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一幕,扫了眼那群身穿统一制服的打手,牧北眉头一皱。
“庆丰。”
没错,那群打手身上的制服都秀绣了两个字,就是“庆丰”,不用想,这些人一定是秦丰的手下。E
只是牧北疑惑,秦丰是怎么挖掘到他的,但是当下也来不及考虑那么多,耽误之急还得考虑眼下这群打手的事情。
没有过多的言语,牧北眼神狠厉,抬脚又踹,这次他没有留手,全力为之。
“嘭”的又是一声巨响。
那木门全然受不住牧北的这一脚力道,轰然飞出,砸倒了先前被门板砸过脑袋的那位仁兄。
同时,牧北手中本命之金变化,由铁块向上下两端延伸,顷刻间化作简单的长枪。
当日牧北在看过张老爷子舞过长枪之后,他也爱上了这被称之为“百兵之王”的武器。
练习马步桩之余,他也在练习着长枪的基本动作,每日扎枪千次,几日之内虽无心得,但手稳枪快了许多。
牧北踹木门,这群打手惊讶了几秒他的气力,而后其中一个领头的吼道。
“特么的,他就一个人,弟兄们上,他就算是猛虎也架不住咱这群狼。”
“群狼?”
牧北眼神锋利如刀,书生意气,鹰视狼顾,面对这群打手他不但没有畏惧,反而提枪上前。
“你们也得是狼啊。”
一枪刺出,如潜龙出渊,前方的那人欲躲,但寒芒已至,牧北一枪扎入他的咽喉,没有丝毫的仁慈。
下一瞬收枪如猛虎回窟,迅捷如风。
被刺之人只觉喉咙一甜,而后血液自他嘴角流出,呼吸如破锣,他眼前血液喷涌,想拿手去捂,却也为时晚矣。
这一幕震得在场之人顿了一顿,因为他们没想到,看着年龄不大的牧北居然杀伐如此果断。
出手即是亡魂,着凶残劲儿哪儿还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更像待规划区里讨生活的夺命鬼。
在角落的白宇等人也看到这一幕。
白宇看着牧北,恍惚间小时候作为“书呆子”的牧北面貌皆尽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杀人如草芥的少年。
而他身侧的蒋雷在看向牧北一枪点穿对手咽喉,随之对手鲜血喷涌的场面时,看向牧北的眼神起了浓重的忌惮。
他们呆愣,牧北却带着冷静的表情再次出枪,没有热血,没有疯狂,也没有恐惧,有的只是镇静到可怕的随意。
一点寒芒先至,随后枪出如龙。
再刺一枪,直扎另外一人而去,那人赶忙招架,手中实心木棍竖直砸向牧北枪尖。
牧北没有变招,枪尖一往无前,锐不可当。
只听刺啦一声。
在牧北平静的表情下,那人惊恐的眼神中,这枪刺穿了木棍,而后深深的扎入了那人的眉心。
随意一枪,又是一条亡魂起程,但牧北眼神依旧镇定如初,好似在做吃饭喝水等平常事。
牧北精神力流转,长枪细软退出死人眉心,他眼神如刀扫向剩下之人,每个被他扫过的人都眼神一畏,带上了忌惮。
若是时间退回到几天前,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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