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不要我进去帮你?”
荣越顿时黑了脸,腾地一下坐起身,Y_u要冲到门外将坏人好事者赶走,心念一转又改了主意,好整以暇地在床上重新躺下来。曲风劲进来更好,让他看看自己和小胖子衣衫不整共卧一床的样子,怕不把那位不怀好意不可一世的公子哥气得当场呕血,那可就精彩了。
朱小肥可没有某人那般厚的脸皮,赶紧爬起来穿衣服,一边急急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那好,我和风柔去大堂等你。”
脚步声响,曲大公子走了。
真是可惜,好戏没得看了。荣越十分遗憾地挑挑眉,旋即靠在床头兴致勃勃地欣赏小光猪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在某人放肆的灼热视线笼罩下,朱小肥心慌意乱,手都有些发抖,衣服穿得歪七扭八,荣越看不过眼,便上手帮他把歪了的领口拉正,将束得一团糟的腰带解了重新系好,又帮朱小肥睡了一夜后乱糟糟的头发梳理齐整,动作从始自终细致妥帖,好似对待一件一碰即碎的宝物一般。
朱小肥根本拒绝不了荣越这般贴心的举动,只能乖乖地任他摆布,脑子里仍然有些晕乎乎的,这个人现在怎么可以对他如此温柔以待,这是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场景,他真的是从前惯常以欺负自己为乐的荣越么?
一切妥当后,荣越将朱小肥上下打量一番,皱着眉毛摇头:“不行,太瘦了。”
朱小肥不假思索地反驳,“哪有,我最近吃得多,又长了好多肉肉。”
说起来都是某人的错,害他辛苦节食一场到头来全白废了,朱小肥忍不住气呼呼地瞪了荣越一眼。
荣越毫无愧意,一本正经道:“昨天辛苦了一天,你都没吃什么,明显又瘦了一圈。这样可不行,今天必须得多吃一点,赶紧把掉的肉肉补回来,胖一些抱着才舒服。”
朱小肥本待与他理论,听到最后一句话后禁不住再次红了脸,谁要他抱了?!
荣越笑眯眯地握住了小胖手,“走吧,不要让曲大公子等久了。”
朱小肥有些别扭地想把手收回来,然而大腿根处仍然酸痛不已,走起路来也有些一瘸一拐的,实在不怎么美观,便只得由着荣越体贴入微地扶持着自己了。
于是,两人在房里折腾了大半个早上后终于出了门。朱小肥因为昨夜哭得太狠,眼皮还浮肿着,走路也不利索,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与之形成鲜明反比,荣越则是神清气爽意气风发,再精神也没有了。
尽管没有从朱小肥那里听到自己最想听的话,荣越却是丝毫不觉得沮丧,现在的情形已经比他之前预想的好太多了。昨晚两人基本尽释前嫌和好如初,今天朱小肥对他的亲近与身体接触又不排斥,他恨不得兴奋得放上几挂鞭炮大肆庆贺一番。
他现在对目前的状况很是知足,不会急于求成而将好不容易到手的胜利果实给败坏掉,以小胖子现在对他友好依顺的态度,要进一步拿下他指日可待啊!
客栈的大堂里,一张靠窗的桌子边上,坐着两位容貌超群气质脱俗的年轻公子,一个白衣胜雪纸扇轻摇,一个轻裘缓带形貌昳丽,吸引了满堂人的目光——不消说,这两位公子哥便是曲风劲与女扮男装的曲风柔兄妹俩了。
兄妹俩对旁人惊艳爱慕的眼神早就习以为常视若无睹,只是因为等得久了,曲风柔颇为不耐烦,一张芙蓉面冷若冰霜,曲风劲则悠闲地品着香茗,一如既往地优雅从容。
朱小肥在大堂后门处一现身,曲风劲的视线便转了过去,再看到旁边与朱小肥携手而来一脸春风得意的荣越时眼神黯了一黯,随即起身言笑晏晏,“小肥,昨晚睡得可好?”
