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晚上,趁着还有些光亮,林皎就将卡式炉给打开了,虽然他们没有方便面,但还是可以煮些热水,冲几包豆浆粉或者是芝麻糊这些热乎乎的东西喝。
顾珍珠吸溜着一次性杯子里的豆浆,搭配着薯片。
这组合奇异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靠着墙,不免有些感叹:「我都好久没吃点这种热热的东西了,天天不是饿肚子就是吃点小饼干充饥。」
林皎和江砚也摸着肚子深有体会。
虽说他们在崇德楼过的比顾珍珠要稍微好些,但毕竟物资有限,他们吃热食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吃完了东西,穷人乍富的林皎也完全停不下来,她从超市里翻出来个斜挎包,虽容量有限,但也够顾珍珠装上些东西了。
她打算拉着江砚他们提前收拾好三个人的背包,将准备带走的东西提前收拾好。
哪一样东西带不走她都心疼。
*
2027年8月9日,末伏。
杨清彤用木刺抵着窗户,一点点推开道窄缝。
天微亮,晨间凉风裹着淡淡的秋意,驱散屋里的闷热和污浊。
有了防盗窗,他们即使身处一楼,也敢稍微开窗透一口气。
这屋子不大,约莫着有着十几个平方米,地上歪七八扭地躺满了人。
清新的空气从窗外丝丝缕缕的飘进来。
昨天情况紧急,他们一行人全都挤在了宿管的屋子里。
杨清彤搓搓脸,让自己变得更清醒。
此刻,李屹阳站在屋内的小窗户那里,通过微小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那小窗户是平时宿管和学生们沟通的窗口,昨天被他们用报纸遮挡了起来。
杨清彤凑了过去,有些好奇。
「阳哥,这里能看见什么吗?」
李屹阳看她过来,也很是热心的解答:「看不了多少,但也差不太多。」
什么?
杨清彤看李屹阳一脸笃定的样子,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没听懂,她只点点头,装作了然的样子。
没过多久,屋子里的人都醒了过来。
昨晚,李屹阳就提醒过他们今天要做好准备,最起码将一楼清理下来。
陈述翻箱倒柜,从宿管的屋子里拿出来一大串钥匙。
里面涵盖着三舍所有宿舍大门的钥匙。
手腕翻动,就「叮铃咣啷」的响。
陈述一脸兴奋:「有了这个,我们就所向无阻了。」
李屹阳挑挑眉,拿出刚刚揣进包里的卡,他道:「你把那钥匙放起来吧,稍微一晃动静都大的很,这个才是最好用的。」
说着他将手中的卡片举了起来。
陈述表情狐疑:「这能管用吗?」
李屹阳轻扶鼻梁上的眼镜:「放心吧,相信我,除非门被反锁,其他的包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