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达的惊呼声也让络腮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其他玩家的反应,这才对顾沉说:「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冲动了?他不一定是要伤害琳达。」
他不想得罪顾沉,说话还算客气委婉。
「我刚刚说了,我给过他很多次正常交流的机会,但他统统拒绝了。」顾沉一边说,一边用窗帘擦拭斧子上的血迹,「他非要趁着我们三人都睡着的时候,悄悄靠近。换做是你,你会认为对方没有恶意吗?」
络腮胡尴尬地笑了一下:「那倒也是。」
「至少该先问清楚再决定要不要动手吧!」双马尾壮着胆子质问顾沉,「万一是你冤枉了别人,你不会觉得亏心吗?」
顾沉轻笑一声,他转头看向双马尾,问:「如果你要偷袭别人,中途被别人发现,别人问你在做什么,你会说实话吗?」
双马尾顿时卡了壳。
「就是就是。」黄毛适时地帮腔,「大半夜的趁人睡着突然跑过来,谁不会怀疑这人要搞偷袭啊!而且睡觉之前我们都叫他有话直说,他偏偏藏着掖着,一看就没憋好屁!」
顾沉突然杀死锅盖头,黄毛也是有些吃惊的。
但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他是顾沉这一边的,绝对无条件向着顾沉。
黄毛瞪起眼睛,质问双马尾:「难道你不会怀疑一个试图接近你又说话躲躲闪闪的人,是不怀好意吗?」
双马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瞬间安静如鸡。
顾沉转头,对络腮胡笑了笑:「我还是那句话,我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找死。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冤枉了他,也是他活该。」
「他确实是活该。」青年女人突然站出来替顾沉说话,「原本应该休息的时间,他居然一直没有睡觉,熬到后半夜等大家都陷入沉睡的时候,他突然离开自己的位置接近别人……」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地扫视其他玩家:「一眼可见的不怀好意。」
原本因为顾沉那毫不在意的态度而感到愤怒的玩家,听到青年女人的话之后,纷纷冷静了下来。
从任意角度想,确实都是锅盖头的问题大一些。
说白了,他们和锅盖头都没有什么交情,没必要为了一个有问题的人和顾沉闹起来。
想通了的众人,纷纷重新落座,该睡觉的睡觉,该守夜的守夜。
络腮胡也客气地对顾沉打了声招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顾沉转头看向青年女人。
就如青年女人白天所说,她对其他人都没有太大的信任感,就连休息的时候,也和其他人隔了两排座位。
而青年女人的位置,和顾沉的位置也隔了两排。
既不会打扰到顾沉,又不会相距太远。
符合青年女人想加入顾沉的队伍,但不会强行入侵的状态。
察觉到顾沉的视线,青年女人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也坐下了。
没有邀功的姿态,也没有谄媚。
顾沉对青年女人倒是多了点好印象。
他当然知道青年女人替他说话是在示好,但这种恰到好处、时机合适的示好并不会让人反感,反而觉得对方为了加入自己愿意为之努力。
如果之后出现需要合作的情况,他一定会优先选择青年女人。
尽管顾沉心中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重新坐下,安抚还在呆愣状态的琳达:「没事了,这个人试图对你不利,我才出手的。」
琳达像是终于回过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