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冲颤抖着嘴唇回答:「我听到了,我不是还给你开窗户了吗?怎么?给你开窗户了还有错吗?」
江砚冷冷一笑:「呵!你要是在大伙面前承认自己做了什么?我可能还会下手轻些。」
段冲擡起头,眼底满是仇恨,嘴里仍是那句话:「承认什么?救了你还有错吗?怎么招还想打我?」
江砚一字一句的说给他听,也是说给大家伙听:「昨天,我看窗户那里被糊上了报纸,我就猜想你们有人在一楼,而且在窗户那必定会有人守着。」
「所以才开始我没有叫喊,而是敲了窗户。」
「敲了几下都没人应,我以为里面没人,就转身要走。这时里面却有人在持续且剧烈地敲窗户,别告诉我是你手痒了,用敲窗户来止痒……」
听到这儿,门口围着的人开始变了脸色。
窃窃私语声传来。
「之前段冲就和他们有冲突,做出来这种事也不足为奇了。」
「是啊,而且从那之后段冲一直就怪怪的,也很少跟大家多说话了,可能心里憋着一股气,想报复回去吧。」
「……」
赵静一脸震惊:「怪不得我昨天跟清彤一起过去的时候看他半晌没有动,直到我们走进了的时候,他才突然着急忙慌地开窗户。」
陈述冷哼一声:「这人还怪讲究公平的,他们两个一人坑一次啊,生怕少了谁。」
段冲咬紧牙关:「我再说一次,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大家都这么看着,你敢无缘无故地打我吗?」
众人讨论的声音传来……
「这确实也是一面之词,要是他俩因为之前的事,存心报复也能说得过去吧?毕竟谁都知道他俩是一对儿,互相掩护很正常。」
「也是,没有证据我们也不能偏帮偏信吧,真动起手来也不太好,多伤感情。」
林皎和江砚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大家唠。
这时开始有人出来当和事佬:「在我看来,如果林皎说的是真的话,他也可能是一时害怕,毕竟你们也没出什么事,这不是好好站在这儿吗,大家和和气气的多好?」
杨清彤气不过:「和和气气的?把你扔出去,等到丧尸快抓到你的时候再和气行吗?」
赵静:「对啊,你们又不是受害者,你们凭什么替他们原谅?你跟你仇人还和和气气的吗?」
那人讪讪一笑:「都是同学?没必要这么过激。」
陈述瞪他一眼:「哪里过激了?命都快没了,怎么过激了?」
大家围在门外各执己见、吵成一团。
见状况陷入一片混乱,刘波顺悄摸地从人群中隐去,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
段冲眼看着风向不再一边倒,慢慢扶着墙站起身。
他勾勾唇,脸色嘲讽。原本瑟缩的表情变了大样。
前几天他还一直担惊受怕,担心她找上门来,结果还是辩不过他。
呵!
上次崇德楼被她录了音算他倒霉,但这次他们拿不出任何证据来,也别想当众对他做不利之事。
就算真的做了,只要他咬死不认,大家也会觉得是林皎无理取闹!
……
不远处的另一间宿舍门外。
刘波顺神色焦急地敲门:「阳哥?你在吗?他们快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