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胡乱翻了个身,由仰躺变成侧卧,却将曲风劲的右手带进被子里,半压在X_io_ng前。
曲风劲怕把人惊醒了,本待将手抽出来,不料手掌忽然触到一片温软柔滑的肌肤,手指霎时如被吸附一般收不回来了。
曲大公子虽然尚未成家,却是风月场中的老手,然而此刻手下的肌肤,却比以往抱过的任何美女佳人都要细腻柔嫩,心旌摇曳下便在朱小肥X_io_ng前带了些技巧地轻轻摩挲揉捻。
不一时,朱小肥的小胖脸便渐渐染上一抹Ch_ao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嘴里无意识地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哼,小动物一般地呜咽着,身子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似是想摆脱某只魔爪的骚扰,却又像不够似地挺腰追逐。
曲风劲眸色倏然转暗,右手Y_u罢不能地越探越下,隔着朱小肥身上轻薄柔软的亵衣肆意揉抚,人也俯身下来,在朱小肥耳际颈侧不断亲吻。
朱小肥害了风寒一般浑身发颤,眉头纠结成团,似欢愉似痛苦,唇边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似不满似撒娇,“恩……不要……荣越……”
犹如兜头淋下一盆冰水,曲风劲的满腔旖旎之火霎时被浇了个透熄,手上猛然一顿。
朱小肥“嗷”的一声痛叫着睁开眼睛,发觉身上伏着一个人,沉甸甸地压着自己,当下受惊不小,不敢置信地再次喑哑叫道:“荣越?!”
曲风劲急忙起身退开,努力平复有些不稳的呼吸,“小肥,是我。”
朱小肥瞪大眼睛看了片刻,认清床前立着的不是某人而是曲风劲时,原本一片Ch_ao红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结结巴巴道:“风劲,怎,怎么是你?我,我以为……”
以为我是那个没有自知之明的狂妄小厮吗?曲风劲心中暗恨,面上若无其事道:“以为如何?小肥,你刚才好象很痛苦的样子,我担心你做了什么噩梦,所以把你摇醒了,抱歉。”
朱小肥心思单纯,哪里知道曲风劲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一听脸上就又红了,他没有做噩梦,相反做的是春梦,梦到……不提也罢!
他红着脸不无羞赧地嗫嚅:“恩,是做了一个……不好的梦,多谢你把我摇醒了。”
“不用客气。”曲风劲大度一笑,“你要不要接着再睡一会儿?”
朱小肥哪里还敢再睡,何况也根本睡不着了,忙道:“不要了,你稍等一下,我马上起来。”说罢掀被下床,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完全不觉得当着曲风劲的面有什么不妥。
朱小肥的心无介蒂与毫不设防让曲风劲释然之余心里重新痒了起来,难怪朱家上下都把小胖子当成宝一样紧护着,这样单纯好骗的人,让人想不欺负也难啊。
《朱小肥悲情史》玉案青 ˇ亲近ˇ 最新更新
因为作了个难以启齿的梦,朱小肥与曲风劲去饭厅的路上有些心神不定,快到地方时才突然意识到不对,赶紧停下来道:“风劲,我不饿,就不进去了,你去吃吧。”
“这怎么行,你这几天吃的够少了,怎么可能不饿,再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曲风劲蹙眉,这几天对小胖子迅速瘦下来本就不满,只是碍于场合不便劝阻,此时没有旁人在,便直言不讳,“风柔说了什么你别太当真,你原来那样就很好了,根本不用刻意节食瘦身。”
朱小肥听得面红耳赤,颇有些不好意思,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曲风劲,更不好意思将昨晚喝了一大碗鱼汤的事暴露出来。
曲风劲见他犹豫,干脆拉了他的手直接进了饭厅。
两个人耽误了许久的功夫,曲风柔早已用罢早点,乐得甩掉小胖子去寻朱家的同龄小姐们玩了。
朱小肥没见到美女的人,倒没来由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坐到了饭桌边就由不得他了。尽管真的不太饿,却在曲风劲看似温和的劝说,实则强硬的干涉下,还是不由自
主吃了一碗粳米粥及两块素馅点心。
不用陪伴佳人,朱小肥也乐得一身轻,想起好些日子未曾打理自己的药圃了,出了饭厅便要抬脚回自己的住处。
可以亲近小胖子的机会,曲风劲怎会错过,当下便与朱小肥一道同行。
这段时间一直天晴无雨,药圃的田土有些干涸板结,有些不耐旱的药草叶子也打了蔫,朱小肥一见便心疼了,抬脚要去不远处一口水井那里打水浇田。
朱小肥自从开了药圃以来,伺弄药草的事都是自己做,而且态度格外坚持,朱家上下早就习惯了,反正没什么危险Xi_ng,也不至于太辛苦,便由着他自己折腾,并不会从旁干预。
见朱小肥打算亲身上阵,曲大公子却有些难以接受,管管药圃注意一下草药生长情况也便罢了,打水这种粗活,不是应该由下人来做么?
朱小肥正要解释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来做也是一样,不妨园外来了名管事,向曲风劲禀报称曲大侠有事与其相商。父亲有召曲风劲不敢怠慢,只叮嘱朱小肥找个下人来帮忙以免累到自己,便道了别跟着管事匆匆走了。
朱小肥当然不会去找人,自己径直来到水井边打水。
用吊桶打水是需要一定技巧的,光有力气不行,朱小肥当初也是跟人学了一阵才学会的,但两年下来也早已做得熟练,当下使了点巧力将拴着井绳的木桶扔进水井里,木桶口斜倾了一下便沉下去灌满了水,然后朱小肥开始用力摇动轱辘提桶。
那木桶十分厚重结实,本就不轻,装满了水后更有份量,朱小肥往日打水时也会稍嫌吃力,更何况最近没好好吃饭,身子有些发虚,这一桶水便比往日更觉沉重,勉强提到一半时胳膊就使不出力了,一口气没接上来,手上一松,轱辘飞快倒转,水桶便“咚”的一声直直下坠。
井绳粗糙,磨得朱小肥掌心有些火辣辣的痛,刚吸了一口冷气,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突然从朱小肥身后伸过来,宽厚的X_io_ng膛贴到背上,将他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朱小肥吓了一跳,蓦然回头,而身后之人也刚好低下头来,于是两人嘴唇在不经意间轻擦而过。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荣越脸上虽然因为错愕而僵硬着,心里却已经在激动万分地呐喊欢呼,终于亲到了亲到了亲到了!小胖子的嘴唇好软好软好软!
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个严格来说不算亲吻的亲吻时间太过短暂,只是一触即离,来不及进行更多深入的体验。
即便如此,也足够荣越欣喜若狂的了,一大早起来做了一大笼屉金丝烧卖堵住那帮缠着自己传艺的家伙的嘴从而得已脱身溜到玉暖阁来看小胖子的决策果然是英明无比!
与荣越恨不得手舞足蹈的兴奋不同,朱小肥不久前才做了被某人如此这般的“噩梦”,现在骤然见到大活人,又与自己亲密无间地紧紧贴在一起,霎时就面红耳赤心慌意乱,伸手将他一推,背着手在嘴唇上重重擦了两下,不无羞恼道:“你要干什么?!”
荣越料不到他反应如此激烈,似乎对自己十分排斥,高涨的心情霎时低落下来,旋即退开一步低声道:“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他倒是想故意,可惜没那个机会。
“你别生气,我只是想帮你打水罢了。”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