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过紧实的臀、滑过大腿,碍于所在位置,只能扯到两人身前。
萧焄璋勾起褪下的裤头绕过自己肿胀的分身,同时又将江啸云拉得更近,两人情Y_u方兴的Y_u望像活物一般弹跳,在动作间,不小心碰撞在一起。
「啊……」
「唔……」
碰撞带来的摩擦刺激两人低吟出声。
「手……」萧焄璋拉下江啸云抓住他肩膀的手往下身移。「Mo。」
江啸云困难地咽了口唾沫,颤着手轻轻握住男人比自己掌温还烫热的肉楔,胀红着脸,慢慢地动了起来,感觉掌中的东西又更大更硬了些。
萧焄璋俯身,额头抵在他肩上,喘息声愈见粗重急促。
「唔!」一声粗喘之后,忽然握住他的手不让动作。
「萧……」
「一起。」萧焄璋揉开他屈起的手指,带着他的指头搭上时而与自己摩擦的分身。「两个人,一起……」
江啸云的脸红得都快滴出血了,萧焄璋的要求令他困窘,然发热的脑袋让他低喃出想配合却无措的求救:
「我、我的手不够——」
萧焄璋立刻拉下他还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另一只手,带到彼此贴拢的分身前,带着他的手圈住彼此,领着他的手滑过两人都已敏感起来的Y_u望顶点,推抚出藏在底下那粉红柔嫩的端口。
温热的Y_u液在抚弄下溢出些许,湿了彼此的手指,套弄间多了水泽湿濡的Yin靡之音。
男人情Y_u烧灼的双眸,像是将眼前的人一口吞进腹中似的,直勾勾地、饥渴地看着。被看的一方着迷地望着男人因情动艳丽十分的面容,双手仍轻柔地抚弄着彼此。
萧焄璋玩弄江啸云X_io_ng前赭蕊的手上移,改握住他的肩膀轻轻捏揉,仰起头亲吻先前被自己蹂躏肿红的唇,探舌钻进配合微张的牙关,翻搅、纠缠,用力一吸,诱出对方的舌,逼迫他失控、忘我,回应他的索求。
「唔嗯……」江啸云的呼吸逐渐变得浊重,神志在自己与萧焄璋的动作下逐渐破碎溃散,本能地扭了扭腰,要求更进一步的满足。
似乎听见萧焄璋低笑的声音。停在江啸云肩上的手沿着臂膀的线条蜿蜒而下,滑过他腰胯之间,尾指恶戏地挑拨了下在他双掌里的Y_u望,引发对方一声惊喘,才满意地探进自己腰带暗袋,拿出一个指节高的木盒。
「你、你竟、竟然随、随身带着碧——啊!?」毫无预警便钻入体内的异物感让江啸云浑身激灵。「你这个……」
「随身带伤药是练武之人的习惯。」萧焄璋很冤枉。
真的不能怪他,江湖上只要稍有武功在身的人,都会随身带着伤药以防不时之需,这早已是积习成俗的江湖规矩,萧焄璋自不例外。
至于是用在什么不时之需上头嗯——这个就因人而异了……
「最、最好是习惯——啊、啊……」愈来愈深入的指头从一根增加为两根,逐渐拓展进第三指……紧窒的内襞服贴地吸附着侵入的长指,江啸云甚至能鲜明地在脑中绘出嵌进自己体内的物事的形状。「慢、慢一点,痛……」
突出的指关节在为了接受自己逐渐柔软的摩擦,频频刺激着身上的人。
江啸云爱抚彼此分身的双手按在萧焄璋的手臂,撑着自己,腰在失神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轻轻地摆动了起来。
萧焄璋Tian了Tian唇,江啸云仰颈低吟的姿态仿佛迎合,更像是催促,强烈渴望吞噬一切的唇再也按捺不住,狠狠咬上那张喘息不已的嘴。
底下圈在腰臀的手也开始有了动作,将闷哼回应自己的人勾得更近,开拓即将容纳自己Y_u望之处的手,也慢慢地抽离,跟着移到江啸云腰侧,抱起他,将他挪得更近,双手拨开结实的臀瓣,缓缓地放下……
「啊!?唔……」江啸云忽地激灵,悬
空的重力拖着他往下沉,配合男人从下面进入了自己,彻底地,不留一丝余地,直达最深处。
「吼——」萧焄璋埋头在他肩窝低吼,忍住突来的强烈收缩,将他瞬间推向高峰的激昂。
半晌,他等到江啸云适应后的放松,曲起一膝让他后仰倚靠,双手从胯骨、腿根游移膝后,勾起圈住自己的腰,慢慢地动了起来。
「唔……啊、啊……」江啸云忍不住颤抖,腾空的不安鲜活了萧焄璋给予的刺激,将他推向情Y_u之巅。「别嗯……要、要是敢害唔……害我掉下去……啊、啊……就、要你好唔……好看……」
「若你掉下去——」萧焄璋狂乱地吻着情动的蜜色面容,边以喑哑的嗓音保证:「我一定为你垫背。」
「你、你说的嗯……啊……」
「是,是我说的。」萧焄璋倾身,吻住他还想再说什么的嘴。
现下,不是说话的时候。
在一代机关名匠沈蛟委托春秋两不沾送到当今武林盟主杜武牧手中的遗书内容被不肖鼠辈探知,Xie露出去之后,整个江湖、无论黑白正邪,立刻掀起一股寻宝热Ch_ao。
然而时至今日,还没有人解开沈蛟留下的四道谜题,可因此沸腾的江湖已陷入一片寻宝夺宝的泥沼中,不时可听见有人为了自以为是谜底的答案你争我夺,杀得你死我活。
闹腾到最后,谜底还未揭晓,整个武林已经炸开锅,人人为了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答案的答案杀红了眼,怕是机关楼还没找到、宝物秘笈还未到手,喋血楼还没攻克,武林正道已经互砍死一半。
能做到武林正道之首的人绝不会是个傻蛋。看见这等情状,杜武牧杜盟主心下有了主意,立刻委请春秋两不沾发帖江湖,召开武林大会,广召天下才德之士,共同解谜,扬言谁若能解开谜底领武林正道找出沈蛟遗书中名为「鬼门开」的机关楼所在,除了可独得沈蛟留在楼中的财富外,更是下任武林盟主。
此消息一出,又是一阵惊天动地。
试问:谁不想扬名立万于江湖?谁不想手握号令武林群侠的权力?
于是,从一个月前开始,九曜堡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开始热闹起来,各大门派、各路人马纷纷涌入。
终于,在众人期待下,武林大会在九曜堡第九层的群英台召开了。
只是,因为容纳人数有限,进得了群英台的,无非是江湖上响叮当、叮当响的人物;说白了,就是能住进九曜堡六到八层的人,才有此殊荣进入群英台亲临现场,其余的人只能在外头等着武林大会会使对外宣告群英台上的情况。
话说,江啸云和萧焄璋两人本来是进不去的,但因为春秋两不沾和喋血楼的加持(或染黑),让他们在群英台上占了两张椅。
特权的好处莫过于此。
「真奇怪……」江啸云遥望右侧远处喋血楼被安排的位置,实在好奇。
「什么奇怪?」坐在他左侧的欧阳怀素低声问。
江啸云看向戴着银制面具的弟妹。在想通前尘过往之后,面对她已是心中一片坦然,加上欧阳怀素的机灵可人,江啸云只觉多了一个聪慧的妹妹。
「我听说遗书所指的机关楼里有喋血楼的机关布图,这些江湖人之所以抢破头,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想找到那张
