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北闻言有些傻眼,他没想到,这张狂看着文质彬彬,居然会是整个瑞安区的地下太子。
根据张狂的说法,他老爹是瑞安区如今一个大势力话事人们的共同师父,那不就等于这货现在是妥妥的黑太子吗?
见牧北用这种目光瞅着自己,张狂有些不自在的问道。
“牧兄为何用如此奇怪的眼神看我?”
“咳咳。”牧北干咳了两声,而后岔开话题不要脸的说道:“没有没有,别说这些了,你先领着我去看看咱爹吧。”
“咱.....咱爹?”张狂闻言傻眼了,突然眼光异样的瞅着牧北说道:“牧兄,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性子。”
牧北挠了挠后脑勺说道。
“走吧走吧,老爷子说不定都等急了。”
牧北略过了张狂尴尬的话题,再次催促对方进屋。
张狂摇了摇头,他突然觉着自己好像坑了父亲,他此前咋没发现这牧北还是个双面人呢。
随后想了想,觉着追根究底收不收牧北还要看他的父亲,决定权也不再自己,所以张狂轻轻的敲了敲门说道。
“父亲,我推荐的人带来了。”
而后屋里便传来了一声浑厚且中气十足的男音。
“咳咳,进来吧。”
张狂闻声推门,领着牧北走近屋中。
牧北原以为做大师的屋子都会有点字画,再来两三把宝剑啥的,但他跟随张狂进屋一看,却傻眼了。
只见屋中陈设简单,一张古朴简单的木制卧榻,卧榻之侧则是一张小桌子以及一把摇椅,此外便是一些日常的家具,如衣柜什么的。
牧北心中迟疑:这真不是普通老农的卧室吗?
跟随着张狂的步伐子来到摇椅面前,牧北可算是见着了这位有点被张狂神话了的老爷子。
可当他看见摇椅上躺着的是一位头发半白,看着怎么着也该有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时,却傻住了。E
这......这老头儿是......是张狂他爹?这模样怎么着也该是他爷爷辈的吧?
由此,牧北心中泛起了想法,有种被骗了的感觉。
按理来说,一个教导武术格斗的老师傅,他家中怎么着也该有点刀枪棍棒,斧钺钩叉什么的吧?
别说这些了,牧北进门到现在,连个桃木桩子啥的练武场地都没见着,于此,他心底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这张狂不会骗小爷吧?
而后想起了先前他对张家神话的描述,好似张家在瑞安高层桃李满天下一般,结果就偏安一隅,住这样简陋的房子里,这着实有些反差过大了。
而躺在摇椅上的老头手里端着把烟枪,嘬了一嘴后转头过来瞅着牧北上下打量了十多秒开口道。
“不错不错,这身子骨不错。”
牧北闻言脸上表情不变,但是心底更加无语,好家伙,这老头怎么看怎么像个骗子,不会见谁都故作高深来这么一句吧。
但心底嘀咕归嘀咕,牧北既然准备好了礼节便不会不做,于是他将手里提着的里昂坛子酒放在摇椅旁边的小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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