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硬物上,朱小肥“啊”地叫了一声,痛得差点流出泪来。揉了揉有些肿胀的额角,他试探着伸手Mo了一下,发现自己撞到的是一排冷硬的金属柱子,差不多有儿臂粗细,接着又Mo到一把大锁,看样子他好象被关进了一个不大的铁笼子里。
正在这时,旁边不远处传来一声女子低低的呻吟,听着十分熟悉,朱小肥喜出望外,“风柔,是你么?”
过了片刻,曲风柔微弱无力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小肥,你怎么也被人抓来了?”
朱小肥乍喜还惊,“风柔,到底出了什么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现在怎么样,受伤没?”
曲风柔缓缓答道:“我也不清楚这是哪里,之前我和哥哥在逛夜市,看到一家新开的脂粉铺便进去瞧了一下,结果被店里的老板娘出奇不意地打晕了。我现在还好,只是穴道被制,浑身使不出力气来,一动也动不了。该死的恶贼,本姑娘出去以后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朱小肥略松一口气,与曲风柔比起来,他的情况还算好了,至少能够行动如常,看来对方知道他不会半点武功,没什么威胁力,便没有对他怎么样。
他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荣越怎么样了,希望他没事。恩,既然他不在这里,肯定没事的。”想到那个人,心里顿时暖暖的甜甜的,连寒冷都退却了几分。
曲风柔听他嘀嘀咕咕,忍不住道:“荣越不过是个下人,你那么紧张他做什么?你现在不应该最担心自己的处境么?”
朱小肥脸上微热,小声道:“他不止是个下人,他还是,恩,很重要的人。他说过会保护我,所以,一定会来救我,所以我就不那么担心了。”
终究不好意思明确定位自己和荣越的关系,只能这样含糊其辞。
听朱小肥的语气,分明带着甜蜜与羞涩,宛如任何一个怀春少年一般,曲风柔暗暗心惊,脱口而出:“你,你和他,不会是……这,这怎么可以,太荒唐了!”
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儿家,某些话还是说不出口,不过意思却表达得很明白了。
朱小肥连耳根子都热了起来,虽然十分羞涩,却仍然认真辩驳:“为什么不可以呢?他喜欢我,我,我也……啊,风柔,对不起,我本来是要追你的,可是,可是……”
曲风柔翻了个白眼,这不是重点好不好!再说了,谁稀罕你追了?你不追本姑娘才要谢天谢地呢!不过,虽然朱小肥不再纠缠自己让她终于能够解脱,但输给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地位低下的下人,怎么说都让美女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没好气道:“你不追我,我谢谢你了!至于为什么不可以,还用说么,你和他都是男人,身份又差那么多,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谁都不会答应的。”
朱小肥茫然,“为什么不可能呢?别人为什么不会答应?不是只要两个人互相喜欢就好了么,别的都不要紧吧?”
曲风柔无力了,跟这个脑子异于常人的家伙说话根本就是白费功夫!算了,她还是省点力气,争取冲破被制的穴道尽快从这里脱身才是正经!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放心,小胖子不会有事的,过程也不会虐,经过这一劫,小胖子和臭小子的关系会更进一步哦你们懂的
54
54、解救
正胡思乱想间,忽有脚步声传来,朱小肥赶紧蹲下来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怜娇生惯养的曲大小姐只能继续狼狈地躺在脏兮兮的泥地上。
随着脚步声而来的,还有火把的光亮,朱小肥看清自己果然被关在一个数尺见方的铁笼子里,而曲风柔则在数尺开外的另外一个笼子里,周围则是一个黑黝黝的山洞,钟Ru倒悬,怪石嶙峋。
片刻后,两个人走到近前,一个举着火把,身形干瘦,背脊微佝,另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神情孤傲,居高临下地俯视笼子里的两个人。
朱小肥惊呆了,这不是前不久在武林大会上登台比武闹出不小动静的路
三和杜如悔么?
曲风柔恨声道:“原来是你们这两个不自量力的瘟神!你们最好赶紧把本姑娘放了,否则定然不得好死!”
路三Yin恻恻道:“曲大小姐,现在像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们,你觉得谁不得好死的可能Xi_ng比较大一些?”
曲风柔柳眉倒竖,愤然骂道:“技不如人就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真是太卑鄙无耻了!”
路三目中凶光一闪,恶狠狠道:“就算卑鄙无耻又怎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懂个屁!要再这般牙尖嘴利,三爷就扒了你的衣服丢到山里喂狼去!”
曲风柔容貌既美出身又佳,从来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与爱慕的对象,一般男子见了她都会神魂颠倒俯首称臣,何曾被人如此不堪地辱骂对待过,当下急怒攻心,直接气晕了过去。
杜如悔低声道:“路叔,不是要对付曲风劲么,为什么把这个女人弄来了?”
路三低了头,态度十分恭谨:“回禀少主,对付曲风劲十分棘手,而抓这个女人则容易得多,而且对曲家的威胁也更大,所以属下擅作主张抓了她来,还请少主责罚。”
杜如悔不置可否,“事已至此,罢了。”
朱小肥听了半天,忍不住好奇道:“杜如悔,你是那个什么天咸门的少主么?”
“是天玄门!”路三磨着牙纠正。
朱小肥点头,“哦,天玄门。我和风柔与你们天玄门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把我们抓到这里来呢?”
路三眼角又是一抽,这小胖子是白痴么,这还用问为什么?!而更白痴的是他居然还会回答小胖子的白痴问题,“你爹朱万年和那个刁蛮大小姐的爹曲连城都是道貌岸然惺惺作态的伪君子,从不把别的门派放在眼里,武林大会上还让我与少主在天下人面前出丑,让我天玄门人以后再难在江湖上立足,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冤仇?”
朱小肥讶然,一板一眼地反驳:“不会吧,我爹和风柔的爹对人一向都很公平的,从来不会欺负别人啊。而且,比武不是都有输有赢的么,武林大会上输了也不算出丑吧,这一次输了下一次可以再来,怎么会是天大的冤仇呢?不如这样吧,你们把我和风柔放了,这事就算一笔钩销,我保证不让我爹和风柔的爹为难天玄门,如何?”
他说得头头是道,言辞恳切,路三则听得几乎内伤呕血,恨不得马上把小胖子抓出来暴打一顿,就算一直冷淡如霜的杜如悔也变了脸色,额头青筋直跳,事已至此,哪有后退的余地,玄天门与朱曲两家从此势必要不共戴天了。
朱小肥见路三目露凶光不由毛骨悚然地倒退一步,“你,你要干什么?我哪里说得不对么?”
路三咬牙切齿,“统统不对,全是狗屁!小胖子,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三爷今天就先拿你开刀!”说罢从背后抽出铁帚,便要穿过铁笼子的缝隙去戳朱小肥。
朱小肥是见识过这柄铁帚的厉害的,连荣越都曾经吃过亏,当下闭了眼睛惊恐尖叫。
“路叔,稍安勿躁,这小胖子身娇肉嫩,经不起你一帚,若就这么死了,对我们有害而无利。”
“少主放心,属下理会得,刚才只是吓唬一下这小胖子罢了。”
朱小肥一听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了地,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