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圆乎乎软嫩嫩的包子脸,虽然比曲风柔大两岁,但看起来更像是年纪较小的弟弟,而女人红颜易逝,相貌差距只会越拉越大,这如何使得!
最后,要能武也能文,既能舞刀弄剑,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不说精通,多少也要会一些,懂得知情识趣,如此日子才不会单调乏味。而朱小肥……算了,说出来的笑话是冷的,赞美人象是讽刺,二十岁的人有时候比十二岁的孩子还要天真,而且听说唯一会的只是医术,那就继续与那些枯燥的医书与没有生命的药材与伍好了,当她的夫君还是算了吧。
除这三个条件外,曲大小姐对未来夫君的身份和家世都没有特别要求,而这恰恰是朱小肥最拿得出手的地方,怎不让她嫌弃和鄙夷!
然而,现在毕竟是在朱家本宅,是个连她父亲都必须谨言慎行的地方,她更不能象对付其他狂蜂浪蝶一样叫朱小肥有多远滚多远,只能默默咬牙忍耐下来,暗自盼望武林大会早点开完,自己可以早点离开北安城回家去,从此离朱家小胖子远远的!
……
人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荣越就属于不可活那一种,明明听朱小肥亲口承认喜欢曲风柔,又听人说了他今日是如何变着花样向曲风柔献殷勤、而后者又是如何一一笑纳的,但若是没有亲眼见到,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
于是,以前院某处排水沟被落叶堵塞需要疏通为借口,荣越混进了前院,一边拿着耙子在水沟里装模作样地来回划拉,一边用眼角余光到处搜寻那个圆润的身影。
不过,半天都没见到他想见的人,倒是看到曲风柔拽着她哥哥的袖子往园子一个无人的角落去了。曲大小姐脸上虽仍是笑意嫣然,但荣越怎么看都觉得生硬,甚至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既然小胖子暂时不在,那听听这对兄妹俩谋划什么也好,荣越便一边继续划拉水沟里的落叶,一边不动声色地靠近那个角落。
当近到一定距离,正好可以听到兄妹二人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又不至于引起曲风劲的注意和怀疑时,荣越在水沟边一株大树后停了下来,屏息倾听。
“谁惹我们家大小姐生气了,瞧这嘴巴撅的,都可以挂油瓶了。”
“哥哥!你再说风凉话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哥哥不笑了。说吧,究竟出了什么事,哥哥一定替你出头。”
“还不是那个小胖子,凭白无故送什么桔梗花给我,害我差点起了疹子,讨厌死了!他一定是故意的,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呃,这个嘛,他应该不知道你对桔梗花过敏才会送你的,不知者无罪,这次就算了吧?”
“哥哥,你怎么帮小胖子讲话,刚才还说什么要替我出头,都是骗人的!呜呜,哥哥好坏,我要告诉爹爹去……”
“哎,我的好妹妹,你别哭啊,哥哥错了,不该帮小胖子讲话,一定会找机会帮你报仇,好不好?乖,别哭了……”
接下来是曲风劲软语哄劝嘤嘤哭泣的曲风柔,荣越直听得火冒三丈,好你个曲风柔,竟敢嫌弃小胖子送的花!换作是他,别说起疹子,就是起满头包,他也心甘情愿收了!好你个曲风劲,竟敢报复小胖子!小胖子是谁都能欺负的么?问过荣爷我答不答应先!
《朱小肥悲情史》玉案青 ˇ暗战ˇ 最新更新
荣越心里一喷火,杀气顿生,“啪”的一声,手里的耙子断为两截。
曲风劲立即沉声喝道:“谁?!”话音未落,人就闪电般朝荣越藏身的大树后掠来。
荣越心中一凛,刚被怒火烧糊的脑子马上清醒了,现在可不是和曲风劲硬碰硬的时候,昨晚才刚刚打过一场,现在再来一场肯定要暴露,于是赶紧大声抱怨道:“哎,这什么烂耙子,这么不经用,才使点力就断了。”
曲风劲奔到大树后,便见一名青衣小帽的仆人背对着自己站在排水沟边上,一边抱怨一边
拿着断为两截的耙子愤愤地乱挥一气。
观其身形背影,曲风劲莫名觉得有点眼熟,便命令道:“那谁,转过身来。”
转你大爷的头啊转!荣越心里暗骂,面上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跟着马上低下头道:“曲大公子有何吩咐?”
曲风劲将他重新上下一打量,越看越觉得熟悉,“你不是那个叫荣什么的,跟着朱二世伯一道回来的小厮?”
荣小厮按捺着Xi_ng子答道:“曲大公子说的不错,小的正是荣越。”
曲风劲也不知自己为何对一名下人会印象深刻,蹙眉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荣越将手里断开的耙子举起来,一本正经道:“回曲大公子,先前有人说这里有一段水沟被堵塞了,所以小的来疏通一下。谁知道这耙子太不经用,一下子就断了。”
曲风劲心中疑虑未消,正待再问,曲风柔也过来了。
刚刚哭了一场,大小姐脸上还有点梨花带雨的,她对荣越印象微薄,见他所在位置离自己兄妹二人刚才站立的角落不远,便担心自己哭诉的样子都被他看了去,当下又羞又怒,直接尖锐地质问:“你躲在这里偷听我们兄妹二人说话?”
荣越嘴角一抽,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们兄妹俩若没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至于躲到角落里来么?至于怕别人在后面偷听么?!
心里鄙夷着,面上却只能装无辜道:“没有没有,小的只是凑巧在这里干活罢了,现在耙子断了,正打算回库房重新换一把。”说着抬脚就要开溜。
这时,不远处有人迟疑地唤他,“荣越……”
是朱小肥。
荣越本来是专门来寻小胖子的,但半天没看到人,此际又忽然出现在面前,倒叫他瘁不及防,一颗心在腔子里乱蹦一气,好容易才定下神低低应道:“小肥少爷。”
他本来一直低着头,避免直接对上曲风劲带着审视与探究意味的锐利目光,然而朱小肥一来,他便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
经过昨晚一夜未眠的苦思与彻悟,荣越再看朱小肥的心情与以往迥然不同。
朱小肥昨晚似乎没睡好,眼底有一抹淡淡的青色,脸色也不如往日红润。也不知是眼花了还是如何,荣越只觉小胖子一夜之间似乎瘦了一点,心口当即闷闷的不舒服。
朱小肥被荣越一眨不眨地盯得心里有点发毛,视线慌慌地避了开去。
曲风劲眉梢一挑,凭他纵横情场多年的阅历判断,此主仆二人之间存在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猫腻。
曲风柔可注意不到这些有的没的,只是担心刚才与哥哥的对话被荣越听到了,会向朱小肥告密。她倒不是惧怕朱小肥知道后敢把自己如何,只恐事情传出去后会破坏了自己在众人心目中完美无暇的形象,于是狠狠地剜了荣越一眼,表示“若敢胡说八道有你好看。”
荣越本就对朱小肥喜欢这位大小姐而此女非但不领情,还根本不把朱小肥放在眼里而不满,此刻收到警告的眼刀更是不爽,便略略勾起唇角还了曲风柔一个懒洋洋的冷笑,表示“我就算说了你又能奈我何?”
曲大小姐何曾被人如此挑衅过,何况只是一个低等的下人,当下柳眉倒竖就要发作。
朱小肥虽不知先前发生了什么事,但也看得出来曲风柔要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