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冲屏住呼吸,放轻脚步。
掏出了提前在兜里准备好的卡片。
这也是之前跟着李屹阳学的,没想到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他学着记忆当中李屹阳的样子,将卡片塞进门缝里。
上下左右来回翻动着,试图将门锁撬开。
但过了很久都没有打开的迹象。
他不禁有些着急,他明明记得那天李屹阳就是这么做的,怎么他照着做就不行了。
他环顾着四周,暂时还没人过来。
天气很热,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段冲额头浸出细密的汗珠。
他想,他再试最后一次。
正当他奋力与手里的锁较劲时。
一个熟悉又低沉的声音在他耳根处响起。
「我用钥匙反锁上了门,你当然打不开。笨蛋。」
段冲如火箭般迅速收回手。
他侧过头怯怯地看向来人。
安泰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段冲心里猛地一跳,怎么这人一点脚步声都没有,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段冲咽了口口水,试图解释:「我有个东西落在这里了,所以我想来找找。」
安泰好整以暇:「哦?什么东西啊。」
段冲眨眨眼,心虚的笑:「没什么,就是一块普通的表。」
安泰想到走之前放在这儿电锯,脸色又沉了几分。
这人一看就不安好心,且不说他早已将这间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到有一块表,光看这人神经兮兮地偷撬门就能看出这人心怀不轨。
要是真的落了东西,也不会趁他不在偷偷摸摸的撬门。
「我住这儿两天了没看见,滚一边去。」安泰一点没跟他客气。
段冲也没和他犟嘴,而是灰溜溜地回了屋。
段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表情忿忿。
就差了一点,谁知道安泰那么警觉,出门不光把门带上不说,还专门反锁上了。
按他的计划,若他能如愿拿到电锯,那这三舍谁都得听他的了。
在他看来,安泰还是蠢,手握如此大杀器,还和林皎他们那么客气,真是蠢得离谱。
这下,三舍他是真待不下去了,他得罪了太多了人。
倏地,他想到了当初在崇德楼,临走前的那个晚上他偷偷往楼下扔了一张纸条,和陈龙他们透露了李屹阳准备跑去三舍的消息。
当初他就计划好了,如若他们成功拦截了李屹阳,他就凭借那张纸条投诚。
如若没有,他就安分的呆在学生队伍里,毕竟相比起陈龙他们,还是学生群里比较好混。
第二天早上,陈龙果然不出他所料出来搞了点动静。只不过,不知道林皎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后来安安分分的。
林!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