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的任务啊。不过,就算小胖子真的瘦身成功,和她心目中的未来夫君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曲风劲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以往他喜好的都是身段苗条的美人,到朱小肥这里却是个例外,想到早上Mo到的小胖子身上软乎乎的嫩肉,心头竟涌上一股燥热。
朱小肥可不知道旁边几人的心思,只是想到昨晚的鱼汤也是这般美味,晚饭后便怀着愧疚悄悄问他娘:“娘,今天的菜很好吃,我们家来了新厨子么?”
朱四奶与朱家其他主子以及曲氏兄妹吃的饭菜自然是厨房精心烹制的,但却没觉得与往日相比有什么不同,朱小肥之所以觉得好吃,恐怕是饿得狠了的缘故,便笑道:“可能吧,你喜欢就好。多吃点没关系,都是些素菜,不会长胖的。”
得到他娘不会长胖的肯定,朱小肥安了心,意犹未竟地TianTian嘴唇,“恩,我喜欢。”
随后朱小肥专门叫来负责朱家膳食的管事朱长福,拿出自己私房的二两银子,让朱长福赏给今日给他做菜的新厨子。
朱长福听了微微一愣,倒也没说什么,只接了银子领命而去。
……
荣越刚刚教完几名仆役一套拳法,正要去偏院下人的厨房吃晚饭,不想半路被人截住了。
朱长福将一个白亮亮的东西扬手一抛,“接着。”
荣越听得莫明其妙,一把将丢来的东西抓住,见是一个二两的银锭,当下奇道:“不是没到月底么,怎么这么早就发工钱了?不过,我好象不归长福叔您管啊。”
朱长福酸溜溜的调侃:“谁说是工钱了,这是小肥少爷专门赏给你的。你小子最近狗屎运不断啊,有什么诀窍给长福叔说说。”
荣越直接略过后面一句话,只是难以置信道:“这,这是小肥少爷给我的?”
“是啊,小肥少爷夸你小子今天菜做得好,所以赏你的。”朱长福不耐烦道,跟着又冷下脸来,口气也变得严厉,“你小子不是厨子,怎么会跑去做饭?要不是我刚才去问了厨房,还不知道今天小肥少爷的菜是你做的。老实交待,你小子不会是存着什么不良居心吧?”
荣越连忙陪笑道:“长福叔,天地良心,小的对朱家可是忠贞不二的!这段时间小肥少爷都不好好吃饭,人瘦得厉害,大家看了都心疼,我这不是也看不下去嘛,就斗胆去厨房做两个菜试一下,只盼着小肥少爷能多吃一点重新长胖一些。小的真是一片好心,若是坏了规矩,还请长福叔您多多包涵。”说罢朝朱长福鞠了一大躬。
朱长福虽然仍然板着脸,语气却缓和下来,“罢了,既然如此,越俎代庖的事就不跟你小子追究了。以后老实点,要是敢打什么坏主意,有你小子好看的。”
荣越忙不迭地摇头,“不敢不敢,给小的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朱长福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荣越这才喜滋滋地把得来的赏银托在手掌上美美地欣赏,只觉得这个二两的银元宝光闪闪胖乎乎,怎么看怎么可爱,简直比他贴身藏的一千两银票还要可爱,忍不住送到嘴边“啧”地亲了一口,好似亲在某人的小胖脸上。
打铁要趁热,荣越也顾不得吃晚饭了,抬脚就去了前院的大厨房,继续为小胖子□心夜宵!
于是,这一晚朱小肥入睡前,又无法抗拒地喝了一碗鲜美的芙蓉玉菇汤。
如此这般过了几日,不知不觉间,朱小肥辛辛苦苦减下来的肉肉又重新慢慢长回了身上。只是因为长势不太明显,他又没有照镜子的习惯,所以对自己又长胖了没什么明确意识。
曲风柔对此是没什么意见的,朱小肥的胖瘦都与她无关,其他人更不会有意见,也不会刻意提醒朱小肥重新长胖的事实,只是心安理得地任其发展。
……
人说吃了一个好吃的鸡蛋,不用去看下蛋的母鸡长什么模样,朱小肥享用了几天美食后,这一日突然心血来Ch_ao,想要见见这只出
类拔萃的母鸡,亲自道声谢,于是吃了晚饭后便没有回玉暖阁,而是去了前院的大厨房。
时辰不早了,其他厨子伙夫们都歇了工,厨房里只有一个人还在灶台前忙碌着。
朱小肥进了厨房,只觉那身材高大背对着自己的厨子有些眼熟,但也没有多想,只诚恳道:“师傅,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荣越正弯腰往灶里添柴,虽然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只以为是别的厨子进来了,便没放在心上,此时乍一听身后传来的声音,登时受了惊,稀里糊涂地就将灶里一根烧得红彤彤的木碳抓了起来。
饶是荣越武艺高强,毫无防备下也被烫得呲牙咧嘴直跳脚。
朱小肥赶忙跑上前问:“师傅,你没事吧?”
荣越赶忙转过身来把手背到身后,“没事没事。”
朱小肥霎时便呆了,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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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告白
见朱小肥一发不言地怔在那里,荣越只能自己找话说打破尴尬的沉默,“那什么,稍等一下,汤马上就炖好了。”
朱小肥不置可否,只是直着眼睛瞪着他。
两人又有好几天不见了,朱小肥眼尖地发现某人瘦了许多,眼窝凹陷着,气色也不大好,本就分明的轮廓更显清矍。
荣越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讪讪地重新转过身,想将案板上最后一道食材放入锅里,右手刚伸出去又立马收了回来,不行,太脏了,而且——
他放下右手,改用左手抓了一把菜放进了锅里,然而下一刻右手便被人抓了起来。
借着灶里明亮的火光,朱小肥看得真切,荣越右手的手掌黑黑红红一片斑驳,黑的是灶灰,红的部分却是被烫掉了皮,露出了底下鲜红的血肉。
荣越显明地感觉到朱小肥打了个哆嗦,担心他看了害怕或是觉得恶心,虽然很舍不得小胖手温软的触感,仍是迅速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再从墙上取了块抹布把烫伤的右手随便一裹,故作轻松道:“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朱小肥低着头一声不吭,片刻后突然转身跑出了厨房。
荣越脸上满不在乎的笑容霎时垮了下来,一颗精钢锻造的心随即如薄脆的煎饼般碎了一地,苍天啊大地啊,小胖子对他已经嫌恶到这种地步了么?
他最近每天为朱小肥做两顿菜一顿夜宵,有时候还要加一些小点心,连自己吃饭都顾不上,等忙完了要吃饭时又经常会被其他的事情打断,以至于这些日子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朱小肥倒是被他重新养胖了,他这个厨子相反却饿瘦了。
虽然他做的这些全是心甘情愿,并没奢望得到朱小肥的感激,但朱小肥果真没有半点表示,对他刚刚烫伤了手也没有半个字的We_i问关心,也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不行么,他与朱小肥的关系真的难以弥补,真的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么?
荣越如被抽去脊梁骨一般跌坐在灶台边冷硬的地板上,看着裹着抹布的右手,心里突然起了一个冲动,直想把这只手再次塞进灶里当柴烧算了,反正也没人心疼!
正自怜自艾自暴自弃的当儿,厨房外再次响起脚步声。
荣越麻木地慢慢抬起头,却见先前跑掉的朱小肥又回来了,一时间有些糊涂,小胖子还来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