碘伏和纱布,半蹲在她身前,专注地给她处理伤口。
林皎垂眸,目光落在他专注的眉眼,看着他轻柔的动作,嘴唇微微一张,还没说出口,鼻尖骤然一酸:「江砚,你说我会被感染吗?」
说到底,她还是恐惧的,那是深深刻在人类骨子与基因里的,对未知本能的恐惧、对可能失去生命的恐惧。
江砚动作一顿,擡头看她,没有半分犹豫,声音低沉而笃定:「不,你没有被感染。」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微凉的脸庞,眼神坚定:「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
林皎缓缓擡手,覆在他温热的手背上,指尖轻轻蜷缩,感受着那份温暖。
等林皎醒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屋里也是一片黑暗。
「嘶~」
林皎痛呼。
趴在沙发边上的江砚听到声音后惊醒,声音沙哑:「醒了?」
黑暗中,林皎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轮廓,听到熟悉声音后,林皎的心瞬间落了地。
「他们人呢?」
「他们怕打扰你休息,在隔壁房间。」
林皎挠挠脸,很是不好意思:「怎么一觉睡这么久。」
江砚直起身,坐在林皎身边:「今天太累了,多睡一会儿正常的。」
黑暗中,两人都看不清楚彼此的脸,只能依稀看见清亮的眼眸。
两人靠的极近,呼吸缠绕着,混着彼此的气息,温热又缱绻。
林皎率先打破沉默,嘴角微扬,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欣喜:「我没事。」
江砚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颊,重重的点头:「嗯。」
话音刚落,他便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低头,微凉的唇瓣轻轻复上了她的唇瓣。
温柔地辗转轻碾,没有急切,只有将心中汹涌的担忧、牵挂和后怕都融进这一个小心翼翼又缱绻的吻里。
呼吸彻底缠作一团,连黑暗都变得滚烫。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划破寂静,两人仓促分开,唇齿间还残留着彼此的温度与气息。
林皎别开脸,平复承载过热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