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猝不及防之下,众人一时间怔住,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只见张晓都将那丧尸的脸踩得血肉模糊,它都没松开手,仍死死揪着手里的床单。
像是只残留着嗜血本能的野兽,盯着眼前的猎物丝毫不肯放弃。
见此情景,林皎着急得很,可又无能为力。
除她以外的其他人也都着急的上火,默契的没出声就怕惊扰了对面。
张晓没了办法,她又重新爬回三楼,手上动作翻飞,准备将腰上的床单解下。
她看的分明,那只丧尸只有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床单,除此之外,再无能使上劲的地方。
只要将床单扔下去,那只丧尸便会一同坠下去。
眼看着丧尸越挣扎反而离她越近,张晓心中焦急,朝下喊道:「我要把床带解开了,你们快松手!」
听到张晓的提醒,楼下两人立刻松开了攥着床单的手。
床单上连接着重达一百多斤的丧尸,紧紧的箍着她的腰,让她喘不过气来。
幸好她在刚刚就及时将腿收了回来,不然她铁定要被这丧尸给活生生拉下去。
张晓剧烈的喘气,可她丝毫不敢松懈,她用一只手紧紧的攀着三楼的窗户,另一只手揪着床单上的一捆突出的绳头将它拉了出来。
「扑腾!」
床单跟随着丧尸稳稳落地。
张晓松了口气,没多久楼下的床单再度甩了上来。
她一鼓作气,又将床单绑在了身上,攀着平台边缘,慢慢往下爬。
这下真是一波三折,命运多舛。
没有再发生其他的意外,张晓顺利的借力从三楼爬了下来。『
看着张晓成功的进了二楼的窗内,三拨人终于不用喘一口气喘半截,将心稳稳地放在了肚子里。
李屹阳松了口气,看着被围的人满为患的屋子,连忙将人遣散开。
顾珍珠卸了活儿,下意识放松,想要抓抓自己的头发。
结果摸了个空,他脸一耷拉,揪着身旁的人:「陈述!我还没跟你算完帐呢?」
陈述嬉皮笑脸的道:「不要生气了嘛兄弟,就算是光头也很帅的。」
顾珍珠扑上前去:「不是光头的话,我更帅!」
两人瞬间闹作一团。
另一旁的江砚早已将刚刚被扫在一旁的纸给拿了出来,伸手招呼着李屹阳:「来来阳哥,那一盘我已经想好了怎么赢你了!」
林皎看着屋内乱糟糟却又自成一派的景象,一脸疑惑:「清彤?你刚刚说他们怎么了来着?」
杨清彤尴尬地挠头:「呃,可能吃药吃撑了吧。」
*
秋意渐临,气温一日比一日寒凉。
每逢早晚,穿着短袖都觉得有些冷。
赵静的腿也时不时的隐痛,虽说吃了些杨清彤找来的药,但还是不起作用。
起初众人都未曾放在心上,只当是天要下雨,旧伤又犯了。
可林皎垂眸看向窗外的不远处,地面积着一滩滩浑浊水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