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人?
「庸人?」萧焄璋轻哼,细长的黑影在他哼声的瞬间飞扫过桌面。
没有武功的江啸云没发现,孔、杜二人的脸色一惊,不敢置信地瞪着石桌。
「怎么了?」完全状况外的人实在不明白,看向石桌,上头啥也没缺没少的,那两人是发什么神经?
孔令繁脸色一沉,俊贵的容颜闪过一丝Yin狠:
「萧兄弟,这就是你的回答?」
「你该庆幸他在这里。否则那一剑不会只是落在桌上。」深幽的双眸冷冷扫过两人,明说暗示。
「你们不配当我九曜堡的贵客。」杜日曜五指并拢、掌心朝上,伸臂做出「送客」的手势。
「没关系,住在山腰比山顶安全。」江啸云笑得很乐,转向萧焄璋,拍了拍他。「离武林大会还有两天,先到附近走走也好。刚在山脚下的市集看到一些东西想买,不如现在就走吧。」
原本还有气的萧焄璋被他这么一拍,脸色稍霁,点了点头。
就在两人起身时,石桌突然发出「喀啦」的声响。
众人循声看去,桌上茶具拦腰断成两段,顿时狼藉一片。
孔、杜二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就在两人转身离开的时候,两名戴着面具的男子走进花园,在离他们三尺外之处单膝跪地:
「春秋两不沾恭请江爷、萧爷前往秋叶别馆作客!」
无独有偶,另一边走来两名黑衣人,同样朝他们二人抱拳作揖:
「喋血楼恭请萧大侠、江公子前往冬霜别院一叙!」
从这一刻起,注定江啸云和萧焄璋两人无法在江湖上默默无名的命运。
江啸云终于明白什么叫「人怕出名猪怕肥」。
猪一肥就只能等人宰,人一出名,就会招来各种麻烦——不,先别说麻烦,光是一举一动都被人死死盯瞧着就够受了。
就因为江湖中神秘不为人知的两大组织在九曜堡嚣张抢人作客,这两位初出茅庐还没干什么大事的江湖新鲜人,瞬间变成流言蜚语的当红炸子鸡,九曜堡第七层的贵客们几乎都知道他们这两号人物了。
当时,两人为了避嫌把自己下放到第一层,谁知这两大组织的头头竟也跟着提出搬到第一层去跟他们挤的要求,搞得九曜堡上下鸡飞狗跳,两人好死不死又成名了一次!
正邪难辨的春秋两不沾、绝对邪门歪道的喋血楼——染上这两大组织的颜色,也别指望会被当成行侠仗义、济弱扶倾的武林正道、英雄人物,没变成人人喊杀的大魔头就谢天谢地了。
「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你不会被当成正气凛然的大侠,至少不必维持侠客风范,倒立吃饭都不会有人管你。」江啸云哀声对旁边的人说。
被迫高调之后才明白低调的可贵,唉。
小时候怎么会向往说书先生说的江湖名人、武林高手的生活呢?成天吃喝拉撒睡全被人看在眼里的日子怎么会好过?
连到了山脚下的茶馆也有人不时往他们这儿看,给不给人安宁啊!
「子舟就算了,喋血楼来乱什么乱。」江啸云忍不住又哀怨地瞟了旁边的人一眼。「你没事得罪喋血楼干嘛。」
「是谁在余人居困住喋血楼二十二名杀手?」「你也有份」的提醒里饱含某种程度的抑郁。
是的,就是抑郁。
高手如云的九曜堡时时有人监视,不容他们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到外头也一样——幽深的黑眸看向桌上转着茶杯玩的手。
因为到哪都有人往他们俩看,这人连手都不让他握,更别提其他更亲密的事,连坐都要分两张板凳……怨……
兴许是怨念太深,转着茶杯玩的人抬眸看他。「干嘛?」
「六天了。」
「蛤?」
萧焄璋勾勾手指引人过来,附耳嘀咕了几句。
只见江啸云的脸色先白后青再转红,渐渐发紫……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有的没的!你脑袋装什么啊你!」气!气得朝他丢杯子。
「装你。」萧焄璋食指一弹,朝自己飞来的瓷杯在半空旋转,朝来时方向飞回去,「喀」的一声,安安稳稳立在桌上,一个碰撞的缺口也没有。
巧劲用得之妙,让四周投以目光的旁观者哗然而骇。
可惜身边的人不赏脸,气呼呼地瞪他。
「以前你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啥?」
「不管我怎么碰你,和你分食一杯茶、一口粮,你都不会在意。」愈说愈幽怨。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当你是兄弟,现在我当你是——」忽地收声。
「是?」萧焄璋一楞,回神。「是什么?」
「是……」气呼呼的人忽然蔫了。红Ch_ao汹涌窜上气鼓的两颊,直直延烧至耳后。
「……连兄弟也不是了么……」更幽怨,外加落寞寡欢的一瞟,低头苦笑。「我说过,我不要你的同情。」
轰!江啸云拍桌,一整个被炸得跳起来。「你哼哼唧唧个什么鬼!同情?到现在还想跟我耍心机、玩什么哀兵策略!别以为只有你一个人闷,我也——」再次收声。
「你也?」落寞的眸倏然发光,灼灼看向气炸又忽然一脸懊悔的男人,缓缓起身。「你也如何?」
「也你个头啦!」重重一哼,掉头Y_u走。
才转身,便教萧焄璋趁机抓住随着动作摆荡开来的手。
「放开——」话还没说完,江啸云忽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腾空飞起。
原本有两人落坐的桌上,眨眼间,茶一壶、杯两只、糕点一盘,以及茶钱数十文——
独独不见人。
「啊……你、你这混蛋……」夹带喘息的咒骂在婆娑的树林间回荡,悬空的双脚难耐无法着地的惶然摆动了两下,分开的大腿根部磨擦着胯下男人腿侧,反而引来更强烈的刺激。「唔……」
「别动,」萧焄璋轻声提醒,一只手圈着坐在自己身上的臀,压住他摆动的双腿,另一只手早就钻进衣衫底下大肆蹂躏X_io_ng前赭色的突起,扯开的衣裳被扒至腰间,只留下一条腰带系着不让其掉落。「当心掉下去。」
「那就下去!」江啸云双手捏上他耳朵推开,一边稳住自己一边阻止他在自己身上乱Tian乱咬的唇舌。「什么地方不好找你找这里!」
咻——凉风吹来,消减江啸云眼中的情Y_u,左右张望——
树!除了树还是树!放眼望去,郁郁青树,满满绿意。
这家伙是脑袋打结还是精虫上脑!竟然抱他出城之后就往树上跳!?
「方圆二十里的酒楼客栈全满了。」
「……」敢情这家伙全问过了?江啸云无言。
一个晃神,就让萧焄璋有机可趁,环在腰臀的手臂一收,将人勾回怀里,急躁地托高眼前袒L_uo的蜜色身子,仰头Tian吻脉动勃发的颈项,一路往下,急色地啃咬起眼前迷人的锁骨,鼻翼轻歙,呼出急切狂渴的粗重喘息。
「我看过,这儿不会有人……这棵树最大最隐密……」
爱抚Ru尖的手一路往下滑,拉开江啸云的裤绳,将裤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