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赤金滑板在主城区的街道上疾驰,哪怕是清晨,这路面上的行人一样不少。
只是大多数人的眼里透露着疲于奔命,脸上面无表情,并非冷漠,而是每日的高强度劳作让他们连做表情都觉得费劲。
而他们这么不顾身体的劳作,只是为了一点,那就是活着。
他们只是想安安全全的在瑞安区存活下去,现在为了温饱问题在人生路上奔波。
这是一个资本可以横行压榨底层人民的时代,只要不出人命,也许在那些警员的眼里都不叫事儿。
就算是一条鲜活人人命,若背后没有背景支撑,这些人的死亡在办案警员的眼里不过草芥枯萎罢了。
正规区最不缺的便是人,无数城外的人羡慕着城中生活,且提着脑袋挣各种来路的钱想要进来。
牧北平静的看着这些人,他心中没有同情,因为很难与他们有什么归属感。
要知道,他的故土朱明国已然国破家亡,这第三联盟区也不过是各种民族的结合体,再加上没有什么人情味的关系。
这些走在街道上的穷苦者与他有何关系?
都是亡国之人,都是红尘争渡者,只不过他今天做得是好船罢了,一朝登岸,便要去渡下一条船,还不如及时行乐。M.Ι.
毕竟搭救落水的人,难免挤压了他自身的生存空间。
除非有一天他的船够大,拳头够硬,这样他才敢肆意搭救落水者,哪怕百万人上船,他也能确保有实力镇压这些落水者。
南城区算是所谓的富人区,而这边在东、南、西、北、中五个城区中也是与末世前最为相近的。
此处娱乐产业发达,每隔不远便会出现一家ktv或者会所之类的娱乐场所。
而且这里的小姐都不似其他几个城区那般,是以站街女的形象出现,而是穿戴较好,在会所中接客时打扮的如同名媛。
她们经过专门的训练,甚至个别花魁还需要熟读历史人文,以及社会事实,为的就是能抓住那些大佬的兴趣爱好,使他们流连忘返。
所以瑞安区的财阀、政客在闲暇之余,大多数都会来南城区“放松放松”。
牧北踩着赤金滑板行驶在南城区的街道上,双眼时不时扫向街面上。
因为从前他只在南城区的外围走过,像是这种中心地带过去他是不曾来过的。
扫视之下,牧北甚至在街道边上能看见停车场,里头所停放的车样式豪华,放在末世前也是豪车级别的。
并且他发现,街道上每间隔一个路口居然就有一名值班警员的存在。
“好家伙,也许这才是他们向往的纸醉金迷吧。”
牧北越看越新奇,不由得如此评价了一句。
他猜测,如果是他在踏上修行之路以前看见这些,也许还真就心动向往了。
可现在,他道心坚定,如此红尘滚滚已不是他所愿望,他有更加值得他远望的目标,那是道之尽头,那里会比如此红尘还要绚烂,定能令他沉醉。
只不过牧北刚想完这个念头,骤然看见一个样式繁多的早餐店。
这一瞬间,什么比红尘还要绚烂的道之尽头他都抛之脑后,世间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
中途吃了亿点点早餐,牧北才踩着赤金滑板行驶到了天齐矿具研究所。
“好家伙,这玩意儿真气派。”
他看着眼前一动圆形如同科幻毛毛虫般的巨大建筑,不由得发出感叹。
这天齐矿具研究所一共由五个巨大的椭圆形呈挤压形状组成,前后两端小,越想中间越大。
所以乍一眼看去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巨大的毛毛虫。
只不过上头银色的外漆涂抹,还有一些奇形怪状且富有科技感的机械林立,赋予了它不少科技感。
“这南城区怎么着也是个寸土寸金的地界儿吧,不愧是老张家,哥哥当院长,弟弟当所长。一手抓枪杆子,一手拎钱袋子,呵呵。”
牧北此刻调侃的自然是矿师预备役学院的院长张立成。
他就说,这老小子怎么买高精炼陨铁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按理说哪怕联盟区给各个学院拨款,也没有这么大方的,撑死也就按照正常矿产的市价标准拨款。
绝不可能按照高精炼矿物的价格来对学院进行拨款的。
现在看见这天齐矿具研究所他脑袋算是转过弯来了,敢情原因在这儿。
这天齐矿具研究所能在寸土寸金的瑞安南城区划下这么一大块商用地,其财力与影响力可见一斑。
这当中种种可非简简单单用钱就可以解决的,他敢肯定,张家在瑞安区的暗地里,一定有自己的盟友。
并且这个盟友的身份不简单,否则这么大一块商用地可一点也不好批复。
来到了中间最大的那个椭圆建筑,牧北在底下看见了一个极具科技感的大门,按下门旁的门铃,他便站在原地等候着了。
很快,面前原本一体的墙面向内凹进去了一块,成正方形的形状,而后一个摄像头从中延伸出来。
“滋滋嗞”
一道电流声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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