不问还好,一问朱小肥立时想起昨晚哭到脱力,以致于光着身子在某人怀里睡着的窘况,脸上不觉又热了起来,含糊应道:“还,还好。”
曲风劲仔细看了下他的脸色,疑道:“还好么?怎么眼睛这么肿?”
朱小肥嗫嚅:“大概是睡得太
多了吧。不好意思,让你和风柔久等了。”
曲风柔若有若无地轻哼一声算作答复。
“没关系,我们不赶时间。来,过来这边坐。”曲风劲大度一笑,风度翩翩地请朱小肥入座,又朝一旁待命已久的店小二吩咐,“把你们店最好的饭菜送上来。”
此时已近中午,也不用吃什么早点了,直接吃午饭就好,店小二响亮地应了,一溜小跑去了厨房。
朱小肥终于挣脱了荣越的手,坐到曲风劲对面。
荣越MoMo鼻子,恰如其分地哀怨地看了朱小肥一眼,然后自觉地坐到旁边一张桌子上。他的身份不过是个随从,没有资格与高贵的公子小姐们同桌而食,昨日入店打尖时也是单独另坐一桌的。
而这一眼顿时让朱小肥心生愧疚,忙道:“荣越,过来和我们一起坐吧,四个人正好坐一张桌子。”
他本来也没什么尊卑观念,之所以昨天与荣越分开坐,也是因为对他心存介蒂才刻意疏远,并非故意以身份压人。如今两人已经和好了,自然不用再回避。
曲氏兄妹对此却是大大有意见,然而朱小肥开口发了话,两人也不便在众目睽睽下质疑发作,只能眼睁睁看着荣越大喇喇地坐了过来。
很快,五光十色的菜肴便摆满了一桌,荣越拣着不太油腻地菜式往朱小肥的碗里夹了一大堆,朱小肥一来的确饿了,二来想到荣越之前说的话心中没来由的甜丝丝,于是十分痛快地将所有的饭菜全部吃完了。两人吃饭之际时不时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神态间无比亲昵,毫无上下尊卑之分。
瞎子都看得出来,这主仆二人的关系今非昔比,连曲风柔都暗暗称奇,不过,有荣越围着朱小肥团团转,自己便可以免受小胖子的纠缠骚扰了,正合曲大小姐之意。曲风劲的脸色则是异常难看,深为自己昨晚没能坚持找朱小肥而感到后悔。
用罢午饭,四人继续上路。
头一天朱小肥在马上颠簸得苦不堪言,根本无暇注意路边的风景,今日虽然腰腿还是酸痛,但与荣越和解后的心情却不可同日而语,看什么都新奇有趣,连肉体的痛苦也忘在脑后了。
荣越南下六年见多识广,对各地的风土人情与历史掌故多少都有了解,便殷勤地充当了小胖子的讲解员,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好不开心,根本没有旁人插嘴的余地。
自这一日起,对于朱小肥而言原本可有可无的青溪之行变得生动美妙得多,好山好水看不足,每天都处于一种微醺的梦幻状态中。唯一让他有些苦恼的,便是私下单独面对荣越时自己越来越异常的反应了。
荣越与他相对时,每每一个看似随意的眼神或不经意的触碰,都能令他脸热心跳好一阵。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是一边微微地惶恐,一边不自觉地暗自甜蜜地喜悦着。
52
52、吃醋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一晃过了一个月,四人进了青溪城所在的兴庆府,到了兴庆府的首府广平城。从广平到青溪只剩两日路程,曲风柔心情大好,连带着对朱小肥的态度也大有好转。
荣越原来在南津跟着朱二公子跑腿办事时,到是来过广平城一次,不过也只是走马观花匆匆经过罢了,论熟悉程度自然比不上土生土长的曲风劲,于是不得不退位让贤,由曲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