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打圈试图入侵时,朱小肥头皮一麻,总算清醒了几分,原本Ch_ao红的小胖脸也白了几分,本能地捂住屁屁蜷起身子往床角里躲。
上次在山谷那晚遭受的痛苦他可是记忆犹新,事后腰酸背痛得两天爬不起来呢,想想就让人心惊肉跳。
荣越本想故伎重施连哄带吓,转念一想明日还要骑马,若像上次那样把小猪这般那般一番,恐怕猪屁屁真要开花了,到时候不止小猪会肉痛,他也会心痛。
罢了,既然已经忍了三个月,再忍三天也没什么,等到了南津城安顿下来再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好了,眼下就暂且退而求其次吧。
打定主意后,荣越柔声安抚:“乖,别怕,我不做什么了。”
朱小肥战战兢兢地瞪了他片刻,确定他不是在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从床角里爬出来,裹了被子准备睡觉。刚刚闭上眼睛,便听某人可怜兮兮道:“小肥,我现在还难受着,你忍心就这样丢下我不管么?”
朱小肥睁开眼睛,顺着荣越的视线往下一瞧,便见到他身下狰狞怒张的昂扬,小胖脸刷地一下又红了。
在某人无比哀怨的目光笼罩下,朱小肥很快生出了内疚之心,只能硬着头皮认命地握了上去。
虽然这种方式对荣越来说不得尽兴,但特殊情况下也只能如此了,毕竟分房睡了三个月,如今又能将小肥猪重新搂在怀里同床共枕,也算是一大安We_i了。
三天后,两人顺利抵达南津。
不过离开半年,南津朱武分馆明显又上了一个台阶,还未进门,便能听到里面火热激昂呼喝震天的练武之声。
荣越在此处呆了六年,也是在这里由一名武功低微处处遭人白眼的小厮成长为一流高手,所以对这里还是很有感情的,站在宏伟气派的大门外难掩激动之情和与有荣焉之心,毕竟南津朱武的创立到发展至如今的规模与他的辛勤劳作分不开,便如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一般。
门卫还没换,还是原来那个黑壮如铁塔一般的老唐,见到荣越眼中便是一亮,夸张地大呼小叫,“哎哟哟,我没有眼花吧,这是谁回来了,荣大总管么?”
朱小肥一脸好奇,荣大总管?听起来很风光很有派头啊!根本不像一路上某人说的那么惨,什么从早到晚做牛做马任人使唤什么的。哼,真是可恶,又被他骗了。
荣越也不好解释什么,只能讪讪地咳了一声,与老唐打了个哈哈,便领着朱小肥进了门。
老唐没见过朱小肥,按规矩应该盘查登记后才能放行,然而荣越在武馆里虽然地位不高,但毕竟不是一般人,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而且朱小肥穿得一身光鲜贵气十足,老唐只当他是新来拜师学艺的,调侃了荣越两句话就痛快地放两人进了武馆。
来时的路上朱小肥便提出这次去南津武馆要隐瞒身份微服私访,他也是听过类似的故事觉得新奇有趣想要效仿一番。荣越也怕朱十公子亮出名头后会被武馆当菩萨一样供起来,让自己束手束脚没了亲近的机会,便欣然同意了。
荣越对武馆可谓了若指掌,一路入内一路向朱小肥头头是道地介绍,朱小肥就算对武功不感兴趣,但出于爱屋及乌的心理,听得也是津津有味。
此时武师们正带领各自弟子专心练武,倒无人注意荣越与朱小肥的到来。
荣越正说得口沫横飞时,斜那里突然袭来一股掌风,凌厉迅疾,咄咄逼人。
朱小肥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差点摔一大跤。
荣越适时将他扶住,脚下一错带着他滑开数步,旋即回身与骤然发难之人斗作一团。
朱小肥定了定神,才看清偷袭荣越的是一名身着赤色武师劲装的年轻男子,当下心中讶然,荣越与这名武师有什么深仇大恨么,居然一见到人二话不说就打了上来?
那武师比荣越略矮一些,身形削瘦,皮肤白净,眉目斯文俊秀,看模样像是一名读书人,只是拳脚毫不含糊,招招狠辣,与荣越一时间竟打成了平手
。
朱小肥在一边提心吊胆,暗自为荣越捏了一把汗。
荣越一身青衣磊落,那武师一袭赤服如火,打斗间青红交错煞是炫目,看得朱小肥眼花缭乱。
百十个回合后,终究还是荣越技高一筹,反扣住那名武师的双腕令其动弹不得。
虽然被偷袭了,荣越显然并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打趣道:“半年不见,苏大教头上来便送了如此厚重的一份大礼,小弟真是受宠若惊啊。”
苏子玉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愤然道:“混蛋,你弄疼我了,还不快放手!”
荣越依言放了手,兀自嬉皮笑脸地道歉:“对不住,小弟一时大意用的手劲大了些,苏大教头千万莫怪。”
苏子玉揉了揉手腕,哼了一声,翻他一个白眼。
朱小肥霎时放下心来,这位苏大教头和荣越哪有什么深仇大恨,看情形分明是十分熟稔的知交好友嘛。
作者有话要说:
65
65、偷窥
这时,四周响起一片啧啧赞叹与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朱小肥转头一瞧,却是一大群武师与学武的弟子,多半是正练武时听到此处的打斗声便跑出来围观了。
武师们纷纷上前来与荣越寒暄,在朱小肥看来个个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说着温暖人心的友好之辞。
武师甲:“荣大总管,三日不见便当刮目相看啊,佩服佩服。”
武师乙:“可不是么,荣大总管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如今可是大大风光了,我等可是拍马也不及啊。”
武师丙:“关键是荣大总管能言善辨头脑机灵博得了朱二公子的青睐,传了他高深的朱武心法,这份心机与手段才是我辈忘尘莫及的啊。”
武师丁:“咦,不是听说荣大总管被某位豪门大户的千金大小姐看中了要当上门女婿的么,怎么又回来南津了?”
武师戊:“啧啧,是啊,听说那位千金大小姐貌美如花千娇百媚,荣大总管这回可真是发达了,财色兼收呢!”
……
荣越听得七窍生烟心里吐血,别的冷嘲热讽倒也罢了,在南津六年早就听惯了,也不指望这些素来看不起他的武师们能对他如何友好亲切,但是,什么被千金大小姐看中,什么当上门女婿,这不是无中生有的诽谤,红果果的污蔑么!
再一看朱小肥,刚刚还好好的,此际却脸色有些发白,表情有些呆滞,荣越立时便有些急了,连忙附在他耳边小声道:“小肥,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哪会去当什么上门女婿,我对你的心可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啊。”
要在往日,被荣越这番甜言蜜语一哄,朱小肥定会笑逐颜开欢喜不已,可是那些武师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让他自然而然就想起了那位广平首富之女喻水瑶,心里不由有些闷闷的。
在青溪三个月中,因为喻曲两家联手寻找曲风柔下落,喻水瑶经常往来广平青溪两地,虽说大部分时间都与曲风劲在一起,但见到荣越时态度总是比较特别一些。而听说荣越要离开青溪曲家返回北安了,喻大小姐还专程来与他道别,神情间颇有依依之意,而荣越也口口声声表示日后有机会再去广平拜访……
看朱小肥表情荣越便知道小胖子的小脑袋瓜又在胡思乱想了,有心想要好好安抚一番,大庭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