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也不便即刻离去,归期因而一再拖延,一晃就过了三个月。
冬去春来,天气逐渐转热,喻曲两家把广平青溪两城掘地三尺了好几遍,将包括路三在内的所有玄天门所有弟子清剿怠尽,搜寻范围也扩大到整个南方五省,事后接获噩耗的朱家也在北方同时展开搜索,却依旧没有找到曲风柔与杜如悔,两人好似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荣越与朱小肥再在曲家留下去也于事无益,只能在尽力安We_i了曲氏父子后于三个月后提出辞行。
曲风劲苦苦寻觅妹妹三个月未果,往日风流倜傥的作派渐渐为几分沧桑沉郁所取代,倒是让荣越看着顺眼多了。
临别前,眼看着朱小肥将要翻身上马离去,曲风劲忽然生出不舍来,上前一步道:“小肥,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朱小肥答道:“这个不难吧,从青溪到北安也就一个月路程,算不得太远,随时欢迎你再去我家作客啊。”
荣越唯恐曲大公子还会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连忙催促朱小肥上马开路。
曲风劲沉了脸,缓缓道:“荣越,我之所以放了手,不是输给你,而是输给了我自己。不过,那一晚还没聊完,我还会再找你叙旧的。”
荣越唇弯一笑,抱拳一揖:“随时候教。”旋即与朱小肥上了马并辔而弛。
曲风劲原地怅然远目,直至两骑人马消失在初春灿烂的晨光中。
此次回程只剩下两个人,再也无需顾虑什么公子小姐的,荣越心情格外舒畅,不一会儿便在马上自得其乐地哼起小调来。
朱小肥听得不是太清楚,便好奇道:“你唱的是什么歌?好象挺好玩的,原来没听你唱过呢。”
荣越笑答:“原来在南津跟当地人学的一只小调,本来已经忘了,刚才突然又想起来了。”
朱小肥突发奇想,“南津距离青溪远不远?”
荣越道:“不算太远,骑马三日可到。”
朱小肥立即道:“那好,我们不回北安了,先去南津玩几天吧。”
荣越不以为然,“南津也没什么太特别的,与青溪大同小异,你要没玩够,我可以带你去其他地方看看。”
朱小肥却是格外坚持,“不嘛,我就要去南津,你在那里呆了六年都不回北安,必定是被什么好玩的事物吸引了。”
荣越心中一窒,看来小胖子对他离开的六年仍旧没能释怀。也罢,左右无事,便陪他去玩一趟又有何妨,当下笑道:“好吧,带你去。”
朱小肥当下欢呼起来,一个忘形双手脱缰差点从马上栽下去。好在他如今骑术比之当初大有长进,很快便重新抓紧缰绳坐稳了,让荣越虚惊一场。
不过,到了南津后却是真真正正受到了一次惊吓,却是荣越始料未及的,否则打死他也不会同意带朱小肥去玩了。
作者有话要说:
64
64、偷袭
春风得意马蹄疾,此番去南津的心情与六年前相比有若云泥,当年是黯然离别小胖子,如今是带着已被自家圈养的小胖子同行,荣越颇有一种类似于衣锦还乡扬眉吐气的畅快感。
仗着自己骑术精湛,荣越时不时在马上搞一下偷袭,伸过魔爪去MoMo小胖脸掐掐小肥腰什么的,在朱小肥又怕又痒的连连惊叫声中恶劣地哈哈大笑,然后又在朱小肥嘟着嘴气鼓鼓时凑过去偷香一口,成功地让小胖子脸红心跳晕晕乎乎而忘了追究他的恶劣行径。
荣越的一千两银子打了水票,而当初寄放在广平那家客栈的包袱行李又被怕担责任的客栈老板卷包而逃了,以致主仆二人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不过曲家人自然是不敢怠慢尊贵的朱十公子的,又因为让朱十公子受难一场而心中有愧,因此临行前赠送了两千两银子作为二人回北安的盘缠。
两千两银子,别说回北安了,只要不是挥霍无度,就是周游天下也够了。而且,这笔银子
名义上是给朱十公子花用,可惜朱十公子自小养尊处优,对银钱没有半点概念,因此财政大权牢牢掌握在荣姓下人手中,令财迷荣损失巨额财产的悲痛心情得到了极大的安We_i。
荣越自然不会亏待家养小猪,路上打尖都尽可能选择最高档的食肆,并严格监督小猪的食量,力求让小猪在辛苦的旅途中不掉半两肉。至于投店住宿,与曲氏兄妹结伴南下时,都是四个人一人一间房,三间上房一间普房,如今只剩了两个人,当然只用订一间上房了,就算现在有钱了也不能随便乱花不是。
第一晚住了店后,荣越又十分殷勤地打了水要帮朱小肥洗澡。朱小肥下意识就想起山谷温泉里的遭遇,当即便心慌慌地拒绝了,说自己会洗不用帮忙,然而荣越一句话就让他晕头转向地接受了贴身服务。
荣越无比真诚道:“小肥,那六年我亏欠你的实在太多,你就让我为你做点事弥补一下心里的愧疚好不好?”
朱小肥哪里还能说个不字,只能任由荣越把他剥个精光再洗涮干净送上餐桌,哦不,是大床。
就算朱小肥再如何单纯,被狼一般眼冒绿光的某人光溜溜地压在床上时也心惊肉跳地明白今晚在劫难逃了。事实上当恶狼张开血盆大嘴在他X_io_ng前啃下第一口时,他脑子里就糊成一团,根本生不出半点要逃的念头了。
在山谷里开了第一次荤后便悲惨地吃了三个月的素,荣越觉得自己能忍耐这么久实在是个奇迹。
在曲家精心喂养三个月,小猪皮光肉滑格外肥美,X_io_ng前两点粉嫩在初春夜晚略寒的空气中颤颤挺立,如娇小的樱果一般十分趣致可爱,荣越啊呜一口叼住了一颗,一边用牙齿轻轻厮磨,一边用舌尖打转逗弄,引得小猪又疼又痒,又酥又麻,同时不自觉弓起了背,把小X_io_ng脯挺得高高的,却把自己更多地送入了狼嘴。
荣越对小猪的反应极为满意,低笑一声道:“别急,都会吃到的。”
谁,谁急了啊!朱小肥羞得满面通红时,便感觉X_io_ng口另一边被咬住了,先前被“吃”的那一边换作指腹带着薄茧的手指轻捻慢揉。
朱小肥颤抖着不住呜咽,小胖手无助地攀上他坚实宽厚的背脊。
直到两枚樱果轮流被吃得红肿不堪好似娇艳的玛瑙,朱小肥丝丝呼痛时,荣越才意犹未尽地转换战场,湿热的唇舌一路下滑,经过圆溜溜的脐窝与肥而不赘的小肚腩,最后来到神气活现翘首已久的小小猪,不假思索地张口含住。
朱小肥如被人扔上岸的鱼一般在床上打了个挺,“啊”的惊喘一声,本能地伸手去推那个紧贴在他羞耻部位的脑袋,“不,不要……恩……”
荣越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地询问:“你说不要,小宝贝却明明很想要,我应该听谁的好呢?”
朱小肥羞得无地自容,哪里答得出话来,揪过一旁的枕头往热得冒烟红得滴血的脸上一盖,扮成死猪一头,对那个言正经之物行不正经之事的可恶之人眼不见为净。
荣越又是一声轻笑,再次埋下头来。
终于,朱小肥呜呜叫着在一阵痉挛中解脱了,浑身软得好似一滩泥,呼哧呼哧地喘息着半晌回不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等身后某处被抹上黏腻的液体,又有手指不怀好意地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