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结满了指头大小的果子,红艳艳亮晶晶的一片,引来不少鸟雀争相啄食。
他试探Xi_ng地摘了一个果子咬了一小口,立马眉开眼笑,酸酸甜甜饱满多汁,味道很不错,于是高高兴兴地摘了一大堆,再用衣襟小心兜起来。他担心自己离开了以后昏迷的荣越会遭遇什么意外,因此一刻也不敢磨蹭,抓着衣襟飞快地往回跑。
还好这山谷里似乎没有什么毒蛇猛兽,只有各种小型飞禽以及兔子松鼠等小动物,朱小肥远远地便看见荣越仍旧好端端光溜溜地躺在地上。
山谷里气候温暖如春,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朱小肥跑得甚至出了一头汗,也不担心荣越现在光着身子会被冻到。
尽管肚子饿得咕咕叫,口水馋得嘀嗒响,朱小肥仍旧咽了口水先当饲养员。
荣越还没醒,没有自行咀嚼的能力,朱小肥便一手使劲捏住他的下颚令他张开嘴来,另一手取了熟透的果子挤碎了给他喂汁水。果汁入口后,荣越喉结开始上下缓缓滑动,显然是在吞咽,朱小肥欣喜不已。
如此这般喂了半天,直到荣越再也不做吞咽动作,果汁从嘴边溢出,朱小肥才住了手,开始喂自己干瘪到无力叫唤的肚子。
狼吞虎咽地填饱肚子后,忙活了大半天的朱小肥总算可以休息了,立时如被抽去筋骨般在荣越身边瘫倒下来,跟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旋即抱着荣越一条胳膊蜷着身子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等朱小肥再睁开眼睛,已是第二天上午了。
荣越还是没醒,朱小肥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发现都已经止血了,脉象也比昨天有力了许多,登时喜出望外,那种草药果然见效奇快,加上荣越本身体质超强,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痊愈了。
向来生龙活虎张扬跋扈的荣越头一回在朱小肥面前毫无知觉任他摆布,担忧去了大半后,朱小肥起了玩心,轻轻揪着他的脸皮摆出各种鬼脸造型,以报多年来被他肆意施虐之仇。只可惜某人脸颊瘦削,肌肉紧实,没有多余的肉肉,怎么样也不可能像他自己的小胖脸一样随心所Y_u搓扁揉圆,不可谓不遗憾。
正揪得兴起,忽见荣越眼皮颤了颤,朱小肥一喜,连忙唤他:“荣越,你醒了?”
荣越没有回应,眼睛仍旧闭得紧紧的。
朱小肥略为失望,也不忍心趁人之危继续虐待,便住了手。转头看到昨天给荣越脱下来摊在一边草地上的衣服,Mo了Mo发现基本上已经晒干了,便费了一番功夫给他穿上了。虽然这身衣服已经被刀剑割得破破烂烂,但也聊胜于无,总比一丝不挂让自己羞于面对要强。
穿衣服比脱衣服要麻烦,而穿裤子尤其费事,在此过程中,朱小肥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荣越的重点部位,也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的,某人沉睡中的那个部位跟着跳了一跳,让原本没有一丝杂念的朱小肥刹那红了脸。
好不容易给荣越歪七扭八地穿戴妥当后,朱小肥又累出了一头汗,正毫无形象地摊在地上喘气,忽听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霎时惊得一个哆嗦,豁然直起身来,就见某人睁着一双黑亮亮的眸子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
朱小肥先是大喜,正想欢呼,随即又起了疑,看荣越这模样,分明不是刚刚才醒,而是醒了有一会儿了,那干嘛还一声不吭地继续装昏迷?这个坏蛋,根本是在捉弄他,真是太可恶了!
想起自己方才笨手笨脚的模样全被他看在眼里,朱小肥顿时又羞又恼,嘴一撅扭头便走。
荣越连忙撑起身体道:“哎,好好的,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走?”
朱小肥气呼呼地回过身,“你什么时候醒的?既然已经醒了,做什么还要装作昏迷的样子骗我?”
荣越一脸无辜道:“我刚才是醒了,不过看你给我穿衣服实在受宠若惊,这辈子除了我娘外,还没人对我这么细心过,我一激动就没舍得出声打断你。”
朱小肥一听心里便是一软,荣
越很小的时候便双亲亡故饱尝生活艰辛,不像他自己,生于富足之家,从未尝过人生疾苦。
不过,荣越把他与他娘类比,还是让朱小肥受之有愧的,不好意思道:“我这么笨手笨脚的,你不嫌弃才好,哪里能和你娘比。”
荣越一本正经道:“小肥少爷亲自给我穿衣服,是小的天大的福分,哪里敢嫌弃,高兴还来不及。”
朱小肥这次听得很是受用,全忘了刚刚那点不快,下巴也得意地扬了起来,然而还没得意多久,肚子里便传出咕噜噜一串响,立时有些尴尬起来。
荣越好笑地为他解围:“我也饿了。”
朱小肥忙道:“那你等一会儿,我去摘些果子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荣越说着摇摇晃晃站起身来。
朱小肥赶忙上前将他扶住,“你的伤还没好,不要乱动,果子我去摘就好,离这里很近的,这个山谷里也没有什么猛兽,不会有事的。”
荣越考虑了一下目前的身体状况,便点头依了他,“行,你去吧,当心些,有什么情况就大声叫我。”
朱小肥应了,抬脚就跑。
荣越目送他一蹦三跳地去了,异常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果然不假啊!看小胖子为自己忙前忙后好似小媳妇儿一样贤惠勤快,让人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不舒坦,这身伤受得真是太值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今天要出门,所以提前更新,时间仓促,量也有些少,大家多多包涵,争取明天多更一点,给大家上点肉汤啥的,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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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桃源
想着荣越苏醒了食量必会大增,朱小肥这次比昨天多花了些时间多摘了一些果子。由于不方便拿,便把外衣脱下来打了个不小的包袱,然后扛在背上吭哧吭哧地跑回来。
隔着十多丈的距离,朱小肥便闻到一股混杂着烟火气息的异香,以他从不会判断失误的鼻子来鉴定,分明是烤鱼的香味!霎时间,口水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可是,这怎么可能?难道这附近还住着人家?可他昨天来回看了几趟都没发现啊。或者,他挨了两天饿,没有吃过熟食,以致现在鼻子出现幻嗅(参考幻觉与幻听)了?
很快,朱小肥便得到了答案,这附近的确没有人家,而他的嗅觉功能也很正常,他闻到的的确是烤鱼的香味,而烤鱼的不是别人,正是荣越!
此时荣越坐在河堤上,身前用枯枝生了一堆火,火上支着一副木头搭成的架子,架子上搭的两根树枝分别串了几条鱼,他便一手拿着一根树枝来回翻烤那两条鱼。
朱小肥口水哗啦啦地走上前,傻乎乎地问:“这鱼是哪里来的?”
荣越翘着唇角不答反问:“除了河里,你觉得还能从哪里来?”
朱小肥仍是不敢置信,“可是你伤还没好,怎么从河里捉上来的呢?还有这火,又是怎么生起来的?”
荣越一派轻松道:“捉鱼又不费什么力气,拿根树枝一叉就抓到了,我几岁时就会,再简单不过。生火也容易,在河岸边拣两块鹅卵石打出火星,用干树叶一引就行了。”
朱小肥几乎要对他五体投地顶礼膜拜了,这个也简单,那个也容易,但他怎么一样都不会呢?
他脸上毫不掩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