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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漠并没有休息多久,第二天就返回学校上课了,周洛言拦也拦不住,只得妥协把人给送到学校。
安漠要下车时,他眸光闪了一闪,摸着人的脖子咬下一个吻''痕。
安漠气结,但懒得和他争执,周洛言横竖都有理,安漠哪里能缠的过他。
Alpha,尤其周洛言的占有欲,就是这样的不可理喻。
周洛言见安漠回了学校,也没心情再休假了,驱车直接赶回公司。
因为中午要开一个临时会议,他看了看时间,打电话给崔树,让他先帮忙去机场接一个重要的客户。
铃声响了好久,那边也没人接通,周洛言皱了皱眉头,车子已经驶到公司。
崔树那边实在是遇到了突发情况。
半个小时前,陆然——也就是拍卖会上做为展品的那个小O给他打了电话,说是上班时不小心被车撞到。
崔树听后,太阳穴突突直跳,急忙问了地址去找他。
陆然自从上次被周洛言退给崔树后,便一直住在崔树的公寓里。
他胆子小,不善言辞,但心里敞亮,知道崔树并不喜欢有人进驻他的私人领域,只乖乖跟他承诺自己找好工作,领过第一个月的工资后,就找房子搬走。
崔树再如何不爽,见他孤苦无依的可怜模样,也不好再赶。
就这样,陆然默默的在崔树那里住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最近说是找到了工作,整个人都荣光焕发的,在崔树面前时,胆子都比往常大了许多。
只是这班刚上没几天,崔树就接到他出了车祸的电话,他心里又急又嫌麻烦,怎么他妈的就碰上这样的狗老板,碰上这样的小O。
并没有过太久,他就来到了车祸现场。事故车辆还停在原处,整个大马路被围的水泄不通,崔树费了好些功夫才挤进去。
交警正在给车主做笔录,一边的路牙子上正坐着瘦弱的陆然,身形摇摇欲坠。
崔树一阵麻头皮,喊了他一声:“小Omega……”
陆然飞快的抬起头来,受惊的眼神倏然一亮,小声道:“崔先生。”
崔树能听出他声音里的哭腔和惊喜,赶紧上前查看他的伤势,好在,撞伤了腿骨,并无大碍,车子应该停的及时,否则,陆然的腿就要废掉了。
他看了一眼马路上散落的传单,刚想质问陆然什么,小家伙便小心翼翼的开口:“崔先生,是我不好,因为想事太入神了,没有看路,你放心,我没有惹麻烦。”
崔树一时语塞,当务之急还是他的伤要紧,于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吩咐行人让出一条道,先送陆然去医院。
一切处理妥当之后,已经过去了两三个多小时,他坐在病床前查看手机,才发现周洛言给他打过三通电话,脑子轰隆一声巨响,随着皱紧了眉头。
陆然看他一副凝重的表情,心里愧疚极了,知道他可能耽误了崔树的时间,几度张嘴,怕他嫌自己麻烦,堪堪的给闭上,又加之腿上的伤口疼痛难忍,一双眼睛憋的通红。
崔树来到病房外简单跟周洛言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周洛言反常的没有怪罪,甚至还叮嘱他好好照顾陆然。
崔树挂了电话,一头雾水,觉得周洛言莫不是投胎重塑了,能这样善解人意?
周洛言表面上儒雅礼节,实则性情乖僻,做事不按常理出牌,所以,真正意义上并没有什么朋友,崔树绝对算上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